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踏進正殿,她就感到有一道別樣的視線注視著她。
那目光并不友善。
嚴風鈴微微抬頭,瞥了眼那正看著她的人,嘴角微彎了下。
嚴高,她那唯利是圖的父親大人。
鄒天睿坐在上首,嚴相坐在旁邊,面色發(fā)紅,想來因為和睿太子說到何事而情緒激動。
“鈴兒,你過來,本王有話要問你?!鄙钏{錦袍的鄒天睿笑瞇瞇的沖她招招手,那模樣很是溫柔。
嚴風鈴也摸清了些鄒天睿的性子,他越是笑得迷人而又溫柔,越是詭計多端不知耍著什么手段。
所以,有多半的人會在那溺死人不償命的笑容下,失了性命。
嚴風鈴垂著頭乖順的走過去,輕叫了聲:“太子爺。”
那旁邊的嚴相哼了聲,一雙鷹目緊鎖住嚴風鈴,面色更加難看。
“太子妃的失蹤可是跟你有關系?”鄒天睿鳳眸微瞇,右臂扯住嚴風鈴纖細的手腕把她拉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嚴風鈴雙頰一紅,偷瞥了眼嚴相,羞澀道:“太子爺,父親大人正看著呢,妾還是起來吧?!?br/>
“不用,本王寵你,難道岳父大人有意見?”鄒天睿抬起鳳眸,不悅的睨著正尷尬非常的嚴相。
嚴相干咳一聲,道:“不礙事,鈴兒,你大姐這事是不是跟你有關系?”
“當然沒有?!眹里L鈴搖頭,又道:“女兒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再說姐姐和女兒血濃于水,女兒又怎會陷姐姐于不義,在出嫁前,女兒可是謹記爹爹的教誨呢!”
“此話當真?”嚴相狐疑。
“當真!”嚴風鈴點頭。
“老爺——別信她的話!”秋菊突然闖了進來,一把揪住了嚴相的褲腿。
秋菊哀嚎連連,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道:“奴婢親眼所見,就是昨個早晨,三小姐被一個黑衣人擄去,可是到了下午卻見三小姐竟然安然無恙的回來了,奴婢就覺得納悶,結果第二天大小姐就不見了?!?br/>
“秋菊,你可是要對你說的每一句話負責的?”嚴相雙目暴突,氣的渾身發(fā)抖。
“奴婢若有半點虛言,必遭天打雷劈!”秋菊舉手發(fā)誓,雙目怨毒的瞪著嚴風鈴。
嚴風鈴面色一白,雙目瞇起,盯著秋菊滿臉冷色。
一招算錯,滿盤皆輸。
嚴風鈴沒想到昨日之景竟然被秋菊這丫頭撞到!
殿堂里,一時靜下來。
只聽到嚴相呼呼的喘氣聲。
驀地,鄒天睿一笑,隨后又連續(xù)的呵呵笑起來。
“鈴兒,你該怎么辦呢?”鄒天睿挑眉,修長的手掌還有一下沒一下的摩擦著少女滑嫩玉脂般的肌膚。
嚴風鈴渾身一哆嗦,只覺那身上的皮膚猶如爬了只毛毛蟲,接著是無數只,慢慢的逡巡前行。她抑制不住的抖著身子,轉頭沉默的看著鄒天睿陰晴不定的臉。
“鈴兒,本王說過的話你還記得嗎?”
“記得?!眹里L鈴抖著嗓子答。
她若是有半分不老實,就會……
嚴風鈴想都不敢想。
旁邊的嚴相垂下眼皮,眉間有了思量。
“哦,是嗎?”鄒天睿一笑,整雙鳳眸明媚生輝,帶了絲冷色,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爬向那纖細的喉嚨,捏住那脆弱的仿似一捏就會碎掉的喉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