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小秘密呀小秘密,就不告訴你,就不告訴你~景淵背靠墻壁,冰涼的瓷磚似乎都被他的體溫弄熱了,他親吻著時敘鎖骨處的蟲紋,那原本就美麗無比的蟲紋因動情而變得更加誘人。..景淵像一只小狗一般,蹭在時敘的脖頸與胸膛前不斷舔咬,雌蟲的*一旦被激發(fā)出來,追求快感便會成為他們的本能,占據他們的大腦,不得到雄蟲的滿足,決不罷休。
景淵緊緊貼著時敘的身體,卻并不碰觸有了動靜的小時敘,他努力地挑撥著自己的雄主,為的是讓時敘快些進入他,而不希望時敘那么早發(fā)泄出來。
時敘不緊不慢地揉捏著景淵的臀部,那個部位肉肉的,和看上去一樣好摸。景淵起先緊繃著肌肉,但在察覺到時敘的意圖之后,他連忙放松了身體,期望時敘可以從這些柔軟的細節(jié)感受到他的臣服與溫順。
雄蟲都喜歡聽話乖巧的雌蟲,這是景淵在景家的周末課程中學到的。強悍冷淡的雌蟲固然可以給雄蟲安全感,但同樣會給雄蟲帶去很大的壓力。所以,總結了一下之后,景淵明白了,作為一個完美的伴侶,他應該在外能夠保護雄主,碰到危險,愿以身體為盾牌,守護時敘安全,而在內要熱情而柔順,如此便能得到時敘的寵愛。
這一招顯然非常有效。
時敘親昵地親著景淵的額頭,耐心地借著流水的潤澤,開拓景淵的身體。因為長期拿槍,時敘的手掌不如其他雄蟲的滑膩軟嫩,那帶著繭子的手掌撫弄著景淵的胸膛與小腹,每當擦過景淵的乳|尖時,都換來景淵情不自禁地哆嗦。
“再、再一下,”景淵順著時敘脖子一路吻上來,“多摸摸我?!?br/>
時敘以為景淵會口是心非地喊“別摸那兒”,卻沒想到自己的雌君如此誠實。他用大拇指上的繭子在景淵身上摩擦捻弄,景淵立刻向后仰頭,他的臉頰紅暈已濃,眼睛通紅,呻|吟時高時低,可見*纏繞,難以自持。景淵的頭發(fā)濕答答的,浴室的淋浴噴頭正在溫和地灑下水流,使人分不清景淵臉上的水到底是來自于噴頭之中,還是誕生于層層疊疊攀升的快感之下。
景淵在其他星球上征戰(zhàn)數年,輕輕重重的傷受過不少,可是他身上卻沒有一道傷疤,肌膚仍然細潤如脂,光滑白皙,這大致都要歸功于雌蟲非凡的恢復力,哪怕曬黑了,他們都能在幾天之內白回來。
景淵與時敘擁在一塊兒,這樣一看,倒是時敘的身上有一點顯眼的曬痕。時敘的皮膚整體都偏向蜜色,身為雄蟲,曬黑了通常就是真的黑了,所以,比景淵的膚色深一些,也算正常。
雌蟲的身體窄小又緊致,婚后,他們需要雄蟲足夠的灌溉才能徹底習慣這樣的情|事,與心理上的欲求相比,雌蟲身體上的改變與適應要艱難得多。雌蟲并不容易有孕,因為被雄蟲打開身體之后,他們的身體能夠自發(fā)吸收雄蟲的體|液,所以,只有在雄蟲的澆灌完全可以滿足他們對雄蟲的渴求之后,雌蟲的身體才會預備生蛋。
如果一味地強行進入,一定會弄傷雌蟲。時敘不想讓景淵太過疼痛,所以一直動作溫柔地幫助景淵做好承受的準備。時敘持續(xù)地開發(fā)著景淵的身體,一邊不忘回應景淵,他將熾熱的親吻留在景淵的眉心與嘴唇上,宛如一個不朽的烙印。
“好了,夠了,雄主,”景淵已經快被酥酥麻麻的感覺折磨瘋了,一秒都等不下去,他抬起一條腿掛在時敘的腰側,喘息著說,“抱我,抱我吧?!?br/>
“我們去床上?!睍r敘也覺得景淵的身體差不多可以了,他托著景淵的屁股,將人抱了起來,再順手從架子上拿了一條浴巾,把他們倆人一齊裹了起來。
景淵怕掉下來,趕緊把另一條腿也圈上時敘的腰,他感覺到了強硬的小時敘,不由地渾身發(fā)熱,卻還猶豫地問時敘:“我重不重?我可以自己走的?!?br/>
“這才幾步路?!睍r敘拍拍景淵的臀肉,他的指尖在景淵可愛的腰窩上打著圈,引來景淵小幅度地晃動。
時敘走到大床邊,將景淵放在被子上,景淵雙腿用力一勾,成功地把時敘也帶到了床上,準確地說,時敘是壓在了景淵的身上。
兩人皆是光溜溜的,滾燙的皮膚相碰,似乎都能激起火花。
“放開,”時敘摸摸景淵的大腿,簡潔地吩咐,“背對我。”
景淵怔了怔,依言松開環(huán)在時敘腰上的大腿,一邊遵從地翻轉過去,一邊略帶不甘地說:“雄主,我想看著您的臉……”
時敘的吻落在景淵的肩背處,時敘緩慢地進入景淵的身體,前胸漸漸無縫無隙地貼住景淵的后背,他的雙唇親了親景淵耳后:“乖一點,這個姿勢你會比較輕松,我們以后再試面對面的?!?br/>
景淵時而低哼,時而嗚咽,他的臉埋在柔軟的被子中。他雙腿發(fā)軟,依靠著時敘摟在他腰部的手臂,勉強能夠保持姿勢的標準。第一次接受雄蟲的雌蟲往往都會很辛苦,景淵覺得又是脹痛又是舒服,他自己都分不出哪一個所占的成分更重。但是,心理上的滿足可以勝過一切,想想那人是時敘,都能給景淵帶來戰(zhàn)栗的快感。
景淵還牢牢記得之前時敘說他太快了的話,是以拼命忍耐,直到時敘釋放之后,景淵才跟著放松下來,無力地跌進松軟的蠶絲被里。
時敘趴在景淵身上,過了一會兒,他順了順呼吸,翻了個身,把還在微微打顫的景淵擁進懷里。雌蟲的快感一般可以延續(xù)2-4分鐘,所以景淵現在陷入余韻之中,需要逐漸清醒過來。
過了三分鐘左右,景淵慢慢回過神來,他往前湊了湊,心安理得地享受著雄主溫存的愛撫。他用自己的額頭頂著時敘的肩膀,問道:“您覺得舒服嗎?”
