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樂器宗師不可辱
“不過如此而已!”
趙峰淡笑開口,但是,那人顯然對這個結(jié)果不滿意,“不過如此?就這還不過如此?趙大少爺有什么話就直說好了?!?br/>
“就是啊,好聽就是好聽,不好聽就是不好聽,什么叫不過如此?”
眾人一陣不滿,仇天賜也是笑呵呵的看向趙峰,“有什么話只說就好了,我能夠接受任何不好的意見!”
此話一出,場上一陣陣贊嘆之聲,仇少就是仇少啊,不但人長得帥有本事,還如此謙遜。
再看看趙峰,人窮沒本事就不說了,還一副裝逼的樣子,兩者間形成鮮明的對比。
一時間,眾人看向趙峰的目光中充滿了鄙夷,歐陽珊更是冷笑出聲。
“真要直說?”趙峰眉頭一皺,朝著他們看去。
“當然直說,你以為仇少是你?”一人冷笑開口。
稍微沉吟片刻,趙峰嘆氣一聲:“好吧,實話實說,唱的很辣雞,簡直就是辣雞中的戰(zhàn)斗機!完全無法入耳!”
“什么?”
“辣雞?”
“無法入耳?”
趙峰一語說出,所有人都炸了!
問趙峰的那個人更是當場懵逼。
在自己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他早就想到了趙峰有可能要說些不好聽的話,但他卻沒有想到趙峰竟然把話說得這么難聽。
歐陽珊在聽到趙峰這話時,也楞了一下,以前的趙峰懦弱窩囊,怎么可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出這種話?
在這一刻,她忽然感覺趙峰好像變了,但究竟是哪里變了,卻又說不上來。
一時間,她饒有興致的看向趙峰,想要看趙峰如何收場。
不過,小伊晴在聽到趙峰這話時確實捂著嘴巴笑出聲,沖著趙峰連挑大拇指。
仇天賜的嘴角狠狠哆嗦著,趙峰簡單而又直接的話語在瞬間激怒了仇天賜。
在他唱這首歌的時候,他也想到過趙峰可能發(fā)作,但他并不在意一個廢物的感受,可無論如何他也沒想到趙峰竟然一點面子都不給他留。
剎那間,他目光血紅,怒氣暴漲。
但他卻并沒有失去理智,反而嘴角一動,勾起一絲笑容,目光中也閃過一絲狠辣,沖著趙峰呵呵一笑,“噢?趙大少爺我唱的辣雞,那就有請趙大少爺也來獻唱一首吧!”
說出這話,他嘴角的笑意更濃,他早就弄清楚了,趙峰不過是經(jīng)常去ktv唱歌而已,連吉他都不會彈,讓他唱歌,完全是丟人現(xiàn)眼。
“對啊,你也來唱一首??!”一群人冷笑,朝趙峰呼喝著。
這件事本來與他們無關(guān)的,但趙峰剛才的話實在是太難聽了,仇天賜好歹也是去年的音樂賽冠軍啊,你可以說他唱的一般,也可以說他唱的還行,但說辣雞,還是辣雞中的戰(zhàn)斗雞那就太過分了。
而且這種話還是被一個公認的窩囊廢說出來的,眾人的憤怒可想而知。
“他……他不過是一個經(jīng)常去ktv唱歌的普通人罷了,就他也敢說仇少唱的辣雞?恐怕他連吉他怎么拿都不知道吧!”
眾人哼哼冷笑,同一時間,歐陽珊臉上的笑意也更加濃了。
鬧吧,事情鬧得越大,你越難收場,到時候丟人的是你自己,真要是讓所有人都覺得你討厭了,爺爺也就不喜歡你了,到那時再找爺爺說離婚的事情,爺爺肯定會同意的。
歐陽珊心里暗暗想著,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唱歌?就你們……也配?”
忽然,趙峰開口了,他的言語神情中帶著一股濃濃的蔑視。
他剛才之所以這樣說,并不單單是因為前世的恩怨而打擊報復仇天賜。
兩百年了,經(jīng)歷了太多的事情,就這種挑釁在他心中早已掀不起一絲漣漪。
而同樣的,他在各方面成就也早已經(jīng)達到登峰造極的地步,在音樂方面更是被尊稱為天界的樂器宗師!
