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游戲里的人物,我和其他萬萬千千無論是人類、矮人、食人魔甚至是幽魂、惡魔這些原住民一樣,的所有行動都被一個無形的存在所控制。我們這些人就是所謂的npc。
是的,其實站在你面前的我只是一個名為禽獸世界的游戲里的人物而已。
發(fā)現(xiàn)這一點是五年前的事...不,其實也并不能算是發(fā)現(xiàn),應該說從那一天開始我們都明白了自己的存在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從那一天開始,我們便再也不會死亡,所謂的死亡也僅僅只是去那些從來不開口說一句話的靈魂醫(yī)者面前見見自己的老朋友而已...其實,也只有在那時我們才能相見,因為這所謂的不死,是以失去一切自由為代價換來的。
從那天開始,我們便再也不能隨意移動,只能呆板地看著那些突兀出現(xiàn)在這個艾澤拉斯的玩家們并交給他們那些千篇一律的任務...我是多么羨慕那些可以隨意移動的玩家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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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長,所有人都已經(jīng)紅了,打吧。」
「好,薩滿開英勇,把這貨的血轟下去——哈!馬上就能拿熊了!」
(又要死了嗎?希爾瓦娜斯大人...半小時前從玩家口中聽到幽暗城陷落的消息,你會在靈魂醫(yī)者那里等著我嗎?)
看著臺階下黑壓壓的一片玩家臉上露出的嗜血笑容和他們手中變得更加致命的武器或是法術(shù),我不由得露出了苦笑。
我的衛(wèi)兵早已死亡殆盡,我的血量也已經(jīng)岌岌可危,可我仍不愿放棄般施放著圣光法術(shù)——這該死的系統(tǒng),就連放棄抵抗都不行!
毫無意外,最終我還是倒下了。耳邊響起的一連串獲得成就的「叮咚」聲是我在這個世界聽到的最后的聲音。
我眼前陷入了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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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眾網(wǎng)絡(luò)報》
今日消息:暴雨公司服務器遭惡意入侵,禽獸世界部分任務資料被刪除。雖然公布的手法不一,但來自世界各地特別是棒〇國的大量黑客團隊宣布對此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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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咕...頭昏...我一定要向靈魂醫(yī)者協(xié)會投訴這種不負責任的傳送行為?!?br/>
剛剛恢復自由我就忍不住碎碎念起來——并不是我的名字諧音「啰嗦媽」這樣無厘頭的理由,只是因為...
讓你整天說什么「為了辛多雷的榮耀!」和什么「永恒的太陽在指引著我們!」你也會煩的對不對...
「哎呀呀,又見到你了,靈魂醫(yī)者小姐,希爾瓦娜斯大人在不在?誒…你怎么變得這么矮了?你還換了新衣服?藍色連衣裙什么的挺適合你的嘛!看來最近靈魂醫(yī)者協(xié)會是賺了不少吧?對了,你的那對天使翅膀呢?什么時候變成六片冰晶了?嘛嘛。這樣也不錯啊哈哈哈。」
看到身邊一個無所事事地站著的靈魂醫(yī)者后,雖然知道她不可能回答,但我為了打發(fā)寂寞的復活時間還是笑著向她攀談道。
「靈魂醫(yī)者?那是什么?不過聽起來好帥的樣子!…你一定是在叫俺吧!只有俺這個最強才配得上這個名字!」
出乎意料的是,眼前這個比起靈魂醫(yī)者更疑似侏儒冰霜法師竟然一臉自豪地挺起似乎并不存在的胸部,自信滿滿的說出了最強的宣言。
(啊咧?這不是靈魂醫(yī)者吧?那這里究竟是哪里?)
我略帶疑惑地打量了一下四周…雖然周圍的霧很大,天氣也不算陽光明媚,但還是可以很容易地看出這里并不是那個進入靈魂狀態(tài)后才會出現(xiàn)的黑白單調(diào)世界。隱隱約約往前邊望去,還能看到遠處有一個波光粼粼的大湖...
等一下,說到大湖的話就是那個吧?那個洛克湖!
難道說...我不知不覺跑到鐵爐堡附近的洛克湖來了?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我可以再次自由活動了,但憑借著我550w的hp,殺上鐵爐堡1v5打倒那個被系統(tǒng)控制著的銅須大魔王報十多年前的一錘之仇那是指日可待呀!
想到這里,我不由得興致勃勃地對著那邊那只一邊不停地念叨著「靈魂醫(yī)者」和「最強」之類奇怪的話一邊呵呵傻笑的的疑侏冰法說道:「哦,棄暗投明的勇士疑冰侏法??!來,響應部落戰(zhàn)斗的號召吧!讓我們并肩殺上那座被愚蠢的矮人認為是堅不可摧的鐵爐堡,解放其中生活在矮人國王殘暴統(tǒng)治下處于水生火熱之中的人民!這一切都是為了辛多雷的榮耀!為了部落的榮耀!」
聽完我這熱血沸騰的演說,疑冰侏法擺出一副疑惑的表情歪著頭想了一會...我想,她一定是被我的話所感動,正在背叛與不背叛的選擇中掙扎吧!真是個了不起的勇士!
