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原有過跟女孩子在同一張床上和衣而眠的經(jīng)歷,對手是陸仙。不是他在陸仙背后嫌棄她什么,也不想講她的壞話。不過實事求是來說,和蘇生生這種大美女睡在一起的感覺與當時的情況完全不同。
作為罕見的長得不那么好看的女修,林原雖說跟陸仙浪漫過一兩次,卻只是單純的出于友情。僅此而已。
這會兒山淵中迎來了黑夜,星光照耀不到這里,山谷中漆黑可怕,響著劇烈的風聲。一貫如此。
神殿內幾塊用于照明的靈石發(fā)著淡淡青光,林原緊張的躺在席子上,面前是已經(jīng)睡著了的鬼修小姐。二人呼吸相聞,不過林原一直在憋著氣,擔心自己的呼吸把她給弄醒了。同時被她的吐息弄得緊張兮兮,完全睡不著。
他覺得這么下去不是辦法,于是輕輕爬了起來,想要換個地方去睡。不過他拿不準什么樣的力度才算‘輕’,才能不吵醒身邊的姑娘,一直猶豫著沒動。
還沒等他掌握好尺度,同床的蘇生生突然翻了個身,把大腿掛在了他的身上。
這一搞,林原就更睡不著了。鬼修姑娘的大腿沒啥可看的,或者說不敢去看,完全就是一根花白的骨頭,
盡管如此,那份大腿壓在身上的觸感是真實無誤的。
借著微光,心跳加速的林原盯著那條詭異的腿。他咬著下嘴唇,盡可能輕的抽出手來,放在那腿上?;蛟S正是因為鬼修的特性,那半透明的大腿相當綿軟順滑,沒有毛孔也不染塵埃,總之手感極佳。
他能夠鼓起勇氣這么做,有一半的理由出自好奇心。至于另外一半也絕非色心,他得用手把這大腿從自己身上搬下去,總這么壓著他可受不了。結果搬倒是搬完了,蘇生生的袍子束帶卻因此散了開。
順著打開的袍子,林原清楚的看到一個令他一邊臉紅一邊害怕的東西――女性盆骨。
“我,我特么的?。。。。““““““。。?!”
他大吼著從床上爬了起來,狂奔到山淵靈草草叢里,一頭扎了下去在其中打著滾。壓死了好多草藥。
蘇生生跟睡在隔壁的螺女被他的行為弄醒,不過兩人沒當回事兒,以為他只是起夜,迷迷糊糊的又睡了過去。
林原把腦袋埋在泥土里,怎么也想不清,為什么蘇生生不弄一條褲子來穿穿,非得披著件袍子,下面連個褻衣褻褲都沒。
此時他的腦袋里出現(xiàn)一個問題:不小心看到女孩子的那里和不小心看到女孩子盆骨,兩件事哪個更嚴重更惡劣更值得害羞???
“算了,睡吧……”
林原攏了攏地上的草墊在腦袋下,就這么枕著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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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螺女把林原從地里拔了出來。
“你特么想當蘿卜是么?睡在這里干嘛,怎么不挖坑把自己給埋了?”
林原盯著黑眼圈站了起來,渾身上下到處都是泥。
“糟了,我已經(jīng)沒有換洗衣服了?!?br/>
衣服都被螺女給要走了。
“洗完穿濕的湊合一下唄?!甭菖f道:“總比你這么臟兮兮的要強吧?不過這大冬天的,山谷里又潮濕,估計是一輩子都干不了了?!?br/>
蘇生生站在一旁打著哈欠,詢問道:“我們在這里住了多久了?是不是應該回去看看了,興許血生門的人都走了呢?!?br/>
林原不打算穿濕衣服,他當乞丐那會兒因此得過皮膚病,成了神仙之后才算好利索。
“要不我先過去看一下吧,偷偷的看。應該沒啥問題?!彼f著,拍了下靈獸袋,將餓了好幾天的踏云豹放了出來?!坝羞@大貓在,應該不會出危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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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血生正一個人在泥潭地宮的一間石室中閉關。束星法是一種非常難以修煉的功法,除了靈氣之外還需要修士的靈魂。突破的時候更要命,必須得有比她修為高出至少一層的,死亡不久的修士尸體才行。
畢竟是效果強大的邪修功法,副作用僅止于此她已經(jīng)謝天謝地了。
就在她忙著修煉的時候,石室棚頂鉆出一條藤蔓,擠落幾顆碎裂的小石子,落在地上發(fā)出噼啪聲響。
聶血生睜開眼來,眼睛血紅,不過這紅色很快退去,眼瞳回歸正常。
她尋著聲音方向抬頭看去,發(fā)現(xiàn)了那條藤蔓。而此時的藤蔓已經(jīng)迅速生長成,鋪滿了整個棚頂,化作古藤遁術出來時的門。
下一秒,林原帶著他的踏云豹從天棚落了下來。啪嗒一聲踩在地板上。迎接他的,是一柄飛掠而來的鋼叉。
“什么人,竟敢偷襲我血生門門主!”
聶血生操縱小臂長的鋼叉,施展咒法為其上符滿血液。束星法是血修功法,將血脈與星辰相連,再以此覆蓋在連接者輔星身上。
想要進行連接,便需要飲下她聶血生的血。而這個血對普通人來說是有侵略性和毒性的。
踏云豹幫著林原擋下鋼叉,不過額角受了一些皮外傷。聶血生的血伺機進入其中,破壞起踏云豹體內的血液。不過精怪的身體要強過修士不止一點,踏云豹只是一只眼因為血敗而暫時變得通紅,倒是沒受到什么傷害。
聶血生見此,自知不是對手,連忙呼叫門外的幾名護衛(wèi)。林原則是聽她自報了家門,說是那血生門的門主,有些不相信。
“你這么小的孩子會是門主?”
他沒時間在這里多說廢話浪費時間,命令豹子將這姑娘撲倒,叼在嘴里。自己則是重新召喚大門,一人一豹一戰(zhàn)利品,跨過門去回了山淵。
螺女跟蘇生生本來還在原地等著,結果林原騎著踏云豹,從天上掉了下來。噗通一聲,又有好多靈草就這么浪費掉,不過這姑娘二人已經(jīng)不覺得心疼了。
林原抓著被下落震得昏迷的聶血生,掏出火衣玉璧制造火圈將其困住,又沒收了她的儲物袋。隨后詢問在一旁已經(jīng)看傻了的蘇生生,“這家伙自稱血生門門主。你幫我認一認……呃,我知道了??茨愕谋砬椋龖撌钦娴摹?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