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玄川覺得百里曲奕真聒噪。
而花卷卻心滿意足的吃上了午飯。
雖然說不是什么大餐,可是鐮刀做飯也太好吃了吧!
花卷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他有這個技能呢?
“花卷姑娘,你多吃一些。”
“今日多虧你救了老婆子?!?br/>
錘子娘看著花卷叮囑到。
“我知道,謝謝大娘。”
花卷臉上掛滿了笑容,看著桌子上的菜滿眼放光。
吃飯這種事情她怎么會客氣呢?
吃飯不積極,思想有問題。
錘子也是知道花卷的飯量,提前知會了鐮刀讓他多做了許多。
這一頓飯花卷吃的很開心。
主要是大娘慈祥月牙可愛。
在吃飯期間,自稱是天竹門下得男子醒了。
花卷好心好意的把他綁在了堂屋的柱子上,讓他就這樣看著幾人吃飯。
等吃完了飯,花卷消了消食開始審問男子。
“說你叫什么名字,誰派你來的?”
“為什么想要殺大娘?”
“知不知道尊老愛幼?”
花卷盯著眼前男子的眼睛,一連串的就冒出了三個問題。
“嗚嗚嗚嗚嗚!”
男子被綁在柱子上,嘴里被塞著錘子的臭襪子。
“不說是吧?”
“錘子,把姑奶奶的綠棍子拿來?!?br/>
花卷皺起了眉頭。
這人怎么這么不知好歹呢!
簡直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錘子站在一旁一臉憤恨的看著男子。
聽到花卷說要綠棍子,他趕忙伸手就遞了出去。
早就準(zhǔn)備好了!
“嗚嗚嗚嗚嗚!”
“嗯嗚嗚!”
看著花卷拿著棍子就要打他,男人嚇得鼻涕眼淚都出來了。
他拼命的搖著頭,想要讓花卷注意到他被塞住了嘴。
他說不了話啊!
“他怎么了?”
花卷轉(zhuǎn)過頭去眨巴眨巴眼睛,看著錘子問。
“不知道啊?!?br/>
錘子觀察了一下男子撓了撓頭。
“姑奶奶,你把他的嘴堵住啦?!?br/>
就在這時傳來一個稚嫩的聲音。
花卷低頭一看,發(fā)現(xiàn)小月牙站在自己腿邊。
錘子一看是月牙,趕緊就讓她自己去玩。
倒是花卷歡歡喜喜的捏了一下月牙的臉蛋。
小姑娘可真可愛呀!
這就是人類幼崽嗎?
比神獸小時候好看多了。
就在這時,大娘趕忙過來把月牙帶走了。
然后錘子抬手拿下了臭襪子。
“嗚嗚嗚嗚!”
“我說不了話!”
他太委屈了。
明明他的嘴被塞住了,還要被冤枉,不說實話要挨打。
“再哭我就打你?!?br/>
聒噪!
男兒有淚不輕彈,看你哭的稀里嘩啦的像什么樣。
男子立馬閉了嘴。
花卷又把方才的問題重復(fù)了一遍。
“我叫程泮,是天竹門的弟子?!?br/>
“拿了何員外的錢財替他辦事?!?br/>
程泮哽咽的回答。
“還有呢?”
“知不知道尊老愛幼?”
“你沒看大娘年紀大了,你沒看月牙那么小一姑娘?”
大娘那么慈祥,月牙那么可愛。
給她們留下陰影了怎么辦?
“知道知道?!?br/>
程泮看著花卷如此激動趕忙回答。
他怕花卷一個不高興就又給他來一棍子。
他這小身板可受不了啊。
“錘子,擰他!”
花卷問完了之后,轉(zhuǎn)頭就吩咐一旁的錘子。
“啊?”
錘子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
“他今天擰你,你擰回去?。 ?br/>
還能白白讓人上門給欺負了不成。
“哦……哦!謝謝姑奶奶!”
花卷讓了個位置,錘子立馬走到了程泮跟前。
可是程泮被五花大綁的,這也沒法擰啊。
花卷像是看出了錘子的難處。
她便解開了繩子,然后一只手拎著程泮的后衣領(lǐng)子。
“好了,擰吧?!?br/>
花卷把程泮提溜到了錘子面前。
錘子一臉感激。
姑奶奶都做到這份上了,自己要是再不擰,這就說不過去了啊。
他抬手就握住了程泮纖細的胳膊,然后面色發(fā)狠咔嚓一扭。
“嗚嗚嗚!”
花卷非常有先見之明。
就是怕程泮慘叫吵到了自己,于是提前把臭襪子又塞進了他的嘴里。
程泮只能發(fā)出嗚嗚嗚的聲音。
“好了好了,綁起來。”
花卷把如死狗一般的程泮扔在了地上,嫌棄的拍了拍手。
等一切都處理妥當(dāng),花卷就準(zhǔn)備回去了。
看著再次被五花大綁的程泮,花卷撓了撓頭。
“誒 ,就是老跟著我的那個?!?br/>
“你出來把他扔到何員外家里去?!?br/>
花卷對著一個方向喊到。
藏在暗處的黑衣人頓時蒙了指了指自己。
在喊我嗎?
我暴露了?
她啥時候發(fā)現(xiàn)的!
“別指了就是你。”
“快點兒的!”
花卷看著呆頭呆腦的黑衣人略顯嫌棄。
這夫子手底下的人怎么都跟個呆頭鵝似的。
黑衣人認命了,他快速落地拎起地上的程泮腳尖輕點就不見了。
花卷臉上露出滿意之色。
只是一旁的錘子卻看呆了。
姑奶奶還有多少驚喜是他不知道的。
這姑奶奶也太厲害了。
他決定從此以后報緊姑奶奶的大腿!
花卷回到客棧后收拾了一番,她決定今天摸黑就回去。
不能再耽擱了!
于是乎她雇了一輛馬車。
在她的催促之下,一個半時辰就到了村子。
有錢能使鬼推磨啊,有錢還能使馬兒跑得快。
花卷下了車之后,往家走的路上就聽到一些風(fēng)言風(fēng)語。
無非是一些關(guān)于趙氏的那些。
然后花卷好像聽到了一個不得了的消息。
喬虎是趙三刀,哦不,是王寶盛的兒子?
這個瓜太大,砸的花卷有些懵。
不過花卷仍舊秉承著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態(tài)度。
關(guān)神獸什么事兒呢?
她扛上鋤頭就去了后山。
等她到了后山,卻發(fā)現(xiàn)昨天種的菜都不見了。
召喚出野豬醬一問,原來是有人來摘過了。
聽野豬醬的描述,應(yīng)該是夫子的人。
花卷點了點頭,夫子現(xiàn)在愈發(fā)上道兒了。
等種完了菜,花卷收了香穗就準(zhǔn)備回村兒了。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打算打獵了,長此以往也不是個辦法。
回到家后她去了張嫂子家把皮子和肉拿過來,然后婉拒了張嫂子留她吃飯的邀請。
這是為什么呢?
因為她說過,她要學(xué)做飯。
花卷就這樣在廚房搗鼓了起來。
還好原主會做飯,花卷憑借著記憶并不是兩眼一抹黑。
忙活了一個時辰的花師傅,開始烤起了野味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