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讓我稍微心安一點的就是,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和周子明發(fā)生那種關(guān)系了。
而且前段時間才和公司一起做了全面的身體檢查。
想來,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大事兒。
這樣想著,我趴在了搓澡臺上,腦袋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我直接睡在了浴場里面。
第二天,還是被周子明的電話給吵醒的。
接起電話的一瞬間,我還有些迷茫。
他沒事兒給我打電話做什么?
“小琪不是說今天去看看我爸呢,你什么時候到家?”
我一個激靈坐了起來,好家伙,差點忘了這茬。
我清了清嗓子,對周子明說道:“有點事情耽誤了一個小時之后,我們直接在療養(yǎng)院門口見吧?!?br/>
周子明連連答應(yīng)下來,然后就直接掛了電話。
我也不太想回那個充滿了算計和讓我作嘔的家里。
我一邊下床一邊思考著。
要不找個借口把那套房子賣了算了?
不過賣房子的話還得找個理由。
否則周瓊桂和周子明,甚至連周子雅都不會善罷甘休的。
這一刻,我無比慶幸當初爸爸給我買房的時候,堅持是婚前全款,只寫我一個人的名字。
不然還不知道會有多少麻煩呢。
想到這里,我心中升起一股厭煩。
驅(qū)車趕往了療養(yǎng)院,遠遠的我就看到了周子明東張西望的身影。
我努力的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
然后將車子停在了周子明的面前,沖他笑著說道:“辛苦了,才從三亞回來,就拉著你來看你爸爸?!?br/>
周子明看了一眼我身后滿滿當當?shù)难a品,眉眼一彎,笑著說道:“畢竟是我親爸,你這個做兒媳的都惦記著,我怎么可能不想他呢?”
看著周子明虛偽的嘴臉,我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招呼著他把給徐國光帶的東西拿了下來。
我走到療養(yǎng)院里面的時候,看到了曾經(jīng)跟在白若清身邊的那個助理。
我記得她叫小鹿。
小鹿沖著我眨了眨眼睛。
我立刻就明白了,一定是白若清安排好的。
我走到她面前,不動聲色的說道:“登記?!?br/>
小鹿十分乖巧的點了點頭,然后按照流程拿出了訪客登記表,指了指徐國光的房間號說:“您在這里簽字就行了?!?br/>
我簽完字之后,假裝隨手翻了翻前面的記錄,然后頗為驚訝的指著鄭月月簽的假名,轉(zhuǎn)頭看著周子明問道:“這個小田你認識嗎?怎么來看爸的次數(shù)那么頻繁呀?”
聽到我的問題,周子明的表情閃過了一抹慌亂。
他趕緊走上前來,看著那個名字,大腦迅速的運轉(zhuǎn)著。
然后沖著我尷尬的笑了笑說:“爸當年的那些事兒,你也知道,說不定……唉,算了,他都這個年齡了,咱就別管了。”
他倒是聰明,直接就把這件事情推到徐國光的身上去了。
我在心中冷笑一聲,然后意有所指的對周子明說道:“這種事情我這個兒媳又是晚輩,本來不該多說的,但是你還是提醒一下你爸,都這個年齡了,還是收收心,別被外面的人給騙了?!?br/>
周子明的表情極為不自然的搖了搖頭說:“應(yīng)該不會吧,他一個糟老頭子,誰騙他呀?”
我想起之前無意間查到的,關(guān)于徐國光名下購買了許多基金的事情,不由得嘲諷的笑了出來。
“怎么了,小琪笑什么呢?”周子明似乎覺得今天的我有些古怪,眼神里面都不免多了幾分懷疑。
我收斂起了笑容,大大方方的說道:“前天我在公司里面聽說了一個事兒,說是我們有個女同事發(fā)現(xiàn)她的老公出軌,他們領(lǐng)養(yǎng)的那個孩子居然還是她老公和小三生的。”
聽到我的話男,周子明頓時變得臉色蒼白,嘴唇都忍不住開始哆嗦起來。
我故作驚訝地看著周子明問道:“你怎么了?臉色不太好,是中暑了嗎?”
這純粹是睜著眼睛說瞎話了,現(xiàn)在的溫度連二十度都沒有。
周子明擦了擦自己額頭上并不存在的汗,對我勉強露出一個笑容說:“可能是沒吃早飯,有些低血糖吧……對了,你那個女同事后來怎么樣了?”
我看見周子明的眼神中帶著些許的試探,似乎想知道我是不是在借著說故事敲打他。
“還能怎么樣?她當然是忍氣吞聲了,畢竟都結(jié)婚,孩子也疼愛了那么久?!蔽衣柭柤?,頗為無奈的說道。
周子明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一般,長出了一口氣。
他飛快的在來訪登記那里簽完字之后,拉著我朝徐國光所在的庭院走了過去。
“是啊,現(xiàn)在婚都結(jié)了,哪有說離婚就離婚的,你那同事也挺可憐的?!?br/>
話里話外他都透著一股慶幸。
我沒有說話,視線已經(jīng)被站在樹下看別人打牌的徐國光給吸引了過去。
還記得徐國光曾經(jīng)在我和周子明的婚禮上發(fā)過誓,再也不會沾賭博相關(guān)的任何東西了。
只是我看著他忍不住抽動的手指,怎么看怎么覺得他應(yīng)該是賭癮犯了。
想到這里,我勾起了嘴角。
“爸!”周子明也看到了徐國光的身影,他朝著對方大喊了一聲。
正全神貫注的盯著人家打牌的徐國光,被嚇了一個激靈。
他憤怒的回過頭。
看到是自己的兒子,他表情稍微好了一些。
周子明拎著那些東西,走到了徐國光的面前說道:“爸,我和小琪來看你了,這都是我們給你準備的禮品?!?br/>
我默不作聲的跟在周子明的身后,也沒有拆穿他。
明明已經(jīng)提前告知過他,會來看看他的爸爸。
但周子明依舊什么都沒準備,兩手空空的就來了。
甚至連做果籃也沒有買。
現(xiàn)在見了他爸,還理所當然的說這東西是他買的。
要不是因為沒地方讓我遮一遮面,我肯定已經(jīng)把白眼給翻出來了。
“嗯,小琪也來了呀,”徐國光只是稍微打量了我一眼,就沒有再多說什么,繼續(xù)跟著他兒子聊天去了。
我也沒有強行融入他們父子倆,而是走到周子明的面前低聲對他說道:“把東西給我吧,我去放到爸的房間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