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衣挑挑眉,哼笑一聲,反手關上門,就著這個姿勢把“媚媚”抱到床上,單手撐在他耳邊,好笑地挑起他的一縷頭發(fā),“媚媚?”
美得不像話的男人瞇著眼看他,嘴角的笑意自帶三分風流,在這么近的距離下幾乎讓人目眩神迷。自稱“媚媚”的妖修吞了吞口水,有點垂涎地望著談衣,嬌媚地喊,“夫君”
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可惜,兩只受在一起是沒有結果的。談衣整整衣服坐起來,在“媚媚”不依不饒地又要湊上來的時候說道,“我可不記得媚媚是男的?!?br/>
“媚媚”頓時僵住。
雖然因為原文著墨不多,他關于這方面的記憶也不完整,可是他清清楚楚地記得,“媚媚”絕對是貨真價實的女人。
談衣伸出食指勾勾他下巴,“你是誰?媚媚在哪里?”
假媚媚嘟了嘟嘴,知道瞞不過,而談衣看上去很好說話,于是索性就直說了,“我叫奇歡,你的媚媚早就跟人跑啦?!?br/>
談衣:
系統(tǒng):“主人腫么啦?!?br/>
談衣:“沒什么,就是第一次被nr,感覺有點奇妙?!?br/>
“你一出去幾年不回來,誰忍得住寂寞,”奇歡舔舔唇,嘿嘿笑了兩聲,又偷偷湊過去,“不過,你長得真好看,我勉強可以忍忍。”
“不必了?!闭勔聠问值肿∷念^,側(cè)過頭微微一笑,“那么,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奇歡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當然是等你啦?。 ?br/>
“為什么?”
奇歡揉揉自己的下巴,眼里涌現(xiàn)幾點淚花,不得不說實話,“因為我被人追殺了啦,不過我保證,不會給你添麻煩的!”奇歡咬著下唇,拉拉談衣的衣角,可憐巴巴地祈求,“人家還會給你暖床,就讓人家住下來嘛?!?br/>
談衣摸摸下巴,估摸著這只小妖修也折騰不起什么風浪,不如就利用利用。思忖半晌,點了點頭,“可以。不過你還是得當媚媚,必要的時候還要配合我?!?br/>
奇歡連忙忙不迭地點頭,求之不得。談衣又叮囑了他兩句,奇歡都歡天喜地地應了,然后十分期待地側(cè)躺在床上,迫不及待地想履行“媚媚”的義務。
可是,談衣卻徑直站了起來,往門口走去。
“夫君你要去哪里嘛!”
談衣看著腰上的手臂,奇歡的眼睛亮晶晶,宛如一只搖著尾巴的小狗。談衣笑笑,說出一句殺傷力十足的話,“我不在上面的。”
北風夾雪呼嘯而過。
奇歡怔怔地坐在地上,久久回不過神。他摸摸自己的心臟,忽然哀怨地對著談衣消失的方向嘀咕,“我哪里像下面的了”
“不就是稍微愛穿女裝了點嘛”
離開雪山,談衣無處可去,索性轉(zhuǎn)頭回到蒼嵐山,又到藏寶閣轉(zhuǎn)了一圈。結果這次運氣不好,被巡邏的弟子發(fā)現(xiàn),急忙忙追了一個山頭才堪堪甩開,然后在一棵樹上氣喘吁吁地停下。
談衣坐在樹上,忽然聽到樹下有泠泠的水聲響起,這聲音不像水流,而像是有人在洗澡。
談衣想了想,覺得雖然自己的人設是“風流”,但偷窺這種事情,尤其是偷窺人洗澡,還是少做的好,于是決定離開。就在這時,系統(tǒng)忽然毫無預警地響起“滴”的一聲,談衣被嚇一跳,竟然腳下踩空,整個人從樹上掉了下去。
談衣?lián)潋v著浮出水面,一眼就看到了正滿臉震驚的人,同時,系統(tǒng)小心翼翼地把剩下的內(nèi)容報完。
滴,檢測到攻略對象沈漠,當前好感度0
談衣坐在冷冷的泉水中,眼睛一亮。
沈漠大半個身子都浸在泉水中,墨黑長發(fā)如綢緞般散落胸前,他微微張著嘴,似是驚愕異常。
談衣笑嘻嘻的,心情不錯。上次見面好感度是10,這次卻是0,不知道沈漠是什么時候偷偷把好感度加上去的。
“又見面了,沈師兄,我們真有緣分?!?br/>
沈漠沒有反應,只是臉色漸漸鐵青,浸在泉水中的手顫抖著握緊。
談衣毫無所覺,樂呵呵地在自己的身上摸上摸下,一不小心解開了幾顆扣子,露出里面白色的褻衣。
“你做什么?!”沈漠瞪大了眼睛,有些失了風度似的微微提高聲音。
“?。俊闭勔峦O聞幼?,眨眨眼,“我找東西啊。”
沈漠頓了頓,冷然道,“請閣下立刻離開?!?br/>
“不要。”談衣頭也不抬地拒絕,繼續(xù)在身上下摸來找去。沈漠的胸口急促地起伏,恨不得馬上召來佩劍給面前這個人一劍,可他現(xiàn)在赤身**,面對的又是一個上次對他做出輕薄之舉的魔修,心中羞恥,反而不能動作。
談衣找了半天,終于找到了一個玉佩,笑嘻嘻丟了半塊過去,“還你?!?br/>
沈漠任由那塊玉佩掉進水里,動也不動,只用冷冷的眼神化作利劍,“請離開。”
“你怎么不接呢?!闭勔裸@進水里,幾下游到沈漠跟前,摸摸索索地找那半塊玉佩,期間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時不時地就會碰到沈漠光裸的大腿。
沈漠的臉憋得通紅,終于忍無可忍,一揮手就要召來云瀾劍,打算在此一劍把他刺死了結。
“找到了?!闭勔潞鋈恍老驳亟辛艘宦?,從水里鉆出來,沈漠不知為何松了口氣,暗暗把手放下。
在水里鉆了一圈,談衣整個人徹底濕透了,晶瑩的水珠在他白到透明的臉上滑下,溜進領口大開的胸襟,他穿著一身散散亂亂的紅衣,有如月光下的一只妖精。妖精本人卻沒意識到,還皺著眉頭把衣服扯得更亂。
沈漠慌亂地撇開臉,訓斥道,“傷風敗俗!”
