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大婚舉國同慶,宇文溪騎著馬帶著花轎在京城里饒了一圈。
“瞧瞧,這就是那個小白臉駙馬爺,長得可真俊。”人群中有不少人在議論,宇文溪聽到這話差點沒一頭栽下馬。
如今這小白臉駙馬的名聲那是如此鞏固,牢不可破了。
宇文溪咬牙,好歹今天是大喜日子,本駙馬忍了。
公主和郡主不時都要成婚于是兩位的夫君難免會作為比較,更何況許世言當初還是皇帝賜婚給三公主的,不知是何原因取消了婚約,而后便各有所屬。
宇文溪在馬上顛簸了接近半日終于花轎來到了駙馬府。
“駙馬爺,快踢轎門?!眿邒哒f道。
宇文溪這才理了理身上有些皺的衣服,大搖大擺的走到花轎面前,抬腿就是猛地一腳?!鞍ミ稀碧?。
周圍圍觀的百姓和轎夫們都忍不住發(fā)笑。
嬤嬤滿臉的黑線“駙馬爺,不用那么用力,輕輕踢就成。”在宇文溪耳邊小聲的說道。
宇文溪委屈了,不過也不敢用力踢了,而是輕輕的又踹了兩腳。
“駙馬爺,背公主下轎吧?!?br/>
宇文溪伏□子讓趙夕彤趴在自己身上,好在夕彤并不是很重。
“腳疼么?”趙夕彤在宇文溪耳邊問道,方才自己在轎子里便聽到了“咚”的一聲,還有宇文溪那悲慘的哀嚎,這家伙真是時不時的都在丟皇家的臉啊。
可是自己又是心疼。
“不疼了,一點都不疼”宇文溪笑著說道,夕彤對自己真好,不想外面的那些人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一場婚禮下來宇文溪可說是“風頭”出盡了。
主婚的是睿親王無疑了,如今看著侄女嫁人過些天就輪到自己的女兒了,真是感嘆歲月如歌。
公主被送進了新房,那么作為新郎官的宇文溪當然要留在大廳招呼客人。
好在事前公主吩咐了不可太過胡鬧,所以大家都沒怎么為難宇文溪。
“溪兒成婚了就是大人了,以后可要好好照顧公主,別在給我丟臉了?!弊鳛橥夤牧沃艺Z重心長的說道。
“是外公我知道了?!?br/>
“恭喜駙馬爺賀喜駙馬爺?!痹S世言笑著說“廖大人”
“是許大人啊,你和溪兒聊著,我先去那邊和幾位大人說說?!?br/>
“好”許世言說道。
“世言怎么才來?!?br/>
“我給溪兒準備了一份禮物?!闭f完將懷中的小書冊交給宇文溪。
宇文溪不明所以,又瞧許世言笑的賊。這可是第一次見正緊的許大人如此不正緊。
“這是?”宇文溪翻開一瞧,瞬間紅透了臉。
“一會兒溪兒定要好好表現(xiàn),別枉費我的一片苦心?!庇钗南粗拖袢跽撸羰遣粠蛶退M不要被公主大人吃的死死的。
“我明白了,定然不會讓世言失望。”單純的宇文溪信心滿滿的說道。
“很好,有溪兒這句話我就放心了?!痹S世言笑道?!坝浀脷瑴幺E,若是讓公主知道了你我就吃不了兜著走了。”許世言最后還好心提醒道。
宇文溪紅著臉答應了,于是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大家都找不到今日的主角三駙馬的身影。
此時的駙馬爺正偷偷的躲在書房研究許大人給她的禮物。
“你剛才給了溪兒什么?”眼尖的趙馨一早發(fā)現(xiàn)了宇文溪和許世言的那些小行為,趁著宇文溪離開之時她問許世言。
許世言笑了笑“沒什么?”