“不錯。”時敘看著景淵,伸手摸了摸他還未褪去緋紅的眼角。
景淵移了移身子,立馬感覺到后腰的酸軟,不過,這對雌蟲來說算不上什么,景淵并不在乎,他親親時敘的下巴、嘴唇和鼻梁,經過情|事滋潤后的雌蟲看起來特別歡欣,眼角眉梢都是脈脈溫情。
“您想要再來一次嗎?”雖然景淵覺得有些疲倦,但作為雌君,向來是把雄主的需要放在第一位的。他是時敘的第一個雌蟲,不知道時敘以后會不會有第二、第三,但景淵現在還不想考慮那些事情,他只知道,此時此刻,時敘占有了他,他也擁有了時敘。
時敘看出景淵的困頓。今天一天,他們東奔西走的,先去景家,又去辦理結婚手續(xù),再回家和寧驊見了一面,還接受了一個小采訪。這一天夠忙碌的了,時敘覺得他們應該早點休息。
時敘揉揉景淵白里透紅的耳垂,笑著說:“睡吧,明天再來?!?br/>
按照蟲族的習慣,雄雌婚后,至少會同床半個月,因為雄蟲的連續(xù)灌溉可以讓雌蟲盡快適應,同時也可增進雙方的感情。
晚上九點,時敘正在軍部的射擊室里。
他戴著護目鏡,雙手持槍,動態(tài)射擊訓練中的模擬目標已被他一口氣全數打倒。
冷冰冰的電子音毫無波瀾地報出一個滿分,這個聲音在空曠的射擊室里形成了模糊的回音。
“再來一次?!睍r敘一邊給自己的手|槍換彈夾,一邊說道。
射擊室內裝有最先進的語音系統(tǒng),按照時敘的吩咐,滿是彈孔的靶子被換下,幾十個嶄新的射擊目標升了上來,緩慢地移動起來。
“速度再快一倍?!睍r敘說,他擺出射擊動作,這次只用一把槍。
靶子的移動速度依言加快。
一把槍里有六枚子彈,時敘一下子就射光了,他飛快地單手換彈夾,整個過程僅花了兩秒鐘,空彈夾一個個落到地上。一陣連續(xù)不斷的槍聲,帶出四濺的火花,那些移動的靶子幾乎被時敘射了幾個來回。
這是時敘今晚得到的第三個滿分。
幾天來,時敘每晚都會到射擊室來玩上幾把射擊練習,這是他在軍校時的愛好。進入軍部之后,時敘就很少這樣做了,這個念書時養(yǎng)成的習慣漸漸被拋棄。只有當時敘心情不好的時候,他才會過來霸占射擊室。
時敘摘下護目鏡,把手|槍和用剩下的子彈放回保險柜里。他戴上軍帽和手套,收拾妥當后,離開射擊室。
時敘返回軍部大樓去取自己的飛艇,卻沒想到正巧撞見了祁宣。
祁宣背著背包,他見到迎面而來的時敘,便招了招手,說:“嗨,你怎么這么晚還在這里?”
“我也想問你同樣的問題。”時敘笑道。
祁宣說:“我是武器設計師啊,要是想做出什么成果來,就只能把時間奉獻給工作室啦!”
“那你現在準備回家了?”時敘一邊朝著電梯的方向走,一邊問,“我要去負一層取飛艇,你和我同路嗎?”
“當然。對了,”祁宣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他伸手在自己的背包里翻找了一會兒,掏出一樣東西來,“你的槍!這可是我用最快的速度完成的,你看看還滿意嗎?”
祁宣明顯對自己的作品非常有信心。
“謝謝!”時敘接過手|槍,先拿在手里慣性地轉了一圈,再握住手|槍的握把,做出射擊的姿勢。
祁宣以為時敘要在這里試用,他忙道:“你別在這里開槍啊!”
“我只是試一下順不順手?!睍r敘說。
祁宣在旁邊耐心地解說:“這把槍是單一模式的,可裝入24顆子彈,相對重一點點,有效射程可達500米,差不多是別的手|槍的兩倍左右吧!”
時敘也覺得這把槍很不錯,比那種雙模式的更適合他。
時敘把槍插|進腰間別著的槍套里,贊嘆道:“這個很棒?!?br/>
祁宣高興地接受了夸獎,他轉轉眼睛,心里有了計劃。
“其實我最近在研究新的東西,”祁宣神神秘秘地說,“一種還沒有完全成功的新型子彈。你知道,發(fā)明創(chuàng)造,總是不容易的。軍部現在提供給我的資金還不太夠,所以,如果你對槍之類的東西還有需要的話,歡迎隨時來找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