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喝一杯”穆星河舉著酒杯看著一臉拘謹?shù)娜~落山說道。
一把將杯中酒喝盡,葉落山將杯子倒置,證明自己已經(jīng)喝凈。
“大人,眼下時局動蕩,白虎帝國在那邊虎視眈眈,我真的想跟著大人做一番大事業(yè)啊?!比~落山真情流露一般的說出口。
獨酌一杯,穆星河驀然點頭,輕聲說道:“哎,生逢亂世,不做些事情可惜了,我知道這條路會很難,你真的決定要和我一同做這事了嗎?你不一定會封侯拜相,加官晉爵,但仍會很危險,你確定要跟著我一起做嗎?”
“大人”
葉落山站起身來道:“只要能為大人鞍前馬后,葉落山在所不惜,升官發(fā)財也從來不是葉落山的目標,我只是想做些實事?!?br/>
“你這是做什么,快坐下,快坐下,這么做太見外了,我們現(xiàn)在只是聊天,朋友間的喝酒聊天,沒有什么官職身份?!?br/>
“來,坐下喝酒?!?br/>
穆星河好一頓勸慰,葉落山才坐下。
“大人,你會重新帶著我們做事嗎,我們的衙門還能繼續(xù)嗎?有很多東西才剛剛開始有眉目,但是您一出事,那些工匠,裝備,還有構(gòu)思,都被推倒?!?br/>
“哎,現(xiàn)在想一想,真的是太可惜了啊?!?br/>
葉落山說完自顧自的喝了一杯。
穆星河拍了拍葉落山肩膀,道:“兄弟,日子還長著呢,皇上已經(jīng)讓我著手準備了,我們現(xiàn)在要成立的部門堪比六部,不經(jīng)過丞相,還可以光明正大了,這可是好事一件啊。前面遭受的苦難現(xiàn)在看看也值得了?!?br/>
“真的嗎?”葉落山激動的問,眼神中充滿希望的光芒。
“嘿嘿,我什么時候騙過你嗎,這兩天正好,你來找人把我們的地方再重新收拾好,咱們再出發(fā)?!?br/>
“好,一定不辜負大人所托,不過,大人,咱們這個衙門叫什么名字,辦公地點又在哪里?”
穆星河想了想,沉聲道:“這個部門等皇上賜名吧,我不想起,也起不好,至于辦公的地方,還在原來的地方,既僻靜,也足夠大,離京城不遠不近。明天你和孫大人一起去,找人把東西歸置一下,還有,你得和大理寺的秦大人說一下,否則你離開了,秦大人會不高興的。”
“明白了,屬下明天就找秦大人,秦大人肯定會同意我跟隨大人您的?!?br/>
“嗯,你跟秦大人說好了,才可以名正言順地過來幫我,順便帶上幾個要好和信得過的小伙伴,一起過來,這樣也好壯大咱們自身,畢竟只靠幾個人是成不了大事的?!?br/>
“屬下明白。”
觥籌交錯中,穆星河半真半假的將自己計劃知會給葉落山,葉落山則信誓旦旦的要將穆星河的計劃實施起來,落成現(xiàn)實。
“好,再喝完這最后一杯,咱們就走吧,天色不早,你明天還有大事要辦,可不能喝酒誤事?!蹦滦呛优e起杯說道。
“大人,沒事兒,我的酒量沒有問題的?!比~落山紅著臉認真說。
“我知道你酒量可以,可今天就是你的最后一頓酒,半年內(nèi),不許你再喝酒了,清楚了嗎?”
“咱們是干什么的,怎么能天天喝酒呢,那成何體統(tǒng),你就是為了工作喝酒,那也得我的批準,這是規(guī)矩?!蹦滦呛訃烂C道。
看到穆星河一臉嚴肅,葉落山也急忙放下酒杯,道:“大人放心,屬下絕不再喝酒,從今日起戒酒了,絕不因為喝酒耽誤了大人的大事?!?br/>
“呵呵,你看看這酒,多香啊,多醇厚啊,你就不想喝一口啊,這可是我專門購置的,用來自己喝的好酒啊,你確定不再喝了?!?br/>
穆星河此刻像極了一個拿著棒棒糖哄小孩的壞叔叔,循循善誘的鼓勵著葉落山喝酒。
葉落山咽了咽口水,貪戀的看了一眼杯子里的酒,隨即眼神決絕,雙眼炯炯有神看著穆星河說道:“大人放心,屬下絕不再飲酒。更不會耽誤大人所交代的任何事情。”
“嗯嗯,你通過考驗了,這一壇子酒我給你留著,留著喝你的慶功酒,好了,快回去吧?!?br/>
看著葉落山離去,穆星河收起笑容,想起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心里就像被扎了根刺一般,自己總有一個敵人在盯著自己,可具體誰自己不能確定,是不是的一個刺殺總是讓穆星河心里崩著一根弦。
“是時候把這個刺拔出來了,既然他們不現(xiàn)身,那我就逼他們現(xiàn)身,就不相信了,斗不過這些只敢玩兒鬼把戲的家伙?!蹦滦呛訍汉莺莸卣f出了積攢許久的話。
月圓,天凈。
一個孤零零的身影盤坐在茅草屋里,只有兩根蠟燭見證。
