“我要吃綠豆糕!”
女媧聽了唐昊的話,高興的像個孩子。
這那里還有半分圣人的樣子,活脫脫就是鄰家等著投食的小可愛!
看著通天似笑非笑,洛依依眉頭微皺,唐昊無奈地輕輕搖了搖頭。
“行了行了,給你做給你做,你能不能把師叔的胳膊放開啊?!?br/>
唐昊這么一說,女媧這才發(fā)覺。
現(xiàn)在這副樣子,好像不怎么合適。
關(guān)鍵是,周圍還有挺多人的。
“不放能怎么樣?誰敢說什么?”
女媧狹長的雙眸,有著一抹深深的傲然。
這,就是圣人的底氣。
沒錯,我的舉動是挺不合適的。
但是,又有誰敢說什么?
圣人,可不簡簡單單只是一種修為境界。
不過,女媧嘴巴上雖然這么說。
身體還是很老實(shí)的,乖乖的放開了抱住唐昊胳膊的雙手。
直接來到通天旁邊,坐了下去。
“師兄,你送了師叔什么禮物?。俊?br/>
女媧這樣問,顯然認(rèn)為她送的東西比較貴重。
這時(shí)候,在和通天攀比呢。
……
唐昊也不明白,為什么女媧越來越調(diào)皮,感覺都快變成個小姑娘了。
通天就更無語了。
平時(shí)的時(shí)候,女媧還是穩(wěn)重的,甚至有些盛氣凌人。
可是,只要有唐昊在。
女媧就像瞬間換了一個人,半點(diǎn)也不像是一名圣人。
所以,這個時(shí)候,通天都不怎么想搭理女媧。
“不是吧不是吧,師兄你不會連禮物都沒送吧?不是吧???!”
女媧本來是雙手托腮,伏在石桌上。
看通天沒回答,直接跳了起來。
雙眼睜的大大的,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女媧都這么說了,通天在不說話,就有些不合適。
“師兄送了師叔一道劍符,蘊(yùn)含圣人一擊,不知道師妹送了什么?”
通天剛說完,立馬就后悔了。
若不是場合不對,都想給自己一巴掌。
他都感覺,被女媧帶的,之上都不怎么帶線了。
“師兄,你猜猜我送了什么?”
果然,通天的話剛出口,女媧就直接追問起來。
亮閃閃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通天。
那樣子,就仿佛在說。
你快問我啊,你快問我??!
通天臉色一黑,坐在那里悶悶不想開口。
打定主意,不在接女媧的話了。
但是,女媧顯然不想就這樣放過通天。
而且,美目還瞥了一眼唐昊。
“我把先天紫氣送給了師叔?!?br/>
?。?!
女媧這句話一出,可不止是通天。
旁邊的許多人,全部都愣住了。
鴻蒙紫氣!
鴻鈞弟子的標(biāo)志是什么?
就是鴻蒙紫氣!
除了少許和唐昊關(guān)系好的一部分修士,就像帝俊。
洪荒的大部分修士,都還一直認(rèn)為。
想要成圣,就必須要有鴻蒙紫氣。
按照鴻鈞碧游宮講道所講,鴻蒙紫氣就是大道之基。
通天也是是懵了一下。
但是,畢竟通天已經(jīng)成圣。
而且,通天證道混元,和女媧一樣,都沒有用到鴻蒙紫氣。
所以,通天手上也有一道鴻蒙紫氣。
若不是女媧這個時(shí)候提出來,通天甚至都要忘記這道鴻蒙紫氣了。
雖然,通天也清楚,成圣不是必須要鴻蒙紫氣。
但是,只有很少一部分人,才知道鴻蒙紫氣到底代表著什么。
鴻蒙紫氣,就是一份天道送出的契約。
修士斬三尸之后,并不能證道混元。
但是,斬盡三尸,可以達(dá)到天道認(rèn)可的條件。
利用鴻蒙紫氣,和天道立下契約,就能晉升圣位。
但是,這樣的圣人,是么得感情的天道工具。
就像太上,雖然成就圣人。
但是,明顯感覺憨批了許多。
就像這個時(shí)候,呆呆的坐在一邊。
情感方面,和小賤賤有的一拼。
所以,通天是帶著幾分驚訝,幾分不解。
唐昊這個時(shí)候,僅僅只有初入大羅的水準(zhǔn)。
雖然,修為這個提升速度,已經(jīng)很恐怖了。
但是,要想提升到準(zhǔn)圣,還不知道要猴年馬月。
而且,通天感覺,唐昊并不需要這鴻蒙紫氣啊。
他和女媧成圣,還不都是唐昊指的路。
若不然,可能還是要和太上一樣。
通過斬三尸,和天道立下契約證道。
這樣雖然成圣,但是,卻也處處受天道制約。
所以,通天這個時(shí)候,眼神里,滿是疑惑。
“我送師叔鴻蒙紫氣,又不是讓師叔用這個。”
女媧再度坐了下來,雙手托著下巴。
“師兄你想想,師叔有了鴻蒙紫氣,那不就成了香餑餑?!?br/>
“高階修士,還不都想巴結(jié)師叔,是不是?”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是……
“師妹,你忘記紅云的事情了?”
“哼!”
女媧下巴一楊,瓊鼻發(fā)出一聲冷哼。
“誰敢?”
通天很想告訴女媧,師妹你想的太簡單了。
關(guān)乎證道混元,可不敢保證,瘋狂的修士,會做出什么舉動。
“沒事,一會我就送出去?!?br/>
正在分解溟鯤的唐昊,搭了句話。
“喂!師叔,那是我送給你的,你怎么就直接送出去了?。俊?br/>
女啊霍得站了起來,嘟著嘴巴,有些埋怨。
emmmm
“女媧師侄,你覺得師叔用的著那個嗎?”
女媧歪著頭,想了一會,點(diǎn)了點(diǎn)頭。
“但是,師叔你也沒必要今天就送出去啊?!?br/>
今天不送去,明天送出去就不好玩了!
唐昊也準(zhǔn)備腹黑一次,坑坑人了。
“那天送出去還不一樣啊。”
唐昊清楚,女媧心底已經(jīng)接受了這個事實(shí)。
“行了行了,準(zhǔn)備開動了。”
旁邊的燒烤架上,串起來的鵬鳥肉,已經(jīng)開始滋滋冒油。
濃郁的肉香,揮散出來。
碧游宮的三代弟子,這個時(shí)候,充當(dāng)起了服務(wù)員的角色。
因?yàn)榻裉熘挥袩竞痛躺恚悦朗车甑乃袉T工,都充當(dāng)了主廚的角色。
但是,唐昊明顯發(fā)現(xiàn),他的安排好像有些不周到。
特別是他邀請過來人,好像有些不自在。
他一看,就明白了過來。
“這樣,大羅金仙坐兩桌,準(zhǔn)圣坐一桌,三位師侄你們坐一桌?!?br/>
不這樣安排,怕是帝俊、麟帝這樣的存在,吃東西都不自在。
這樣安排,就好多了。
“二弟,那不知道,大哥應(yīng)該坐那一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