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嘲笑我吧?”柳嫣然臉色羞紅道。
我一臉嚴肅的說;“怎么會?!我沒有資格嘲笑你,倒是謝謝你對我的信任?!?br/>
柳嫣然點點頭,又深深的嘆口氣,拿起盒子給我續(xù)了些果汁,然后站起身上了二樓。過了一小會從樓上走了下來。她把一個不大的小塑料袋子放在我的面前;“這里有10萬元人民幣,算是這次的費用,請你收下?!?br/>
我急忙擺手,你要當我是朋友,我就一定能把這件事辦了,你要不當我是朋友,那我也不會幫你,再說了,你也是林姐的朋友。別這樣,抓緊把錢拿回去。
柳嫣然見我堅決拒絕。只好把錢收了起來,又從旁邊的抽屜里拿出一個紙包,遞給我;“這里有幾條香煙,你拿著回去抽吧?!?br/>
我沒有拒絕,高興地收下。我哪里知道,這是上千元一條的黃鶴樓九五之尊。
我找來張強,跟他協(xié)商一下,這哥們欣然前往,還說,只要是我做的事,就都是對的,絕對的支持我。還說就當練兵了。
當天晚上,我把柳月送到她同學那里住下,便和張強來到中天花園,來到10號樓五單元,兩個人摸上三樓,到了三樓門口,定了定神,張強拿了個絲襪套在頭上。搞得自己就像真的殺手一樣。
張強給自己套完,又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給我也套上。
一切準備就緒,張強輕按門鈴。接著,門便開了,兩個人快步疾上,猛的把那小子堵在里面。那小子見狀,被眼前突如其來的一切早已嚇得跌坐在地上,他哪里見過這種陣勢,顫顫抖抖的坐在地上;“你,你們,你們要做什么?”
張強定了定神,一把抓住他的衣領;“你站起來,別裝熊!我聽說你小子挺有種的。”
我快速環(huán)視一圈,這是一套裝修不錯的三居室,相畢這都是用柳嫣然的錢置辦的。想起柳嫣然那傷痕累累的胸部,氣便不打一處來。氣沖沖的趕過來,看著早已嚇呆的鳥樣兒,恨不能一腳踢死他,便把他從張強的手里抓過來,先是一個巴掌扇在臉上,接著拽到旁邊的沙發(fā)上坐下。
“你知道我們來找你做什么嗎?”我把聲音壓低,提著嗓子說道。
“我,我哪里知道?我是一個打工仔沒有多少錢的?!憋@然,他把兩個人誤認為是入室搶劫犯了。
“你是打工仔?我們比打工仔還窮。我先搜搜你的家里。一會再找你算賬!”我打個手勢,讓張強先看緊他。張強會意,把身子往他身邊移了移,把匕首放在他的脖子上;“不準動,小心我宰了你。”
我走進他的臥室,里面還算干凈,旁邊是一臺電腦??粗@臺電腦,就想起柳嫣然那果聊照片的事來,毫不猶豫,奮力飛起一腳直接把顯示器踢破一個大窟窿,青煙直冒。又抱起主機,本想把它在地上摔破,又怕聲音太大驚動了樓下的鄰居。便手腳并用,不一下會便把它弄得七零八落。
我就象抄家一樣折騰了半個小時,從他家抽屜里翻出幾千元的現(xiàn)金,還有兩部手機和一塊高檔手表,再沒有其他的東西,找到兩本相冊,但里面一張柳嫣然的照片也沒有。把錢和手表等貴重物品都裝進口袋里,等拿回去還給柳嫣然,這些東西都應該是她的。接著來到客廳,直奔那小子。我端坐在他的面前,斥道;“你知道這次我找你來有什么事嗎?
早已嚇呆的那小子搖搖頭,顯然,他并不知道我們兩個人的真正目的。
“說,你老家住哪里?”張強搖搖手中的匕首。聲色俱厲。
“章家莊”那小子一臉的惶恐。
我知道這個地方,距離我老家不是太遠,也是屬于比較貧困的山區(qū)。
“叫什么名字?”
“章梁”那小子怯怯的回答!