“什么?”談衣震驚了,不滿地反駁,“我衣服都穿得好好的,哪里傷風敗俗了?!?br/>
“哼。”沈漠不看他,望著不遠處黑漆漆的樹林。
“我還穿著衣服,你才什么都沒穿哦我知道了,”談衣擰擰濕噠噠的頭發(fā),游到沈漠身邊,忽然猝不及防地咬住他通紅的耳朵,在他耳邊輕聲叫道,“沈大師兄?!?br/>
沈漠不自覺往后退了退,卻發(fā)現(xiàn)無路可退,耳朵愈發(fā)滾燙,他不知道談衣要說什么,但總歸不會是好話,“你閉嘴?!?br/>
談衣當然不會閉嘴,他松開沈漠的耳垂,笑嘻嘻地說,“你是害羞了吧?!?br/>
“你”沈漠怒視他,寒星似的雙眸中仿佛要噴出火來。
“我什么?”談衣興致盎然。
這時,山林外卻響起紛亂的腳步聲,間或夾雜幾句“抓魔修”。
“糟了。”談衣一拍腦袋,沈漠以為他要走,微微松了口氣,卻沒想到,談衣轉(zhuǎn)身走了兩步又回來了,轉(zhuǎn)頭一下扎進水底。
沈漠渾身僵硬。
“都是老朋友了,幫我掩護一下,沈大師兄。”談衣在水底拉了拉他的手,然后把一塊玉佩放進他手心。
“你規(guī)矩一點?!?br/>
幾名弟子跑到附近,看到大師兄在沐浴,本想詢問兩句,卻看到沈漠的臉冷得宛如一塊冰塊,頓時打了一哆嗦,連忙退了出去。
搜查的人走了,談衣慢慢從水底浮上來,滿頭黑發(fā)潑墨般散開,眉心的一點朱砂妖艷如火。沈漠垂下眼眸,“你該走了?!?br/>
談衣卻看得肆無忌憚,越看越覺得好看,越看越是順眼,忍不住脫口而出,“沈大師兄,你長得真好看?!?br/>
沈漠一臉淡漠,除了耳垂悄悄紅了紅,一切無懈可擊。
談衣歪著頭打量他,忽然湊近,在他唇上輕輕咬了一下。
“大師兄,大師兄”一個弟子映著頭皮蹭蹭蹭跑過來,正好撞見這一幕,要說的話頓時鯁在喉嚨口,再也說不出來,嘴巴維持在一個微微張開的樣子。
沈漠整個人已經(jīng)麻木了,在這個時候,竟然還能淡定地問,“何事?”
弟子還處在震驚狀態(tài),半天說不了話。
輕薄完畢,談衣三兩下躍上樹梢,臨走前回眸一笑,“我們的定情信物要收好啊,沈大師兄”
弟子的嘴巴張得更大了,內(nèi)心只有一句話飛快地來回閃爍大師兄,大師兄被人輕薄了!?。?br/>
沈漠已經(jīng)不想再去看那個弟子的任何表情,慢慢地低下頭,無力地捂住眼睛。另一只手上,半塊玉佩灼灼發(fā)熱。
月光下,洛明軒拿著木劍一筆一劃練得極其認真。試劍會臨近,他一定要讓門派看到他的修煉成果。同時,他心底也有一種期待,或許在試劍會上,那個人也會出現(xiàn)?
一陣風過,樹葉沙沙作響,一個人落在他身后,踩碎一地落葉。
是他!洛明軒心中涌起一陣喜悅,馬上就想回頭看,卻被那人抓住了手,“別動?!?br/>
洛明軒不敢動了。
那人抓著他的手微微往下幾寸,又帶動他比劃著調(diào)整了幾個動作,洛明軒馬上感覺到方才怎么也練不好的地方一下子疏通了。
他正要回頭,那人卻迅速放開了他,他只來得及看到一片紅色的衣角。
洛明軒握緊了手中的劍,回過身,繼續(xù)認真地練習。他更加確信,試劍會上,那個人一定會再次出現(xiàn)!所以,他要更努力地練習,他要讓那個人看到他最好的樣子。然后
時間一天天過去,試劍會很快到了。洛明軒拿到了第一名,整個門派上上下下都震驚了??陕迕鬈幾约簠s沒有那么高興,因為那個人,沒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