峻笑著拍了拍獨孤勝的肩膀,道:“只要你肯下苦功是遲早的事情!”
獨孤勝重重的點了點頭,眼中滿是堅定的神情。
這時,蕭峻突然察覺到一陣異香撲鼻而來,立即回轉(zhuǎn)過頭,將目光投向灶臺上已經(jīng)滾沸的鐵鍋,迫不及待的湊上前,用力的嗅了嗅后,贊嘆地說道:“喝呀?二弟你居然有如此手藝,還真是沒看出來哎!”說著,蕭峻毫不客氣的拿起一串已經(jīng)烤的差不多的蛇肉,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阿朱端起煮沸的鐵鍋,將烹制好的蛇羹,為蕭峻盛上滿滿一大碗,微笑著說道:“既然大哥覺得好吃,那就多吃一些,別辜負了二哥的一番苦心!”
看著接過蛇羹后狼吞虎咽的蕭峻,銀川公主突然開口說道:“你要是覺得這蛇羹好吃的話,晚上就由我來給你做上一鍋!”
聽了銀川公主的話,蕭峻不由得停了下來,不可思議的看著她,問道:“你也會做這東西?開玩笑呢吧?”
銀川公主嗔怪的白了蕭峻一眼后,說道:“剛才二弟做這蛇羹的時候,我可是一直在旁邊看著的。整個過程我已經(jīng)是全部記了下來,只……只要幫我把蛇肉切下來,我現(xiàn)在就可以給你做出來一鍋!”
蕭峻驚訝的看著銀川公主,問道:“過程好說!可你能確定你能分得出油鹽醬醋?”
銀川公主嗔道:“那些東西我當然分得清楚!你以為我跟你一樣五谷不分呢!”
蕭峻平素最愛的就是跟銀川公主抬杠,所以在聽了她的話后,立即反問道:“我是五谷不分!那就請咱們分得清五谷地銀川公主。
來告訴我究竟什么才是五谷?”
“麻、黍、稷、麥、是為五谷也!而五谷之說則是出于《論語.微子》:‘四體不勤,五谷不分!’”銀川公主仰起腦袋,得意的看了蕭峻一眼,挑釁道:“怎么樣?。课骞炔环值募一?,這回長見識了吧!”
蕭峻雖然恨得是牙癢癢,但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干脆將怒氣全部發(fā)泄在鍋里的蛇羹上。
看到終于將蕭峻壓過一頭,銀川公主只覺得前所未有的興奮,但她還是識得進退之道的,未免將蕭峻刺激的太過。明智的不再繼續(xù)之前的話題,而是將手中烤的差不多地蛇肉遞給蕭峻,溫柔地說道:“來,嘗嘗看我烤的蛇肉!”
不過對于銀川公主的一番心意,蕭峻卻并不領(lǐng)情,咬了一口蛇肉后。立即批評道:“鹽撒的太多。失敗;蛇肉烤的太老,失??;肉上一股煙熏味兒。失??;最讓人受不了的是,這蛇肉上居然還沾有血絲。拜托你在烤之前也把它洗一洗啊,真是失敗中地失敗!”
看了眼雞蛋里挑骨頭地蕭峻。銀川公主咬牙切齒地說道:“壞家伙,既然這么失敗,你干脆就別吃好了!”
而就在銀川公主伸手搶奪那串烤蛇肉的時候。蕭峻三下五除二地便將整串蛇肉吃完,邊打著嗝邊開口說道:“無所謂了,雖然這烤肉做得很失敗,但我這人從來不挑食的,就勉為其難地替你吃了吧!”
在銀川公主的白眼中,蕭峻很是坦然地將一大鍋蛇羹全部吃掉。拍了拍吃的有些發(fā)脹的肚子,蕭峻站起身稍微活動了一會兒之后,對正在整理蛇皮地蕭峰問道:“對了,二弟!你把我教你的那套動作,交給小勝了沒有?”
蕭峰搖了搖頭表示沒有,隨即有些好奇地問道:“大哥,你教我那套動作到底是什么啊?”
蕭峻神秘一笑,沖著阿朱努了努嘴,說道:“我教你的那套功夫,現(xiàn)在應(yīng)該就在阿朱的身上!”
眾人齊齊一愣,一時間全部將目光集中在阿朱身上。
在聽了蕭峻的話后,阿朱蹙眉思索一陣,終于露出恍然的神情,快速奔至騾車邊上,在掏出來一個包裹后,又跑了回來。阿朱從包裹中拿出一本用油紙包著的書籍,向蕭峻問道:“大哥說的可是這本?”
看著阿朱將外面包著的一層油紙揭下,銀川公主與蕭峰齊聲驚呼:“居然是少林易……”
不等兩人把話說完,蕭峻急忙揮手阻止二人繼續(xù)說下去,道:“你們知道是什么就行了,不用特意說出來!”
