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jié)嘛!很是無趣了。少不了的禮節(jié)。
下午去了璃嫣宮送了些首飾禮品,這些東西自是不值眼,但必要的禮節(jié)還是要有的。
燭光下,顧雪清拿起本書來讀。
幾近半年了對于這個世界的字也識的不少,字也遠遠比剛來時好的多。
畢竟毛筆字不是一個簡單的活,還好自己有些基礎(chǔ),仿著原來顧雪清的筆跡還有君毓的字跡無事時便來練練。
“新年快樂?!甭曇舻綍r,君煦墨也已經(jīng)坐到了顧雪清的身前,軟榻上兩人對視。
“你愛上君毓了?不,應(yīng)該說他是龍煜的時候你就動心了?!本隳平櫻┣澹凵裰袔в袖h利,他在跟蹤顧雪清的時候就應(yīng)該感覺到了。
顧雪清推著他:“他是我丈夫,我自然愛他。”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本隳珓C冽的語氣帶有憤怒,好似抓住了妻子的背叛。
“君煦墨,你憑什么管我,我愛上誰是我的事,君毓是我丈夫我為何不能愛他?”顧雪清不甘示弱的回瞪著君煦墨。
“顧雪清?!本隳☆櫻┣宓南掳?,手下發(fā)了狠,痛的顧雪清忍不住哼哼。
“我說過你是我的,”君煦墨發(fā)狠的說了句,甩開顧雪清便走了。
“呼——”顧雪清松了口氣,君煦墨總算是走了,可君煦墨……“唉!”不想了。
從軟榻下來,走向內(nèi)閣。
卻見內(nèi)閣中正有一人斜靠在床榻上,額前一縷發(fā)絲飄下,冷峻的臉龐帶有怒氣,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顧雪清的丈夫皇帝君毓。
“皇上?!鳖櫻┣遢p叫了聲,他什么時候來的,他看見君煦墨了是嗎?
“過來。”冷漠的聲音猶如寒冰,撒旦般的下了命令。
顧雪清直覺上的恐懼,步子久久不敢邁開,但終是在君毓冷冽的眼神中邁開了步子。
走近。
“啊——”
君毓拉住她摔在榻上,手掐在顧雪清的脖子上,寒冷的眼神盯著她。
“什么時候開始的?”
君毓的話讓她無法理解,什么什么時候開始的?他在懷疑她和君煦墨?
君毓加大了手中的力道。
“咳、咳……皇、上?!鳖櫻┣遄ブ沟氖?,臉憋得通紅。
“我沒有,我和、端王什么也沒?;噬稀鳖櫻┣逡е揽淳?。
“你讓朕如何信你?茗妃,你讓朕——太失望?!本贡涞穆曇敉鲁?。
君毓的手松開顧雪清的脖子,向下移去。
顧雪清身子一顫。
感覺到顧雪清身子的顫抖,君毓一怒伸手拽下榻上的簾子,離去。
“君毓,你聽我解釋好不好?”
看到君毓轉(zhuǎn)身離去的身影,顧雪清立即站起來,可君毓早已消失在門口。
“嗚嗚~~~~~”顧雪清第一次感覺到絕望,在現(xiàn)代曾被多少男人甩她也不曾有過的感覺,顧雪清蹲坐在門口,蜷縮著身子哭了起來。
她不想失去君毓的,她不想君毓不理她的。
“小姐……”素素看見顧雪清坐在地上哭了起來,走上去抱住顧雪清問:“小姐,你怎么了?”素素險些跟著顧雪清哭起來,“小姐,屋外冷,我們進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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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毓,顧雪清她……”他是唯一一個在君毓面前說話無君臣之分的男子。
“無事,不用擔(dān)心,她是個樂觀的女子,”君毓冷漠的聲音中帶有關(guān)心,轉(zhuǎn)身離開了茗軒宮。
“可……”再樂觀的女子被自己所愛的男人懷疑也是會難過的。男子并未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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