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的深夜無任何雜音,夜風吹動樹葉發(fā)出沙沙聲,像是有人在這里底語。
突然間,一只如同幻影般的蝴蝶從這里飛過,它的雙翅的顏色隨時的變化著。如果有人看到這一幕的話,定會驚住,怎么蝴蝶可以改變翅膀的顏色?
這只蝴蝶如同幻象一樣,此時此刻它是半透明的,隨時準備支離破碎??墒怯钟惺裁茨芰縼碇嗡煲扑榈纳眢w。
蝴蝶突然上升,如同一只想要一飛沖天的鳥。它身體驚受不住壓力而導致緩慢分解,它身后發(fā)散著熒光粉,這種粉是它身體內(nèi)部的能量。
漸漸的蝴蝶慢慢消散,可它還是往樓上飛,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消亡。是的,它并不懂什么是死亡。因為它的名字叫幻蝶。
幻蝶緩緩飛起,他身體也緩緩分散消散。其實它是知道的,可是它也知道自己沒有時間管正在支離破碎的身體。
它終于消散了,消散在深暗無比的天空當中。
……
鐘家豪獨自一個人睡在503寢室,寢室中的空調(diào)發(fā)出滋滋聲,但依然吵不醒熟睡中的他。
他今天睡的很早,晚上十點半就睡著了。如果是以前的話,那么鐘家豪就是地地道道的夜貓子,躲在被子中玩手機。這就感到十分奇怪,天天躲在被子中玩著手機,難道他還沒有近視嗎?是的,他沒近視。甚至可以說他的視力接近于滿分,和某些飛行員相比,鐘家豪的視力還要略高。
這是金丹給他的能力,如果沒有金丹的話。那么他早就不知道近視多久了,甚至也可以說他已經(jīng)帶上五百多度的眼睛了。
寢室門上的某一個點發(fā)出微暗的亮光,鐘家豪在熟睡,他根本不知道這里發(fā)出了什么事。幾秒鐘后,亮光變得越來越亮,但依然不可于月亮爭光。
亮光不可思議的從門上移開,它懸浮移動著,移動的方向仿佛向鐘家豪方向這邊,
距離離熟睡中的鐘家豪越來越近了,近處看亮光可以看見里面是什么東西。原來是幻蝶,它飛到鐘家豪的額頭停了下來。
它正在這里做什么?只見它身體發(fā)出的光越來越亮。
“醒醒,鐘家豪!”幻蝶的意識傳到鐘家豪的腦中。
“好刺眼……這,到底是什么?”鐘家豪用手擋住刺眼的光,以防刺痛自己的眼睛。
鐘家豪只見這亮光越來越暗,但同時也出現(xiàn)它原本的形態(tài)。鐘家豪也把手放下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適應了這種程度的光。
“幻蝶!”鐘家豪喃喃自語。他猛然一驚發(fā)現(xiàn)自己并不在寢室,在原地轉(zhuǎn)了一圈打量這四周的環(huán)境。
四周是空白一切的,如同一張白紙。上面沒有任何污漬,如果要說這里的顏色的話,那么就只有白色。
“這里是……”
“這里是我從你的夢境中制作出的幻境!”幻蝶緩緩地拍擊這翅膀,這樣一來可以保持平衡。
“難怪,怪不得我做游戲夢時,就一流煙的,一下子穿到這里來。當時我還以為是敵人制作的陷阱,原來是你制作的幻境!”鐘家豪點了頭,撐著懶腰說:“怎么,找我有事?”