這么多年來,他什么樣的樂器沒玩過,什么樣的歌曲沒唱過?在他看來,對方唱的真的很垃圾。
在他眼中,在場的所有人都不過是螻蟻而已!
在天界的時候,那些大宗門舉辦宴會想要請他唱歌,先要提前一個月預約,等到預約成功,再付一些天材地寶來當預約金,完了自己再看心情,若是心情好的話就乘坐他們派來的龍輦鳳車過去唱一下。
若是自己心情不好,那用來預約他的天材地寶也不必退還,那些宗門勢力雖然不高興,但卻并不敢多說什么,畢竟整個天界的樂器宗師就他這么一位,若是得罪了他以后再舉辦宴會可就請不到他了。
而現(xiàn)在,他們?nèi)詢烧Z就要自己開嗓子,那自己樂器宗師的尊嚴往哪里放?
“我們……不配?”就像是聽到世間最好笑的笑話一般,眾人哈哈大笑。
的確,今天能到場的都是在社會上有些身份和地位的人,平時想要聽誰的演唱會花點錢就行了,還從來沒聽說過什么他們不配之類的話。
可現(xiàn)在,趙峰竟然來了一句他們不配。
“看來你在歐陽家的日子并不好過啊,想要錢是吧,這張卡里有五十萬,拿著給老子唱!”
陳少冷笑出聲,甩手就將一張卡扔在趙峰面前。
看到地上的卡,趙峰面色一寒,遲疑了片刻,站起身來,將地上的那張卡撿了起來。
看到這里,那位陳少很得意,同時還略帶嘲笑的看了趙峰一眼,這世界上就沒有錢擺不平的事。
仇天賜也淡笑出聲,為了五十萬就能彎腰撿錢,這個人不會有太大出息了,自己干掉他將歐陽珊追到手并不是什么難事。
歐陽珊看到這一幕,一張臉上更顯厭惡,趙峰自己撿錢丟人也就算了,還把歐陽家也搭上了,現(xiàn)在連歐陽家也跟著他一起倒霉。
她實在想不明白,爺爺怎么就看上了這么一個窩囊廢。
也就在眾人冷笑看不起趙峰的時候,忽然,啪的一聲脆響,頓時,所有人都傻了,怔怔的楞在原地,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趙峰。
再看那張卡,此刻已經(jīng)變成了兩瓣。
所有人都愣住了,尤其是歐陽珊,別看趙峰在歐陽家,但自己早就限制了他的經(jīng)濟來源,每個月只給他二百塊零花錢,除了住宿之外,他吃飯玩樂等方方面面都要花錢。
他的收入還沒有一個街頭撿垃圾的收入高,這五十萬對他來說不亞于普通人買彩票中大獎。
可是現(xiàn)在,他竟然沒有任何猶豫的便將一張五十萬的銀行卡掰成了兩半。
陳少更是傻傻的楞在原地,半晌說不出話,要知道,這可是五十萬啊,就是砸在那些明星歌唱家的面前,他們也得動容。
可現(xiàn)在,趙峰竟然想都不想便把這一張卡給掰斷了,這是何等的魄力?
但這一切并沒有完,掰斷了那張銀行卡后,趙峰的眸光變得寒冷,一步一步的走到陳少面前。
“你……要干什么!”陳少狠狠地吞咽一口唾沫,被趙峰這樣盯著,不知為何,他竟然感覺到懼怕。
就好像是被一頭洪荒猛獸盯著一般。
“啪!”
一聲脆響,一個大耳光狠狠甩在陳少的臉上。
“這一巴掌算是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如果是昨天的話,你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
趙峰說完,轉(zhuǎn)身回頭,重新回到座位上坐下,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一般。
但是,這一巴掌打完,在場的所有人都懵了。
“他……他打人了,還打了陳少一耳光?”
所有人都在震撼,就連歐陽珊的臉上都露出了濃濃的不可思議,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趙峰,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窩囊廢嗎?
眾人狠狠地吞咽著口水,他們還處于震驚當中,反而是趙峰樂器宗師的名號反倒是被他們忽視了。
“啊……吼……我……我殺了你!”
被人打了一耳光,好半晌,陳少終于反應過來了,他在云州市也算有點地位,誰見了他不得客客氣氣的喊一聲陳少?
可今天,他竟然被打耳光了,而且還是被云州市最出名的窩囊廢打的耳光,這一口氣他怎么能咽的下去?嗷嗷怪叫著朝趙峰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