就在我快等得不耐煩的時候,她突然元氣滿滿地開口說道:「雖然俺實在不太明白你在說什么…但是俺想你一定是要和俺這個最強玩彈幕游戲吧!看俺的霜符『冰襲方陣(frostcolumns)_easy』!」
我承認我震驚了,眼前這個疑冰侏法手中藍光大盛,她把泛著幽幽光芒的掌心對準我,僅僅兩三秒竟從中迸射一百發(fā)以上的冰槍,措手不及的我被數(shù)十發(fā)發(fā)冰箭接連打中,身體瞬間變得遲緩起來。幸好我的戰(zhàn)斗意識并沒有因五年被控制的生活而變得遲鈍起來,我將身子往下一傾,并不受冰霜遲緩效果影響的自由落體雖然令我在撞到地面時有些疼痛,不過也幫助我躲過了接下來從兩邊襲來的幽藍冰槍。我奮力抬起頭來,眼前的冰槍如群魔亂舞一般往四周崩裂而出,雖然準頭并不怎么好,但萬一被集束冰槍恰好命中也不是鬧著玩的。不過,就在眼看我就要被這個用了40塊插件的法師轟殺至渣時,我突然注意到一件神奇的事…
「能不能請你告訴我,為什么只要站在你面前就不會被打中呢?難不成…你其實是個笨蛋?」
「俺不是笨蛋,俺是最強的琪露諾!誒,你什么時候到俺面前來了?」
我看著她的表情由洋洋得意變成驚愕,干凈利落地掄起<祈福>將這個強力笨蛋冰法敲昏在地。
不是吧,我差點被這種笨蛋逼到絕境么...
我想我此時的臉色一定有些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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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zhàn)斗勝利!
exp9get!
冰之妖精get!
洛索瑪升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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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是會有這種設(shè)定啦!」
沒有了裝傻擔當,我只好自己吐自己的槽(感覺非常寂寞),我看了看周圍,突然發(fā)現(xiàn)一個嚴重到可以讓我的熱情頓時熄滅的的事實——
「那個…雖然我知道鐵爐堡就在洛克湖附近...可是它在哪???難不成我堂堂血精靈攝政王還得去問路?」
「喂,愚蠢的人類!放開俺!」
就在我為此心煩意亂時,被我用麻繩綁住扛在肩上的戰(zhàn)利品突然醒了過來,還一邊亂動一邊在我耳邊重復喊著這句話。我終于忍耐不住,重重地把她頓在地上,直直盯著她看。十分鐘后,她終于沉不住氣大聲喊道:「你這家伙要對最強的俺做什么!」
我輕笑著回答:「第一,你是我的戰(zhàn)利品,以后都要由我支配;第二,我不叫『你這家伙』,我的名字是洛索瑪.菲瑟路斯.賽隆,銀月城的攝政王,明白了嗎?」
「銀月城?攝政王?好吃么?」
「你連銀月城都…你究竟是怎樣程度的笨蛋??!難不成你是哪個隱士高人的弟子,才會如此不諳世事...這么小竟有大〇師的力量,此子不可留!」
「怕了嗎?沒錯俺就是那啥大豆!快放開俺!」
從她的眼神里我覺得再和這個不折不扣的笨蛋說下去完全是浪費時間。
「算了,怎么就沒人理解我的幽默呢...你啊,至少得記得我的名字吧!」
「大〇五郎么?」
「我沒有叫做〇薙京的朋友!是洛索瑪.菲瑟路斯.賽隆!你果然是笨蛋吧!」
「誒…好長,干脆叫你阿強吧?!?br/>
「你是笨蛋么!」
「俺是最強!」
「我輸了...阿強就阿強吧…話說回來,怎么一直沒看到鐵爐堡?我轉(zhuǎn)頭看向旁邊的土著居民琪露諾,問道:“你知道鐵爐堡在哪嗎?」
「鐵爐堡?能吃嗎?」
果然,這個笨蛋聽到鐵爐堡時露出的笨蛋表情和提到我的名字的時候如出一轍…
「啊...怎么說呢?那應該是一個很大的城堡,里面的首領(lǐng)是一個和你差不多高但是看上去很有威嚴的家伙…聽說他已經(jīng)幾百歲了,卻老是帶著古怪的帽子…對了!他還是雙胞胎!」
雖然明知希望不大。我不厭其煩地向她解釋道。
「俺知道你說的地方在哪了!」
「不知道就算…你知道?!」
「俺不但知道,而且還經(jīng)常去玩!」她挺起(根本就沒有的)胸部大聲宣布道。
「那太好了,快帶我去!」
我已經(jīng)等不及想要1v5了..或者說,我的大斧已經(jīng)饑渴難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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