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秦士玉猛然一驚!
話說這回來秦士玉就沒打算好啊,就是奔著動手來的!如若不然,以秦士玉的情商能說對從濱說出這樣的話來嗎?
秦士玉心里有數(shù),那從濱定然是還拿自己當(dāng)九塔九燈初期呢。這九塔的境界每相差一燈差距都是不小的,更何況到了九塔九燈這個層次呢。
莫要看從濱是九塔九燈中期的修為,哪怕對手差他一丟丟,那他也是占著絕對的上風(fēng),這就是越接近“峰頂”優(yōu)勢就越強的道理了。
當(dāng)然,對面那人是秦士玉的話除外……
其實從濱為何如此對秦士玉這般秦士玉自己心里也是有數(shù)的,像當(dāng)初,也就是影在的時候,因為王元的問題秦士玉“先下手為強”了。十兄弟把他們在外面“賺”來的靈氣給了秦士玉,而其中的大半部分又讓秦士玉轉(zhuǎn)交給了塔內(nèi)。
當(dāng)然,給塔內(nèi)自然是要交給代言人的。只是后面代言人如何處置可就不歸秦士玉管了,所以在秦士玉看來自己也不算是那種齷齪的行賄手段啊。畢竟十兄弟也是要活的,如若不然以他們的那種狀態(tài)絕對“活不久”!
其實就是這么個道理,那十兄弟當(dāng)初的老大陳業(yè)龍亦是如此。如果他們不給塔內(nèi)“孝敬”,還能讓那個雜碎帶著一票小弟招搖過市?早給他們就地消滅了,話說也就算是他們在外收保護費再給塔內(nèi)交保護費了。
可是自從從濱上位之后,秦士玉就把這個保護費徹底給斷了。確切地說,應(yīng)該是影第一次走后就開始斷了。
說句難聽點的話,那會兒代言人的更換差不多比換衣服還要勤了,秦士玉不能讓兄弟們的辛苦錢打水漂不是,而且十兄弟私下也是會和高厚道以及護衛(wèi)隊的兄弟們親近的。
當(dāng)然,這個親近和白正與四小強的那個親近可不是一回事。僅僅是為了立足和生存而已,他們心中服的只有秦士玉一人而已!
而從濱呢,對那十兄弟的事情或許也是不知道吧,或者也是不屑于與影之流為伍,所以根本也就沒當(dāng)回事。
可有一點啊,這李牛和王德才可是把從濱喂飽了。用別人的話來“批評”秦士玉就是,你可以不給塔內(nèi)“招商引資”,但是你不能放棄了你對塔內(nèi)做“貢獻”的基本“權(quán)利”啊,所以說秦士玉差就是差在他自己這兒了。
正所謂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在李牛和王德才這兩個孝子賢孫的孝敬之下也是一下子就把秦士玉給顯現(xiàn)出來了。
這都不是關(guān)鍵的,以秦士玉的頭腦與其周旋他也是拿秦士玉沒轍??墒沁@會兒秦士玉也算是心灰意冷心生退意,而真正原因也正是那白正啊。
哪怕是沒有呂君子等人來告秦士玉的黑狀,秦士玉也已經(jīng)是對白正失望透頂了。
正所謂親賢臣遠小人,這個道理秦士玉懂,可白正卻不懂,秦士玉可是曾多次告訴過他狗友與摯友的區(qū)別。
不論是在塔內(nèi),還是在塔域外的通天大陸上,能和你一起共事的人是同仁,這最基本的條件。而如果再往后發(fā)展,可以發(fā)展成為朋友更甚至是兄弟。
不過既然是同仁,那么首先要支持的就是與你相同的“道”。唯有將這條道走得更通更遠了,那才能是涉及到后面的朋友兄弟關(guān)系。
就拿塔內(nèi)的那所謂的四小強而言吧,如果他們是你白正的兄弟,那么首先要做的就是挺你讓你更好的完成眼前的事情,或者說是讓你能夠達到更高的層次。而不是說只鼓勵你貪圖眼前的蠅頭小利,如果那樣的話即便是見到了眼前的進步而后面也只會止步不前。
有一句話說得好,那就是遠離鼓勵你向矛盾越走越近的人!
秦士玉就是這個意思了,他都曾經(jīng)對白正說過,有朝一日自己是一定要走的,而到時候看時機再決定白正是去是留。
如果和秦士玉一起走,那么秦士玉也做好了相應(yīng)的打算。這可是自己的二弟子啊,那可不是外人。就拿白正陪著自己在塔域走過的這幾年,那就是大功一件!
而如果秦士玉讓他留下,那么要的就是和他里應(yīng)外合徹底搗毀通天玲瓏塔。如此一來,在玄門復(fù)興之前的這第一天大功勞可就是他白正的了!
都說一碗水端平,誰也不是水平尺,誰也不是絕對平面,誰的一碗水能那么平啊。其實秦士玉在心疼方面對白正是要多一些的,畢竟他和秦十一可是有著絕對不同的地方。
秦十一是孤兒不假,可是最起碼他下生的瞬間就有一只夔牛為伴。而在托孤城里更是有著如師如父甚至如同祖父一般的朱南,還有著一群如同親兄弟姐妹一般的孩子們。
可是白正有什么啊?除了有一張吃著百家飯長大的嘴,就連御靈衣都是在心理陰影的情況下完成不了,所以說白正可是比秦十一苦太多了。
秦士玉也常對秦十一說,或許白正這喜歡蹭飯摳門的樣子和他小時候吃百家飯長大也是有著一定的關(guān)系。還讓秦十一不要總笑話他,一家人就該多包容多理解。
更何況秦十一后期被另外兩大家接走了之后那也是好吃好喝好對待,白正如果不是因為遇到了自己那早就被扔進三位城外的虛空之中了!
所以說無論是去還是留,那白正都是有功在身的。可是白正卻是走著走著選擇了下道,這卻是秦士玉始料不及的。
不過白正可不是這么認(rèn)為的,就拿那一日白正帶著呂君子和史不正請秦士玉喝酒吧,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過了半醉的時候白正還起誓發(fā)愿的呢,說無論什么時候我白正都不會忘了秦士玉是我的師父,我都是要絕對支持我?guī)煾傅?,如若不然就讓我死于一種世間最為另類的死法!
那意思就是世間就沒有那另類的死法,而我白正也絕對不會忘了師恩啊。
可是現(xiàn)在一看卻真就不是那么回事兒了,所以秦士玉這次來的打算就是直接和從濱談崩,然后動手,最后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可是秦士玉沒有想到,從濱竟然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