“名字不錯。就是人品惡劣。”我站起身,打量著這個叫章梁的年輕人。怎么看這清秀的面孔都不象一個十惡不赦的壞人模樣,可是,就是他非要敲詐柳嫣然一百萬,就是他把柳嫣然那原本完美的胸部弄得傷痕累累的。
真想一腳踢死他。這種人砍了喂狗都難以解人心頭之恨。
“我,我哪里知道?你們,你們是不是為錢來的?”他嚇得快半死了。
“我呸!你他媽就知道錢。想錢不可怕,怕的是手段不對。說說,你最近都做哪些惡事了?說對了改正了則吧!否則我連你老家也給你滅了。信不信?”張強拿著匕首在章梁的面前搖著,刀尖幾乎劃過他的臉龐。
“沒,沒有呀。我沒有做過壞事。”
“啪”的一記耳光扇在他的臉頰上?!胺牌?!你再好好想想?”張強口吐臟話,顯然對這卑鄙小人嗤之以鼻。
“我……”章梁語塞。
“你什么你?今天要是交代不清楚就直接讓你在沂城市消失你信不信?”我說著話,走到冰箱邊拿出兩瓶可樂,自己開一瓶,接著又遞給張強一瓶。
“我,我真不知道哪兒做錯了?你們不妨直接說吧。”章梁蹲在那里,嘴角流著血,語氣近乎苛求。
“好吧,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讓我來告訴你?!蔽艺f著話,坐在了章梁的身邊。“柳嫣然你認識吧?”
章梁聞言,臉色一變。然后把頭深深的低下,頓時神色灰暗;“知道,是她讓你們來的?!”
“是的,她是我的表妹。今天我才知道這件事,你看該怎么處理吧?”
章梁見我們兩個人為柳嫣然而來,干脆來一個死豬不怕開水燙;“我已經(jīng)和她沒關系了。”
張強用手指敲敲他的腦袋:“就你這種人渣,誰稀罕你不成?老實點把東西交出來,并保證以后不再騷擾柳嫣然,今天就放過你,否則……哼哼,有你好看。”
“你們到底想讓我交什么呀?!我聽不懂你們的話!”他確定我們兩個人真是為柳嫣然的事而來,反倒放松了不少,說話聲音也比剛才大了許多。
這小子果然狡猾,想此地并非久留之地,如此拖延下去不會太好,反正這小子也不是什么好鳥,今天看來是需要來點硬的。想到這里,轉身對張強說道;“老二,你給他放放血??此洸挥浀茫俊?br/>
張強聞言,提著刀徑直走了上來,兩個指頭捏住他的耳朵;“老大,要不先把他的耳朵給卸了?”
章梁嚇得急忙掙扎;“哥們,哥們。有事好商量。我說,我說?!?br/>
我在他的腦袋上使勁拍了一下;“你也真夠賤的,吃硬不吃軟,你還是男人嗎?”
我真有些生氣了,眼前這個臭男人,標準的奴性,就這種性格,在和柳嫣然交流時還不知會怎樣的騙她,最恨這種男人了。奴性。欺軟怕硬,只會欺負女人。
“那就說吧。這才是乖孩子?!睆垙姲阉拥缴嘲l(fā)上。
“我對不起柳嫣然,我不應該那樣對她,我承認錯誤,以后我也不會再去打攪她的生活了。”說完,仰起頭看著我和張強。
張強遲疑一下;“就這些嗎?你做的那些齷齪事情難道別人不知道?”
那小子知道今天兩個人來者不善,只好承認說;“我的電腦里還有一些柳嫣然的照片,我曾經(jīng)以此來要挾過她,不過去我看剛才被這哥們已經(jīng)把我的電腦給摔碎了,所以,以后連我也找不到了?!闭铝褐钢艺f道。
“真的?!”張強跨前一步,再次把刀放在他的面前搖一搖。
我怕這小子耍賴,伸手抓住他的頭發(fā),惡狠狠的說;“照片真的沒有了?”
“真的沒有了。”章梁已經(jīng)快嚇癱了。差點沒有尿了褲子。
“那你以后還去找不找柳嫣然了?”我用手挑釁性的拍一拍他的臉。
“這位大哥。您就放心好了。以后我再也不去找她了,有你們在,給我一百個膽我也不敢去呀!”這小子眼神里露出膽怯的神色。
“真的?”
“真的!”
章趕上前來,“少跟他廢話。我看這小子不會改,干脆現(xiàn)在割掉他一個耳朵,看他長不長記性,看他以后還敢不敢欺負女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