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樺對月亮門后面有什么可是熟悉的,這畢竟是自己家??!
后院其實不大,只有一進院落和一座小花園而已,而那陳明月肯定就在那院落的某個房間之中。
“你到底要怎么進入后院呢?”系統(tǒng)問道。
陳明月這項任務干系重大,對此白樺和系統(tǒng)都知道的??梢哉f是明天走上康莊大道還是再吃兩年癟就看這一遭了。眼見著白樺一點也不著急,系統(tǒng)反倒好奇了。
最起碼,你要先見到陳明月吧。
系統(tǒng)清楚其中的難度,這是它布置的任務,期間有什么坑他可是清楚的,且不說陳明月自己的問題,單單兩個人搭上關系也不容易呢!
系統(tǒng)想了好幾天也想不到白樺到底打算怎么做。
一個晴空萬里的日子,白樺來到老娘的院子,問了問,陳小同不在,白樺就越過正屋走向了后院,他還沒走到近前就看到了那三位師姐了。
“少爺,你怎么又來了?”三位師姐中最能說話的魏敏笑嘻嘻地說道:“我不是和你說了后院沒有萬仞劍嗎?”
萬仞劍就是白樺上一次找的借口。
白樺沒好氣道:“你們都沒有找,誰知道里面沒有。”
另一個安嘉嘉不耐煩地說:“告訴你沒有就是沒有,你短短幾日來了這么多次,到底有什么企圖?”
“真好笑,我要進自己家的院子能有什么企圖?”白樺說道。
安嘉嘉一時語塞。
其實陳小同也在猶豫,她之所以還這般大張旗鼓地管束著陳明月,就是害怕白樺天脈哪天又惡化了,畢竟白樺天脈的恢復來得太莫名其妙了些??梢恢狈忾]著后院也不是回事,但不安置在后院又能安置在什么地方呢?此事關系重大,還要防備懷有異心的人搗亂,陳小同覺得還是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更好。
眼下也只能將就著辦了。
魏敏三個人是隱約知道里面住著什么人的。想到自己為了白樺盡心盡力地管束那個凡人女子,這位少爺居然還來找自己的麻煩,安嘉嘉氣不打一出來:“告訴你,你是進不去的!你能想到的所有辦法我們都有防備了,你從哪來回哪去吧!”
可不是都防備了嗎?之前白樺費盡心思把讓三人打開了月亮門,往里沖的時候竟然發(fā)現(xiàn)還有門禁!師姐三人來去自如的同時,自己卻卡在空無的空氣中!師姐你們真是夠了啊!
后來白樺想出辦法解決了門禁,又被眼疾手快的安嘉嘉拎了出來。
雙方簡直無所不用其極了都。
魏敏三人是知道自己為什么如此盡心盡力地守護的,可她們想不通白樺為什么如此執(zhí)著于要去后院,他不可能知道那個凡人女子的存在??!難道真的只是閑的沒事干?
魏敏想了想……他還真是每天沒事干。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馬水瑤睜開眼說道:“白樺,師姐正在清修,你往別處去吧。”
白樺倒沒糾纏,溫和地點點頭離開了。
這反而讓安嘉嘉有些驚訝,就這么走了?
系統(tǒng)也問出了同樣的問題:“就這么走了?這樣下去你可就完不成任務了?!?br/>
白樺嘿嘿一笑,說道:“我打算今天行動?!?br/>
“行動?”系統(tǒng)來興趣了,這也過了好幾天了,你終于打算行動了嗎?
“你要怎么做?”系統(tǒng)問。
“你猜猜看?”白樺給了它一個令它吐血的回復,也不知道它有沒有這個功能。
……
透過紗窗,陳明月看到晴朗的天空,那天空廣闊宏大,讓陳明月也難得地生出一種豁達的感覺。
算算日子,來到岐山宗已經(jīng)快兩月。這兩個月雖然悶了些,不過卻是陳明月活這么大最安逸的時光了,每日有人送來吃喝,也不用擔心有人來調、戲她,更不用為那個不成器的父親而擔驚受怕,她甚至睡了好幾次懶覺!那種舒服的感覺,讓她幾乎有些喜歡上這種慵懶的生活了。
如果不想到自己將不久于人世的事情,那一切就太完美了。
不過哪有那么完美的事情呢?
閑極無聊,陳明月壯著膽子請求那位陳夫人給她一臺織布機,對方很快就滿足了她,這令她有些吃驚。她原以為自己的請求會被無視的!她知道自己的地位,一個犧牲品而已,自然就沒報什么希望,所以愿望被實現(xiàn)后就覺得格外滿足。
到了今日,陳明月已經(jīng)用自己織出的布做了好幾件衣裳,雖然不太好看,可是陳明月依舊十分喜歡。
這可能是她這輩子擁有過的最棒的東西了。
她不禁回想起自己的過往。
陳明月生在一個普通的凡人家庭。在這個世界上想要出頭,要么是升官發(fā)財,要么是修仙得道,而陳明月所在的家庭和這兩者是萬萬牽扯不到的。她家是給人做工的,在府城艱難求活而已。
她沒有關于母親的記憶,家里只有一個父親兩個弟弟。陳明月并不愿想起自己的父親,盡管他是自己的生父,可是陳明月不止一次想過要是這個老男人早點去世多好。她當然不會和別人這么說,這太驚世駭俗了。
父親是一個木匠,給人做工。如果他老老實實工作的話,家里倒不至于那般凄慘,然而很多事情都沒有如果。她的老爹嗜酒又好賭,為了這兩件事情,父親不知多少次被東家申飭,甚至有一次因為嗜酒耽誤工作差點兒被東家打死。那時候陳明月還會心疼父親,可是后來她知道了,有些人活著只能給別人添麻煩。
僅僅在陳明月的記憶中,她就被父親作為賭注輸出去過兩三次,若不是熱心的鄰里幫襯,恐怕她早已經(jīng)成了哪個老頭子的小妾,或者是什么煙花柳巷的女人了。而她的兩個弟弟也逃脫不了父親的魔爪,盡管還不到十歲,卻已經(jīng)被輸出去過六七次!那有兩個賭徒缺兒子,就把主意打到父親身上了。
這些年來要不是陳明月努力操持,這個家早就敗了。
不過自己的努力最終還是沒有起到什么效果……想到這里,陳明月的心情低落下去。
就在此時,她忽然聽到外面有人在喊:“著火了!著火了!”
著火了?什么地方?陳明月腦子里剛剛生出疑問,一股熱浪就滾滾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