“給你看些東西!”話剛落,幻蝶就飛到鐘家豪額頭上,“不用害怕,給你看的東西只不過是記憶。”
“記憶?”鐘家豪疑惑著。
“非常重要的記憶!你需要看嗎?”幻蝶問鐘家豪,它非常尊重鐘家豪的選擇。
“非常重要的話,那么我一定要看,什么時候開始?”鐘家豪反問道。
“現(xiàn)在!”幻蝶話剛落,只見它用自己的頭觸碰鐘家豪的額頭。額頭發(fā)出亮光,這種亮光可以和月光相比。鐘家豪大聲喊,“我還沒有準備……”還沒有說完就被拖到幻蝶記憶中去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鐘家豪和幻蝶保持原來的姿勢。只見它發(fā)出的光慢慢暗了起來,又過十分鐘后,亮光也最終消散。
“他們到底要解除什么封?。俊辩娂液老袷窃趩柣玫?,又仿佛在自言自語。他一只手拖著自己的下吧,在想這個問題。
“這是上古封印,封印的是災獸窮奇!”幻蝶平靜的說著。它不知道這句話給鐘家豪多大的沖擊力。
“我去,封印的是災獸窮奇?!辩娂液犁娧劬Ρ牭暮艽?,雙眼可以塞進兩個乒乓球,吃驚一秒后,又喃喃自語,“那么上古神話時代是真的存在嗎?真是不敢相信?!?br/>
幻蝶緩緩的從他的額頭上飛走,飛到面對鐘家豪一米的距離,“是的,上古神話時代是存在的,只不過并不在這個空間!”
鐘家豪驚住了,不在這個空間,什么意思,難道這世界有其它空間?他推敲著幻蝶說的這句話。
“莫雨萱是解封封印的鑰匙?”鐘家豪望著懸浮的幻蝶,他舉起左手,說:“那么她左手也有蝴蝶印記?”
“是的,所以你要保護她,不要她死去和被妖抓住,否則任務失??!”
鐘家豪思索一陣后,疑惑的望著幻蝶,“如果任務失敗會怎么樣?”
“就會輪回,重新開始!”
“就像日本動漫《從零開始的異世界生活》嗎?失敗后擁有前面的記憶,回到原點從新開始?!辩娂液勒f出他最近看的動漫名字。這部動漫是說男主穿越到異世界后,獲得了魔女的能力,讀取進度便是鐘家豪私自起的。
“不錯……天亮了,輪回已經(jīng)開始了?!?br/>
幻蝶說出這句話時,鐘家豪的眼皮很沉。他慢慢地閉上自己的雙眼,他著副樣子如同睡著了的一樣。
不知過了多久,他感覺左手有點刺痛,像是被針刺了一樣。他抬起左手,慢慢地睜開雙眼,橫躺在床上迷茫的望著左手。
蝴蝶印記在發(fā)光,如果是在夜晚的話,這光定能照亮這間寢室。
鐘家豪迷茫的望著蝴蝶印記所發(fā)出來的光,正在慢慢變暗。幾分鐘后蝴蝶印記變的像以前一樣,不能發(fā)光。
“我剛剛做的什么夢?保護莫雨萱,輪回已經(jīng)……開始!”他緩慢的說出后面這四個字,之后又停頓一秒才說出開始了
“真該死,我居然忘記什么重要東西了。”鐘家豪如同發(fā)神經(jīng)一樣,他突然起身用手重重的拍自己的頭。他連忙回憶著昨天發(fā)生的事,可是夢中發(fā)生的事根本不可能完全記住,所以他只記得幾件事。
“保護莫雨萱,輪回開始?這他和我說的???!我到底做了什么夢?到底是誰和我說的!”鐘家豪在床上嚎叫。不得不說華中中學不愧是投了幾千萬的高中,連寢室的隔音效果好。否則這位神經(jīng)病患者的狼哭鬼叫,早就可以傳到千里之外去了。
突然,寢室門開了,幾個人呆呆的望著里面。
鐘家豪在這里喊叫抓狂,他根本不知道寢室門被打開。
王勇和二個人走了進來,他們不吵也不鬧的走進來,只是在這里呆呆望著發(fā)神經(jīng)的鐘家豪。
可是鐘家豪突然感覺身后有什么東西,他沒有在嚎叫。而是快速從床上跳起,兩三下跳到對面的床上,擺出打架姿勢隨后又冷冷的望著他們。
“兄弟,有話好好說,你別是這樣?”張樂擺著手,意示他不要亂來。隨后他又繼續(xù)說:“放松,放松,我們昨天見過面!”
“鐘家豪,你這是怎么了?難道是被鬼附身了?”王勇先前走了一小步,他身上沾滿了汗顯然剛剛他打過籃球。
鐘家豪看到原來是自己的同班同學,便虛弱地躺在床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