趙馨不信“你是打算教壞溪兒對不對?!鼻扑粦押靡獾纳袂橼w馨就已經(jīng)猜到了,這許世言可不是什么好人。
“馨兒冤枉,我真是為了溪兒好否則她那小白臉駙馬的名聲不就坐實了,好歹有個翻身的機會不是?!痹S世言說的理所當然。
“你”趙馨明白了,難怪前些日子許世言總是鬼祟,原來如此。
“好馨兒,你也不想溪兒一輩子翻不了身是不是,更何況今日是大婚是關(guān)鍵。三公主雖然平時高高再上可今日好歹要給駙馬爺面子不是,所以我覺得今日是大好時機。”
“若是讓公主知道了,你就等著瞧吧?!壁w馨笑道。
“不會的,我讓溪兒別說出去,她一定不會說的?!痹S世言自信的說道。
正所謂**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陰。歌管樓臺聲細細,秋千院落夜沉沉,極其應景。
新房之內(nèi)盡是紅色,紅燭臺紅紗簾,就連駙馬爺?shù)哪樁际羌t的。
“駙馬爺您愣著門口做什么,還不來揭紅頭蓋?!眿邒邔υ陂T口發(fā)呆的宇文溪說道。
“啊,哦”宇文溪晃了晃腦袋,此刻的趙夕彤正坐在床中間等著自己。或許是因為剛才的那些畫面,宇文溪覺得自己全身都燥熱起來,見到趙夕彤的倩影時這種感覺更甚。
平復了一下心情,宇文溪拿起嬤嬤遞來的桿秤宇文溪小心翼翼解開了新娘的面紗,雖然早就做好了心里準備可還是被趙夕彤的美貌給迷住了。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這是宇文溪進入房間以來第二次愣住了。
“傻人”趙夕彤嬌嗔道。
“駙馬爺,該喝交杯酒了?!眿邒咴俅翁嵝训溃嫦Ms緊結(jié)束回皇宮復命啊。
“嗯,哦”宇文溪乖乖的坐到趙夕彤的身邊,等待嬤嬤將兩倍酒遞給宇文溪。
宇文溪接過酒杯,和趙夕彤交互將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
兩人距離離得近了宇文溪第一次有了一種緊張的感覺?!白9骱婉€馬爺合合美美,舉案齊眉?!眿邒咴谝慌哉f道。
等待一切都結(jié)束之后,嬤嬤帶著眾丫頭離開了新房,新房里只剩下宇文溪和趙夕彤兩個人。
宇文溪的眼神自打揭開蓋頭之后就沒離開過趙夕彤“夕彤,今日你真美?!庇钗南獙w夕彤的夸獎是毫不吝嗇。
趙夕彤的臉又是紅了一分,不知是胭脂擦的過多了還是房中光線的問題。
“夕彤,我現(xiàn)在是你的夫君了對么?”宇文溪跪坐在趙夕彤的身邊,很認真的問道。
“是的,溪兒現(xiàn)在是我的夫君了。”
“真好!”宇文溪樂道。
宇文溪被眼前的美景迷醉了,“夕彤,我可以吻你么?”
趙夕彤眼神一滯,宇文溪一副迫切的樣子,還沒等自己點頭答應,她的吻便已經(jīng)落在了眉間,很輕很柔。
趙夕彤紅了耳根,輕輕的推來了那人。
“怎么了?”宇文溪以為趙夕彤不愿自己吻她于是問道。
趙夕彤指了指頭上的發(fā)飾還有自己一身厚重的婚服,嬌怒道“溪兒卻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br/>
宇文溪傻傻的笑“夕彤,我替你解開可好?”
“這里還有其他人嗎,不是你還是誰?!痹谶@種關(guān)鍵時刻公主大人還是不能完全的放下。
宇文溪自然樂得給公主殿下更衣了,將頭上繁重的頭飾取下小心的放在桌邊,又慢慢的解開了她的外袍。
“夕彤”輕輕的喚著趙夕彤的名字,宇文溪覺得房中熱了很多。
望著眉目含羞的人兒,宇文溪覺得這一刻她不在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而是我的妻子我宇文溪的妻子。
情不自禁的吻向某人。
趙夕彤感覺濕潤柔軟的雙唇印在了自己的額間,然后是眉毛,漸漸的向下來到了唇邊。
兩人不是第一次親吻了,還記得上次自己還咬了宇文溪。
或許是有了第一次的經(jīng)驗,這一次宇文溪倒是顯得輕車熟路了,直接撬開了趙夕彤的牙關(guān)然后長驅(qū)直入。