一夜修煉,穆星河愈加感覺到自己掌握了滿月功法的妙用,自己修煉一晚上,第二天精神抖擻,而停留在體內(nèi)各個部位的內(nèi)力像匍匐著等待獵物的豹子一般,靜靜的等待,只等敵人出現(xiàn),就會站起身來給敵人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致命一擊。
晨露滑落至草尖,晨曦的陽光也蓄勢待發(fā)。穆星河抄起木棍開始練起劍法,凌厲劍氣破空聲聲響起,有了內(nèi)力加持,穆星河的劍招也愈發(fā)圓潤與隨性而為,雖然顯現(xiàn)的隨性,行云流水般的劍法銜接的天衣無縫。
連著練了兩遍,穆星河對劍法的領悟也了不少新東西。
“少爺,你練的真好,看著凌厲無比,比絮兒練的好多了,絮兒練的像是跳舞一般,而少爺您倒向一個頂級劍師,真好?!?br/>
絮兒輕輕將飯菜放在一邊的桌子邊。
“絮兒,你什么時候來的,怎么樣,少爺練的還可以嗎?”穆星河收起木棍,笑容滿面的看著絮兒說道。
“少爺,我也剛剛來,看到您在練習,就只好偷師了,嘿嘿,現(xiàn)在好像有點懂了這劍法。”
穆星河笑呵呵的將棍子放在一旁,擦了擦額頭上的熱汗。
“少爺,練了這么久,肯定累了,你趕緊吃點東西,吃飽了才有力氣做事?!?br/>
穆星河點點頭,道:“絮兒,我今天就要正式做事了,晚上你不用等我了,我要開始忙了,有一件國家大事就要由我操持?!?br/>
“少爺,你要忙的話也要注意按時吃飯,注意安全,您那個鎖子甲已經(jīng)好久沒穿了,以后您出門還要穿上。”
“嘿嘿,天底下還有人關心我,心里真暖和啊。來,絮兒,讓我親一個,親一個?!?br/>
面對穆星河的不正經(jīng)和調(diào)侃,絮兒已然習以為常,羞著臉背過身去。
“啪”穆星河站起身走到絮兒身后,輕輕拍了一下豐滿圓潤的蜜桃。
“絮兒,咱們都老夫老妻了,怎么還這么害羞啊。”
絮兒輕輕打掉扶在自己身上的惡魔之手,羞澀的說道:“少爺,你真壞,人家好心給你送飯過來,你卻只知道欺負人,下次不給你送飯了?!?br/>
“絮兒,你這么狠心啊,”穆星河將下巴貼在絮兒肩膀上輕聲道。
“嚶嚀”
穆星河雙手抱著絮兒,享受少女身上自帶的香味。
“駙馬爺,公主有請?!瘪R青芳的聲音突然傳來。
穆星河猛然回頭,發(fā)現(xiàn)馬青芳正羞紅著臉看著緊緊抱著的兩個人。
絮兒趕忙掙脫,站在一旁。
穆星河則遺憾的嘆了口氣,道:“公主這大清早有什么事情?”
“駙馬去了就知道,我只是傳信的人,”馬青芳嚴肅說。
“絮兒,你在這里等著我,我去去就來?!?br/>
絮兒乖巧的點點頭,抬頭看著穆星河,一臉的眷戀。
穆星河跟著馬青芳來到蕭芷若的房間,通報了一聲,馬青芳才帶著穆星河進入房間。
“公主,找我有事嗎?”
蕭芷若看了一眼穆星河,放下手中的書,輕聲道:“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還是在這里跟我裝糊涂?!?br/>
“呃,我有什么必要跟你裝糊涂???我好像沒有那么無聊吧?!?br/>
“笨蛋”
蕭芷若罵了一句便不再說話,眼光看向別處,將穆星河晾在一邊。
“不是,你趕緊說啊,有什么事情,你不說我走了,在這里賣什么關子啊?!?br/>
“今天是浴佛節(jié)啊,笨蛋,源泉寺不光有祭祀活動,并且今天去燒香祈福的香客也都早早的去燒香拜佛,因為今天去禮佛效果特別好。”
“哦,原來這樣啊,你想去求個好姻緣?這事兒你跟我說什么啊,我又不想去,一會兒還有大事要辦呢,我就不陪你了。”
蕭芷若一把將手中的書丟向穆星河,一臉厭惡的看著他。
“嘿嘿,沒打著,你趕緊去禮佛啊,我是不相信這些東西的?!?br/>
蕭芷若冷靜一下,看著穆星河說道:“今天所有公主和皇子都要去祈福,為了玄武帝國的崛起而祈福?!?br/>
“大皇子和二哥他們都已經(jīng)沐浴更衣,素食十天,就是為了今天禮佛?!?br/>
“哦,大家都這么重視啊,那是不是我也要去?”穆星河恍然大悟道。
“廢話,你不用去的話我找你來干什么,找來氣我的嗎?”
“嗯,行吧,本來還想著辦點大事呢,既然你們對這個事情這么重視,我就隨你們一起去吧,面對別人說我的閑話?!蹦滦呛訌娜莸?。
“這還差不多,滾回去準備一下,半個時辰后府門口見。”蕭芷若見穆星河上道,便適時的下了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