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born自然不可能讓沢田綱吉把戒指還回去。于是他將列恩放回帽檐上,輕輕一躍跳上窗臺:“我去醫(yī)院找阿綱,你的打算?”
“Reborn君忘了我是來看家光舅舅的了嗎?”筱原云雀指了指樓下。
“呵……還沒死心嗎?”Reborn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問清楚了之后也一起來醫(yī)院吧,沒有多少時間了!
筱原云雀怔了一下:“我也要去?”
“或者你可以選擇……”
“嗨!”不等他說話,少女立刻抬手保證:“稍后我會過去的。”
“盡快。”
說完,Reborn便拉開窗戶,跳了出去。
看著Reborn消失在街道的盡頭,筱原云雀這才收回視線,born沒有問及她在十年后遇到了什么,她自然更是不會多嘴。
……希望十年后的自己也沒有多嘴這個毛病。
廚房里,沢田奈奈還沒有從‘離開已久的老公突然回來’的興奮中緩過神來,依舊興高采烈地變著花樣準(zhǔn)備著早餐午餐晚餐甚至是夜宵。
常年欲求不滿的女人是可怕的。筱原云雀甩走滿頭的黑線,躡手躡腳的繞過客廳,走去后院。
在筱原云雀的印象里,對于沢田家光的印象一直是是——相當(dāng)矛盾的男人。
明明強大睿智,平時卻總是裝瘋賣傻,非得把自己弄得比任何人都要邋遢。
明明身為彭格列上層,卻非要將家人留在日本,也不怕自己老婆奈不住寂寞跑了。
不過以沢田奈奈的性格……
筱原云雀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可見,娶一個好老婆是很重要的!
“小云來找我,就是為了說這個的嗎?”
外廊的木地板上,沢田家的一家之主正及其沒有形象地靠坐在窗邊,身邊還有半瓶沒有喝完的清酒,以及一小蝶明顯出自沢田奈奈之手的烤魚。
“當(dāng)然不是。”筱原云雀搖頭,摘下眼鏡揉了揉鼻梁:“只是有些羨慕阿綱罷了,可以有一個無憂無慮的童年!
“你還在埋怨云夕?”沢田家光拍拍身邊的地板,示意她坐下:“反正早晚也要接受,她只是想讓你能早些適應(yīng)罷了!
“你怎么不也讓阿綱早些適應(yīng)?”
“……”后者抽搐了嘴角,頓了兩秒才尷尬地開口:“阿綱是男孩子,需要磨礪!
“恩!鄙倥c頭:“比女孩子還內(nèi)向柔弱的男孩子,你很成功!
沢田家光:“……”
“嫉妒的少女可是會變成丑八怪喲~”最后,沢田家光如此說道。
“……”
這次輪到筱原少女沉默了,沒有任何的反駁。
因為在事實面前,任何反駁都像是分手時違心說出的祝福詞一樣蒼白無力。
是的,自從她得知自己還有一個身在日本的表哥之后,就一直羨慕著沢田綱吉,羨慕他可以有一個普通人的生活,羨慕他可以生活的如此安穩(wěn)平靜。
從羨慕到嫉妒,甚至一度變成她的執(zhí)念……
“我已經(jīng)放下了。”筱原云雀重新戴上眼鏡,拿起身邊的酒瓶為對方滿上:“否則,我又怎么會來日本?”
“不是離家出走?”
“這么光明正大的離家出走?”筱原云雀自嘲地笑了笑:“真的只是想來見見這個曾經(jīng)是我夢想的存在罷了!
“結(jié)果如何?”沢田家光抿了一口酒。
“心理平衡了!斌阍倥焓謴牡厣蠐炱鹨粡埣,瞥了一眼后遞過去:“上帝都是公平的!
“噗——”
沢田家光被紙上那個鮮紅的零分給嚇得,華麗麗地噴了一地。
筱原云雀立刻起身躲開對方的攻擊:“我的話說完了,輪到你了!
“嗯?”對方擦嘴的手一頓:“輪到我什么?”
“我不是綱君喲,家光舅舅~”筱原云雀露出一個甜死人的笑容,但下一秒,她話鋒一轉(zhuǎn):“所以裝傻是沒用的!
沢田家光:“……”
你臉色變得也太快了喂!
“當(dāng)初我來日本,你不僅幫我瞞著筱原云夕,還主動聯(lián)系奈奈舅媽!斌阍迫钢币曋鴮Ψ,一字一頓地開口:“為什么?”
“這個嘛……”沢田家光拖長了聲音,收回自己和筱原云雀對視的視線。
現(xiàn)在坐在他身邊的這個少女,已經(jīng)不是幾年前那個自閉孤僻,性格古怪的小女孩了。雖然不知道是什么改變了她,但沢田家光看得出來,此時的筱原云雀,已經(jīng)獲得了足夠的成長。尤其是那雙眼眸,真的是越來越像……怪不得云夕會放任她來日本。
打定主意,沢田家光不知從哪又拿出一個酒杯:“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我還未成年。”筱原云雀沒有伸手,而是嫌棄地撇嘴:“清酒度數(shù)太低!
“……這兩句話前后有聯(lián)系嗎?”
“有,我在鄙視你岔開話題的水平太差!
“……”
“不愿說就算了,反正我基本也能猜出個大概。”筱原云雀面不改色地起身:“走了,Reborn還等著我去醫(yī)院。”
“對了!
臨走的時候,筱原云雀不死心地又開口問了一遍:“阿綱……”
像是早就知道筱原云雀會問他這個問題,于是沒等少女開口,他便直接說道:“彭格列的十代目,只可能是阿綱!