在眾人詫異的注視下,蕭峻轉(zhuǎn)過頭對獨孤勝說道:“小勝,接下來大伯要教你一套動作,這套動作可以為你日后習(xí)武打下良好的根基,你一定要用心學(xué)噢!”說完,
速將易筋經(jīng)中的諸般動作演示了一遍,確定獨孤勝將個不差的全部記下之后,便囑咐其到旁逐個練習(xí)。
將獨孤勝支開之后蕭峻這才小聲解釋道:“這易筋經(jīng)端的是十分邪門,不管修煉者資質(zhì)如何,只要越是想要修煉有成,就越是無法修煉成功。海娃有多聰明你們是知道的,可不管那小家伙怎么修煉,都是無法成功!”
蕭峰了然的點點頭,順著蕭峻的話說道:“大哥不想小勝步海娃的后塵,所以決定不告訴他所修煉的究竟是何功法!”
蕭峻點了點頭,道:“是??!雖然小勝的資質(zhì)可謂是百年難得一見,即便是不修煉易筋經(jīng),將來的成就也是不可限量。但既然咱們手里有易筋經(jīng),那又何必舍近求遠的讓他去練別的內(nèi)功!”
銀川公主好奇地問道:“你為什么不讓阿朱也一起修煉易筋經(jīng)?”
蕭峻沒有回答銀川公主的問題,而是向阿朱問道:“有兩種功法擺在你面前,一種修煉后能讓你的武功立有所成,而另一種必須經(jīng)過長時間的努力,才有可能略有小成,但這種功法在修煉之后,可以令你容顏永駐,你會選……”
不等蕭峻把話說完,阿朱就迫不及待地說道:“我肯定選第二種!”難怪阿朱會這么說,對于一個女人來說,沒有什么能比容顏永駐更來得重要了。
蕭峻笑著瞥了銀川公主一眼,結(jié)果卻換來一對白眼。
笑鬧一番后,蕭峻提議在附近找個山洞,或是搭建一個小屋暫時住下,畢竟要在這里停留上一段時間,總不能一直睡在露天地。蕭峻的提議得到了所有人的贊同,于是眾人開始伐木造屋,不過實際動手的只有蕭峻、蕭峰兩兄弟,至于銀川公主和阿朱兩女,則被蕭峻安排去襄陽城購買各種生活用品……
蕭峻拿著虎魄沖到林子里一陣劈砍,一株株擁有著三十年以上樹齡的大樹,紛紛被延根砍斷,隨即由蕭峰上前將樹上的枝椏全部剃去,接著兩人合力將一根根原木搬到預(yù)定的地點。忙活了兩個多時辰之后,一個簡單的三室一廳便成功的搭建起來。
而就在蕭峻和蕭峰兩兄弟,將床鋪和座椅板凳等物件一一做出之時,負責(zé)外出采購的銀川公主和阿朱,終于駕著騾車滿載而回。
距離蕭峻和蕭峰兩人還隔著老遠,就聽到阿朱大聲呼喊道:“武林中發(fā)生大事情了!少林寺方丈玄慈圓寂了!”
蕭峻和蕭峰聞言,立即停下了手邊的活計。蕭峰猛地站起身,急切的向阿朱問道:“消息是否屬實?”
奔跑過來的阿朱點了點頭,鄭重地說道:“消息絕對屬實!為了證實這則消息是否屬實,我們還特意向襄陽城內(nèi)的武林人士都打聽了一遍!”
蕭峰皺了皺眉后,再度問道:“那你有沒有問出那玄慈是怎么圓寂的?”
阿朱有些遲疑地說道:“據(jù)說是玄慈方丈自己承認,早年曾違犯佛門戒律,然后在戒律院執(zhí)杖刑的時候,沒有運功護體,然后就……”
蕭峻猛地一拍腦門,恍然道:“我知道了,玄慈之所以會死,八成是因為葉二娘的事!”蕭峻當下便將玄慈、葉二娘以及虛竹的一番事情,告訴給眾人知道。
聽完蕭峻的講述,蕭峰恨恨地說道:“好一個帶頭大哥!好一個少林方丈!好一個玄慈大師!只可惜不能親手為死去的爹娘報仇了!”
蕭峻正猶豫要不要將慕容博這個罪魁禍首揭發(fā)出來,突然聽銀川公主開口說道:“除了少林方丈玄慈圓寂的消息外,還有另一則重大的消息。少林新任方丈玄寂,以及丐幫新任幫主吳長風(fēng),邀請中原武林各路高手,于下月十五齊聚少林,商議該當如何誅滅摩尼教!”
“什么?!”蕭峻難以置信的看著銀川公主,問道:“怎么會發(fā)生這種事情的?”
銀川公主想了想,道:“據(jù)說最早是一個丐幫的長老,于無意間聽聞了摩尼教要大舉入侵中原武林的消息,在這個長老將消息上報之后,丐幫自知無法獨力對敵摩尼教,便主動聯(lián)合少林寺,向整個中原武林發(fā)出邀請!”
蕭峻瞇著雙眼,嘴里面喃喃地說道:“沒想到在天龍世界里,居然也會發(fā)生圍剿光明頂這出戲碼!嘿,這下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