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眼前這副景象,時箜不由得好奇地開口道:“這是幸存者內(nèi)訌?”
吳悠將目光從角落里的斷臂上收了回來,稍稍思索了一番,便點了點頭,出聲道:“從地上這些腳印來看,攻擊這名受害者的家伙,的確是一群幸存者。..co
聽到他的推測,兩名少女倒也沒什么異議。不過,葉雨稍稍抬起腦袋,打量了一眼樓梯上方,微微皺了皺眉頭,向吳悠道:“哥,我從上面聞到了一股尸體腐爛的味道?!?br/>
聞言,吳悠仔細辨別了一下,倒的確從空氣中察覺到了一絲淡淡的異樣味道。在末日中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情之后,他對這種尸體腐爛后產(chǎn)生的味道已經(jīng)非常熟悉了。
不過,這也在他的預(yù)料之中。顯然,那名流了一路的血、又被斬斷了胳膊的可憐蟲,并沒有跑出多遠,便死在了樓梯上面。
吳悠倒也沒有遲疑,便直接帶著兩名少女,向著樓梯上方繼續(xù)爬了過去。
又爬了一層,樓梯間內(nèi)的味道頓時便濃重了起來。不過,大概是因為賓館內(nèi)的通風還算良好,一行人倒是還能夠忍受這股味道。
在四樓的樓梯轉(zhuǎn)角平臺處,吳悠總算見到了第一具尸體的出現(xiàn)。
不過,讓他有些意外的是,這名已經(jīng)開始腐爛的男性尸體,兩條胳膊都仍然好好地待在身體上。..co吳悠追逐著的那串血跡,仍然繼續(xù)向更上層蔓延了過去。
見狀,時箜不由得有些好奇地出聲問道:“這是追趕的那些家伙,被反殺了嗎?”
借著手電筒的光芒,吳悠又稍稍打量了一番地上正仰面朝天的尸體,便搖了搖頭,否定了少女的猜測。
看起來,這具尸體應(yīng)該是名光頭男人。他的身上遍布利器切割出的傷口,致命傷大概是胸腹處的幾處捅傷。
從尸體的姿勢判斷,在臨死前,他似乎正站在樓梯上,面朝下面,抵抗著沖上來的攻擊者們。隨后,他便受到了致命的攻擊,向后倒在了地上。
吳悠向身旁的少女稍稍解釋了一番之后,也沒怎么在意這具尸體,便直接跨了過去,繼續(xù)向上追了過去。
又爬了兩層,這棟賓館也到了六樓頂層。血跡也總算離開了樓梯,向走廊里移了過去。
一口氣爬了六層樓,時箜不由得有些疲憊。她打量著地上的血跡,便出聲感慨道:“這家伙還真能跑,斷了胳膊,還能爬這么高”
吳悠正依靠手電筒觀察著六樓走廊內(nèi)的情景,聽到少女的聲音,他正想說些什么,卻突然注意到了一個東西。
距離他最近的一扇房門上,有一串鑰匙,正掛在門鎖的位置上。
見狀,他便直接走了過去,打量了一番。這串鑰匙上的一把正插在門鎖里,看起來,大概有什么人用這串鑰匙打開了這扇門,卻沒再把鑰匙拔下來。
此刻,這扇門正毫無遮掩地敞開著。見狀,吳悠也沒有急著取下那串鑰匙,而是先打量了一番房間內(nèi)的場景。
房間內(nèi)一片空蕩。不過,吳悠仔細打量了一番,倒是在地板上找到了幾個被踩爛的紙箱子,還有些被踩碎的巧克力、方便面之類的東西。
見狀,葉雨思索了一番,便出聲推測道:“這里是儲存食物的地方?”
從外表的文字上看,地板上那些被踩爛的紙箱,都是些食品包裝箱。吳悠打量了一番,不由得有些贊同少女的猜想。
不過,房間內(nèi)如今空蕩蕩的,并沒有什么物資儲存。結(jié)合門上沒有拔走的鑰匙,吳悠內(nèi)心不由得有了些想法。大概是那些攻擊者殺掉這里的幸存者之后,把這里面的東西搬走了。
時箜倒是沒有在意兩人間的對話。她直接拔下了插在門上的那串鑰匙,打量了一番,便出聲道:“這家賓館所有的房間鑰匙,好像都在這里了?!?br/>
如果是這樣的話,等下就不用麻煩葉雨開門了,這倒是個不錯的消息。
不過,吳悠心里只是稍稍有了些想法,便又將注意力重新移回了周圍的環(huán)境上。
這條走廊上的房門,倒是有不少沒有關(guān)閉,仍然敞開著。三人一路追蹤的血跡,也沒入了其中的一處房間之中。
見時箜收好了鑰匙,吳悠也不耽誤,便向那處血跡通向的房間走了過去。
剛剛靠近了幾步,他便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除了正常的尸體腐臭之外,其中似乎還摻雜了些什么奇怪的味道。
不過,他倒也沒有進一步思考,而是直接將手電筒向房間內(nèi)照了過去。
這處房間的房門呈現(xiàn)出一副嚴重損壞的樣子,似乎是被暴力撞開的。然而,這并沒有吸引吳悠的注意,他的視線從房門上掠過,停在了房間中央。
映入?yún)怯蒲酆煹模⒉皇撬A(yù)料中的腐爛尸體,而是一具沒了大半皮肉的骷髏!
在手電筒的映照下,在外面的骨頭顯現(xiàn)出了一副慘白的色彩。而那空蕩蕩的左臂,也昭示了對方的身份。
原本應(yīng)該貼合在骨頭上的皮肉,如今卻亂糟糟地被切成了片塊,正堆在一旁,發(fā)出陣陣腐臭的味道。
見到這副頗有沖擊力的場景,吳悠三人一時間不由得沉默了下來。
過了幾秒,時箜才眨了眨眼睛,疑惑道:“這是為什么?”
吳悠皺著眉頭,倒沒有立刻回答少女的問題,而是向門內(nèi)邁了進去,打算進一步查看更多的細節(jié)。
靠近了那具骷髏之后,吳悠才總算明白了剛剛那股奇怪味道的來源。
原來,這具骷髏的身上,竟然存在著不少糞便。這些東西順著骨頭間的縫隙掉了下去,此刻正與各種已經(jīng)腐爛的內(nèi)臟腸子混在了一起,顯出一副惡心的景象來。
看起來,施暴者們切掉了房內(nèi)這名家伙的大半皮肉之后,又特意弄了這些骯臟的東西過來,給他灌了進去。
見到眼前這副場景,吳悠不由得有些難言的感覺。
當初在劉建國的廚房內(nèi),一行人倒是也見過類似的場景。但這些施暴者的手段,看起來還要比那名食人廚師更加殘忍!
不過,吳悠卻并沒有立刻做出什么判斷。從眼前的情景里,他隱隱察覺出了一絲異樣。
早在身體上的皮肉被切光之前,這名受害者就應(yīng)該已經(jīng)死了。如果只是單純想要折磨眼前的家伙的話,并不需要做到這樣一步。
是為了發(fā)泄些什么?或者只是單純的心理bn?再或者是什么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