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王立紅心灰意冷,感覺自己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一個十足的****加蠢驢,一直以來的美好幻想,在這一刻,全部都變成了粉碎的憤怒,開著車直接朝王國而去?,F(xiàn)在也只有王國他還有些牽絆,至少那些動物兄弟們不會欺騙和背叛。
王立紅離開韓雅家之后,白夢從后面的房間里面走了出來,望著坐在沙發(fā)上的韓雅,問道:“大姐,你剛才說的那些話,真的是有些太狠了,實在是太傷人了啊?!?br/>
韓雅見白夢這么問道,嘴角一絲淡淡的笑容,說道:“真相就是殘忍的,能不能受得了可不關(guān)我的事。對了,你那邊準備得怎么樣了?父親交代的事你準備好了嗎,接下來的計劃可是萬萬不能失敗的。”
白夢見韓雅這么認真,也不敢開玩笑了,嚴肅的回應道:“大姐,你放心吧,那些我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就等父親回來就開始行動了。對了,父親這次到底去做什么去了啊?”
韓雅站了起來,言語冷漠的說:“這些我也不知道,你也別多問,父親自有他的主意和打算,我們做好自己的分內(nèi)之事就好,你先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韓雅走進了自己的房間,順便下了一道逐客令給白夢。
白夢嘟了嘟嘴,表示心情很不爽,滿臉不悅的離開了韓雅家。
王立紅雖然才離開了將近二十天的樣子,王立紅卻覺得自己好像離開了好久好久一般,見到鞭子的時候,王立紅的心里還是有些期待的,然而當他回到王國的時候,卻聽到了讓他傷心難過的事,刺皇死了。
當王立紅聽到鞭子難過的說刺皇走了的時候,王立紅還在打趣的說:“鞭子。你們是不是趁我不在欺負人家了啊,所以他才離家出走的。”
鞭子望著王立紅,沉默了一下,才緩緩開口說道:“主人,刺皇死了。”
“哈哈哈……死了?你說什么?你再說一次!”王立紅剛才還想笑,以為鞭子在說笑,臉上的笑容卻瞬間的就僵硬了下來,問話的時候,兩片嘴唇都在顫抖。
達芬奇從旁邊的屋里走了出來,捧著一個玻璃盒子。盒子里面盛放著那讓王立紅熟悉的身軀。
王立紅心情沉痛的接過那個玻璃盒子,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了,看著玻璃盒子里面刺皇的身軀,王立紅眼角的淚水突然就滾了下來。
他還記得當時遇到刺皇的情境,刺皇說話的時候,總是那么的正兒八經(jīng),刺皇生前對王立紅交代的任務總是能夠異常出色的完成。這一刻,所有跟刺皇有關(guān)的鏡頭,他們一起走過的風風雨雨。點點滴滴,全部都沖到了腦海里面。
“主人,其實你不用難過的,因為我們的生命本來就只有這么長。生老病死乃是不可避免的事?!秉S蜂老三安慰這王立紅說道。
“對啊,主人,總有一天我們都會離你而去的,而且這一天我們自己都知道。不會太遙遠了。刺皇在彌留的時候,叫我向主人您轉(zhuǎn)達一句話?!秉S蜂老四飛到王立紅的面前,言語悲傷的說。
王立紅一直盯著手中刺皇的遺體。聲音悲傷低頹的小聲問道:“他有什么話要對我說呢?”
黃蜂老四言語一下子就哽咽了,半哭半訴道:“刺皇說他很慶幸在自己最好的生命遇到了你,感謝你讓他的生命變得如此的精彩有意義。他還說他好想陪著主人一起走下去,看到主人打造各種樂園,但是,他來不及參與未來的事了,他說他很遺憾,也覺得很抱歉?!?br/>
“別說了,別再說下去了!”王立紅再也沒有忍住,也顧不得現(xiàn)在的形象什么的,捧著刺皇的遺體就開始落淚。
艾米莉這個時候也走了過來,見到王立紅如此的難過,輕聲的喚道:“哥,別太難過了?!闭f完這句話,便輕輕的將王立紅摟在了懷里。
王立紅這次哭的異常的悲涼,仿佛他一直以來受到所有的委屈,他都在這一刻發(fā)泄了出來,這天晚上,他拿出好多酒,在房間里面悶著腦袋獨飲。
“艾米莉,你……你知道嗎?我特么的就……就是一個笑話,一個大……大****?!蓖趿⒓t這個時候已經(jīng)喝得有些醉醺醺的了,滿臉通紅,一嘴酒氣的對陪在他身邊的艾米莉說道,說完這句話,他有端起啤酒罐子,咕咚咕咚的灌下了半罐子。
“哥,我知道你難受,但是你也要注意身體啊,別喝了。”艾米莉見王立紅這幅模樣,心里也異常的難受,非常的憐惜他,將王立紅伸手的啤酒罐子搶了下來。
王立紅見艾米莉把自己的酒給搶了,立刻就朝艾米莉撲了過去,將啤酒搶了回來,然后口齒不清的說道:“你讓我喝,我……我這里難受,它好痛……好痛的。你知道嗎?小……小雅也走了,刺皇……刺皇也走了,大家都走了,我舍不得他們,不想他們走?!?br/>
王立紅一邊說著,一邊指著自己的胸口心臟,眼角的淚水也順著就流了下來。意識到自己眼淚流下來的時候,王立紅還抬起握著啤酒罐子的手臂,用衣袖將眼淚擦了擦。
艾米莉看到王立紅這么的難過,心里雖說難受,但是都不知道該如何去安慰他了,因為現(xiàn)在她去安慰的話,只會讓王立紅更加的難過而已。
艾米莉就這么靜靜的看著王立紅,守在他的面前,陪著他,看著他一罐啤酒接著一罐啤酒的灌自己。她不再阻止他了,她知道他現(xiàn)在需要這么一刻去什么都記不起,或者說不用記得那么清楚,只有記不清楚了現(xiàn)實,才能暫時的忘卻一些痛苦,讓心里的傷暫時稍微淡一點點。
王立紅一直喝道了晚上一點多,一邊喝一邊向艾米莉吐露著心聲,傾訴著心里一直以來的委屈,漸漸的,漸漸的他也被酒精麻痹了,意識也變得模糊起來,吞吞吐吐的說道:“韓雅……你這個大騙子,你這個大騙子?!?br/>
“哥,好了,我扶你到床上去休息吧。”艾米莉慢慢的將王立紅扶了起來,雖說她是一個女子,但是她卻像看起來那么柔弱,畢竟是花仙子啊。
王立紅被艾米莉攙扶著,一邊踉踉蹌蹌的朝床邊走去,一邊還在嘴里支支吾吾的說著什么,反正都是一些糊涂話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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