“所以我才奇怪啊……”筱原云雀靠在門框上若有所思:“明明是人人皆知的事情,為什么卻總是有人卻不信邪呢?造反的可向來都沒有好下場啊~”
“你說Xanxus?”沢田家光抬頭看了看天空:“大概是……因為他也有繼承權(quán)吧。”
“你為什么說的這么猶豫?”
“咳咳,錯覺!”沢田家光打著哈哈岔開話題:“話說回來,小云你其實也有競爭十代目的資格呢?”
少女指著自己,眨巴眨巴眼睛“我?”
“是啊~你忘了自己的身上也有一半彭格列血統(tǒng)?”
“呵……是么!斌阍迫缸猿暗剡肿欤骸澳悴徽f我都忘了!
“你和阿綱還真是一樣的不上進(jìn)!
“你和Reborn說過同樣的話!
深深看了沢田家光一眼,筱原云雀站直身子扭頭離開。
“真的不考慮一下?彭格列歷史上也是有女Boss的!鄙砗,某人還在鍥而不舍的誘惑著。
少女前進(jìn)的腳步頓了一下:“您喝多了吧?醉酒可是對身體不好!
說完這句話,筱原云雀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只剩下沢田家光一個人拿著酒杯愣在那里。
半晌,搖頭:“現(xiàn)在的孩子啊,一個個都這么不讓人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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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原云雀趕到醫(yī)院的時候,Reborn剛剛解釋清楚關(guān)于彭格列指環(huán)的基本信息。
拉開門的瞬間,少女便愣住了:“山本君,獄寺君,你們都在?”
銀發(fā)少年最先看見她,立刻鞠躬:“大小姐好!”
緊接著是某個陽光過了頭的:“啊哈哈~~阿云~真是巧啊~~”
最后鬼畜嬰兒接話:“你來晚了,蠢云!
筱原云雀看著神色各異的眾人,淡定的轉(zhuǎn)身將醫(yī)院的門關(guān)好。
然后這才擺擺手,面無表情地說道:“抱歉,路上堵車!
眾人:“……”
唯一認(rèn)為她說的是實情的只有山本武了。他眼尖的瞥見了筱原云雀擺手時,左手中指上那個閃閃發(fā)光的東西,于是相當(dāng)開心地開口:“阿云你也有戒指嗎?不過貌似跟我們的不太一樣啊!
“哎?大小姐也有?!”
山本武此話一出,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包括Reborn和迪諾。
筱原云雀不可能有彭格列指環(huán),這一點他們最清楚不過。
“你說這個?”見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的手上,筱原云雀自己也有些意外:“這不是彭格列指環(huán)!
Reborn若有所思:“以前沒見你帶過啊!
“嗯。”筱原云雀點頭:“二貨給我的!
“云雀恭彌?!”眾人和聲。
“十年后的那個!斌阍迫秆a充道:“他說本來就是我的東西,我見挺好看,就帶著身上了!
“十年后的云雀前輩?”沢田綱吉面色古怪地看了一眼Reborn,卻發(fā)現(xiàn)后者卻好像一點都不關(guān)心這個問題。
Rebor想了想,忽然開口:“十年后的東西能帶到十年前來嗎?”
筱原云雀亮出了她的右手:“喏,這個不就是。”
“……白癡。”
“算了!蹦硧雰悍艞壛撕退涣鬟@個話題的**,轉(zhuǎn)而說道:“他給你的時候,有沒有說什么?”
“嗯……”少女歪頭:“表情很奇怪,外加語氣神經(jīng)兮兮的!
奇怪,神經(jīng)兮兮?妹子你確定那是云雀前輩?
Reborn抬手推了推帽檐:“然后?”
“然后什么?”
“我問你他說了什么!”Reborn滿頭青筋直跳。
“他說……”筱原云雀低頭沉思了足足有一分鐘,然后滿面春風(fēng)地抬頭:“我忘啦~”
死一般的沉寂。
下一秒,鬼畜Reborn干脆地將帽檐上的列恩化作了一把舉行錘子,朝著筱原云雀所在的位置就揮了過去。
要是被這玩意砸中那還了得?少女下意識地就往離她最近的人身后躲。
于是——
沢田少年悲劇的被一錘子摁在了地上。
“蠢綱,你的反應(yīng)太慢了!”Reborn收回錘子,面不改色的開口:“這樣怎么迎戰(zhàn)巴里安?”
“打!打。!”沢田綱吉猶如被扼住了喉嚨一般慘叫著從地上爬起來:“我死都不會要的!
然后轉(zhuǎn)而看向獄寺隼人和山本武:“你們也不會要的,對吧?!”
“嗯……打棒球不能帶戒指啊!鄙奖疚溆行┩锵В骸氨赴”
“是啊是。。∫悄弥@個東西可糟糕了!會被那個長毛盯上的!
山本武和獄寺隼人的臉上齊齊一變:“那家伙還會回來?”
“嗯!”沢田綱吉點頭:“最長不會超過十天了!”
“十天嗎?”山本武臉上重新露出笑容:“那我還是收下比較好。就這么輸了,我可不甘心!
獄寺隼人也隨聲附和道:“我也會努力的,十代目!絕不讓彭格列蒙羞!”
“那個……等等……”沢田綱吉愣,事情的發(fā)展怎么跟他想象的不太一樣?
“不愧是阿綱啊~”看著一前一后跑出去的兩人,迪諾感嘆:“只是一句話就讓兩人斗志昂揚的!
沢田少年淚奔:“我才沒這個打算QAQ。
“嘛嘛~~”筱原少女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就像是風(fēng)經(jīng)常說的: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吧!
“什么意思?”
“就是——恭喜你,瞎貓碰上死耗子了!
“……”
作者有話要說:颶風(fēng)Sandy來襲……老天保佑不要停電不要停電嚶嚶QAQ~~如果能聽到我的祈禱的話,就順帶著把明天的課也停了吧~【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