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衍有些驚奇,他似乎沒有想到祁澤居然也會找自己幫忙。
自從兩人分手之后,盡管還沒有幾天,但是因為祁澤接連遭遇種種事故,總感覺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很久。在此期間,兩人因為林果果的存在,總有些疙瘩,尤其是那天在警局里,祁澤當面對他說會等林果果出來后,兩人更是直接開始了冷戰(zhàn)。
或許說是冷戰(zhàn)也不太準確,應該是司徒衍單方面對祁澤的冷戰(zhàn),說不定祁澤都沒發(fā)現(xiàn)呢,他自嘲的想。
盡管如此,他內(nèi)心還是有一絲絲期待,祁澤找他幫什么忙呢?
祁澤道:“我想向你借個人?!?br/>
司徒衍:“……”
祁澤看著他一言難盡的表情,奇怪的問道:“你怎么了,這幅表情?”
司徒衍無力的擺擺手,“你要借什么人?”
祁澤又仔細看了看他,確認沒什么事之后才繼續(xù)說道:“我記得你公司里有一批計算機水平很高的人?能不能借我一個用用?”
司徒衍點點頭,“沒問題?!?br/>
“你都不問我要做什么?”祁澤很奇怪,說實話,因為一些原因,司徒衍也在他的懷疑名單里,所以盡管他挺喜歡司徒,卻也沒有答應復合,反而在他面前表示出了對林果果負責的態(tài)度,他還記得當時聽到他的那番話之后,司徒衍看上去雖然失落,眼睛里卻有其他的東西。
司徒衍無所謂道:“你做什么都行,既然你需要,我又正好有,便給你了,有什么好奇怪的?!?br/>
祁澤安靜了一秒,沒再說什么。
因為今天下班早,所以他們倆聊了這么一會兒,天色只是略微有些晚,但是絕對算不上早,司徒衍干脆直接打電話讓技術(shù)部派一個高手過來。
祁澤扭頭看他,說沒想到你這么壓榨員工的,都9點多了老總都溜號了,技術(shù)的人還在加班,看樣子還是家常便飯。
司徒衍相當無語的看了他一眼,說道:“我這么早溜號是為了誰???”
祁澤摸摸鼻子,不說話了。
沒多久司徒衍的手下就直接到了祁澤的公寓,這人也很機靈,不是那種很刻板的程序員,來的時候還順手帶上了自己吃飯的慣用家伙。
司徒衍滿意的點點頭,大手一揮,把人扔給了祁澤。
祁澤也不避諱他,直接當著他的面對那個技術(shù)人員道:“請你幫我侵入一下警局的資料庫?!?br/>
那技術(shù)小哥腦子很靈活,仍然愣了一愣,悄咪咪看了自己的大boss一眼,很好,大boss沒反應。他又看看祁澤一臉仿佛一日三餐一樣的口吻,立刻放松了神經(jīng),二話不說打開了自己手上的電腦,可以說是相當配合了。
祁澤見狀不由的瞅了瞅司徒衍,手下訓練的不錯啊。
司徒衍面色不變,八風不動,看上去十分淡定,心里怎么想的就沒人曉得了。
約莫是司徒衍公司的那幫人以為大老板要干什么大事,送來的應當是他們那兒技術(shù)很不錯的一個人,十分鐘不到的時間,祁澤看著屏幕上一行行程序語言閃過,那個員工就淡定的轉(zhuǎn)頭,“侵入成功,能停留十五分鐘的時間,不過可以趁這個時間把里面的資料拷貝出來?!?br/>
祁澤點點頭:“夠了?!?br/>
程序猿又補充道:“資料拷貝出來之后需要消除拷貝痕跡,不然會被發(fā)現(xiàn)我們的目標,消除痕跡的話,能拷貝的資料就比較有限了,估計……”他沉吟了一秒,抬頭道,“估計能拿到資料庫里七分之一的資料,估計有一部分刑事案件的材料會被落下……”
祁澤揮手打斷了他,“不需要那么多,我給你關(guān)鍵字,你能調(diào)出最近幾個案子的材料就行?!?br/>
程序猿面無表情:“……那就太簡單了?!睘槭裁磩偛挪徽f!害他浪費了好幾分鐘架設(shè)防護措施!早知道只要幾個案子那么丟丟資料早就搞定了好不好!完了,老板說不定會以為他水平low爆了,咋整哦!
沒人能聽到程序猿面無表情掩蓋之下的瘋狂吶喊,祁澤迅速說了自己需要的幾個案子。
程序猿手指飛快的在鍵盤上跳躍,簡直能跳出一朵花兒來,誓要一雪前恥,在大老板心里留個好印象!
兩分鐘內(nèi),祁澤所需要的全部相關(guān)資料,不管是文本記錄,音頻還是錄像,通通被保存了下來,且痕跡都消除的干干凈凈,保證別人猜不到這次侵入是針對什么。
祁澤贊賞的看了程序猿一眼,毫不吝嗇的給了他一個大拇指。
司徒衍冷漠的看著他表演。
程序猿接收到了這位一看就是老板的好朋友的贊賞,兩眼放光,心里美的冒泡泡,他又暈暈乎乎的轉(zhuǎn)頭殷切的看著自己boss,司徒衍很大方的賞了他一個冷冷的眼刀子,外表高大內(nèi)心嚶嚶的程序猿瞬間委屈成一團球。
看著程序猿安分下來,不再對祁澤‘放電’,他才問道:“就這些了嗎?還需不需要別的?需要什么盡管說,正好這會人在,也方便?!?br/>
祁澤的心思已經(jīng)跑到了電腦上的那堆資料里,聞言想也沒想,快速道:“嗯嗯,這些就夠了,謝謝你啦,司徒?!?br/>
司徒衍聞言眸中暗光一閃,司徒?
祁澤沒注意到,繼續(xù)說道:“還好找你幫忙了,要我自己可有的愁了?!?br/>
司徒衍笑笑,“幫到你就好。”
祁澤總算強行把自己從那堆資料里拽出來——沒辦法,或許就能從這些資料里找到謀殺自己的真兇,一旦找到他就可以放寬心在這個世界優(yōu)哉游哉的活下去,隨心所欲的生活,不用繼續(xù)假扮什么祁醫(yī)生,偶爾還需要克制自己的習慣,想想就真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
他抬頭沖司徒衍綻出一個十分真誠的笑容:“不管怎么說,還是很謝謝你?!彼皖^看了看手表,“不知不覺就快要十點了,你們……”天可憐見他現(xiàn)在還是想早點開始看那些資料,但是客人還在,只能厚著臉皮趕人了。
程序猿最識相,呲溜一下從沙發(fā)上彈起來,沖著兩個人打了個招呼就跑。
司徒衍也沒和上次一樣,說要留下來之類的話,道了句“別熬太晚”也拉開門走了。
祁澤看著兩人依次離開,輕吸一口氣,抱著電腦進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