“唔”公主被瞬間奪去了呼吸,兩只手不知覺的抓緊了宇文溪胸前的衣襟,仰著頭回應著宇文溪熱情的親吻。
這一次算是徹底臣服了一次。
宇文溪的雙手滑入趙夕彤的中衣直接攀上了那兩座雙峰,引得趙夕彤一陣輕顫。
“夕彤,夕彤”宇文溪激動的喊著趙夕彤的名字,吻一路向下,來到了香溢的粉肩。
衣衫盡落,那完美的曲線展現(xiàn)在宇文溪眼前?!班拧壁w夕彤發(fā)出了一聲難耐的聲音。
雪白的肌膚,性感的鎖骨,讓宇文溪流連忘返。
趙夕彤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的雙手往哪里放才好,她緊緊的住著床單,揉成一團。
宇文溪想一個好學的孩子,在趙夕彤身上實踐方才所學的知識,急迫卻不失輕柔,愛不釋手。
宇文溪捏著那兩處渾圓“夕彤,這兩個好軟?!闭f完唇貼在一處渾圓上,親吻吸允。
趙夕彤被宇文溪的話羞得恨不得一腳將身上不規(guī)矩的某人直接踹下床去,可是卻提不出一絲力氣。這么可以這么說,這么令人害羞。
“啊”宇文溪故意的輕咬換來趙夕彤一聲驚呼。
“夕彤,怎么了?”紅紅的小臉急切的問“是不是不是不舒服?”可是書上明明說會很舒服的啊。
趙夕彤拒絕回答宇文溪的話,把臉扭到一邊不去看她。
“不說就是舒服嘍,嘻嘻,夕彤我會讓你更舒服的。”宇文溪充滿了信心。
“你給我閉嘴”趙夕彤終于忍不住了。
“好,我閉嘴”說完狠狠的吻向趙夕彤的唇。
“唔”趙夕彤覺得自己熱得幾乎快要燃燒了,而身上的人卻還在放肆的到處點火。
宇文溪也覺得熱血沸騰,身上的束縛更是礙手礙腳,三兩下就脫了個精光。兩具美妙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
趙夕彤感受到貼在身上的火熱,“嗯,溪兒……….”顫抖的聲音。
“夕彤,我在……….”宇文溪的唇在趙夕彤的小腹見徘徊,趙夕彤只覺得自己的小腹一陣痙攣,說不出是何感覺,只是這好奇怪。
不知在什么時候宇文溪拉開了趙夕彤的雙腿,等趙夕彤反應過來想要抗拒時宇文溪已經(jīng)擠進了她的腿間,手更是來到了讓人羞澀的地方。
“溪兒,不要”你讓堂堂的公主情何以堪啊。
宇文溪卻覺得此刻的趙夕彤美極了,美的想要立刻占有她,可是不行,要溫柔的,這樣夕彤才不會那么難受。
宇文溪的手指在桃源洞口打轉(zhuǎn),書上說女人的第一次會很痛,要慢慢來切不可太過著急。
“不要,不要碰那里。啊……….”趙夕彤快要被宇文溪折磨瘋了,可偏偏宇文溪就是不進入主題。
“夕彤,我會讓你快樂的。”宇文溪吻著趙夕彤的唇。
花瓣被露水沾濕,宇文溪覺得現(xiàn)在應該就是時候了“夕彤,你忍一忍。”在趙夕彤耳邊輕聲的說道。
伸出一根手指,試探性的進入了幽穴。好緊。
被異物入侵這讓趙夕彤覺的很不舒服,她想要推開宇文溪可是宇文溪死死的壓著她怎么也推不開。
感受到了趙夕彤的反抗,宇文溪吻著她的唇“很快就會好了,相信我夕彤。”
手指慢慢的深入,越往里面越能感到里面的緊致和濕熱。
“啊,疼。”當撕裂的疼痛襲來,任憑如此高傲的公主殿下也受不了了,眼角布滿了淚珠。
宇文溪見她這樣就不敢再動,“對不起夕彤”見趙夕彤咬著唇痛苦的摸樣,宇文溪心里也是不好受。
對不起有何用,趙夕彤開始后悔今日讓宇文溪主導這一切了,應該讓她也受一受。
宇文溪很是溫柔的吻干了趙夕彤的淚珠,待身下的人慢慢的適應之后開始緩慢的抽動手指。
原本的脹痛被快感所代替,趙夕彤再也忍不住發(fā)出來快樂的□。“不要……慢些”趙夕彤摟著宇文溪的脖子,身體不由自主的迎合宇文溪的動作。
“啊………”終于在□來臨的那一刻,趙夕彤止不住的顫抖。
看著香汗淋漓的某人,宇文溪有種說不出的滿足?!跋ν?,真好?!蔽橇宋勤w夕彤的唇角,宇文溪又開始傻樂。
趙夕彤是沒有力氣找她算賬了,不過總有一天,我定要你嘗嘗我今日所受的。公主殿下在心里暗暗的發(fā)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