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下班回家,末輕言倒是先到家了,剛下了車,就聽到后面的停車聲,轉(zhuǎn)身看到正是方寒諾他們,頓在原地,等方寒諾下了車,問道,“處理好了?”
凱文看到方寒諾下了車便關(guān)了車門,剛吩咐司機去停車,電話就響起,趕忙接起。
“嗯,”方寒諾回了句,走到她的身邊,溫柔的勾勾唇角,拉過她的手,就向屋里走去,“言言今天想我嗎?”
末輕言笑笑,偏過頭給他一個狡黠的眼神,“嗯,一般般,就那么一絲絲想?!?br/>
進了房間,簡單的洗漱了下,保姆已經(jīng)將晚飯準(zhǔn)備好了,看到他們進了門,彎腰恭敬的問候,“主子夫人,晚飯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現(xiàn)在開飯嗎?”
末輕言回了個嗯,就拉開凳子坐下,方寒諾也挨著她坐下,拿起筷子給某女呈了幾樣菜,就看到凱文拉開門,進來,看到他們頓了下,然后很是恭敬的候在一旁。
半個多小時之后,末輕言也吃飽了,放下筷子,拿起旁邊的餐巾擦拭擦拭嘴唇,想起什么似的,邪惡的對著凱文笑了下,然后放下餐巾,一本正經(jīng)的問道,“凱文,你的病好了沒?”
旁邊的凱文先是一愣,然后反應(yīng)過來,這位夫人問的是什么,尷尬的扶了扶鼻梁上的鏡框,夾了夾手里的文件,回道,“夫人,已經(jīng)痊愈了,多謝夫人關(guān)心。”
“嗯?”末輕言倒是不滿意這個答案,眼里繼續(xù)閃出星星盞盞的壞因子,“那你看著飯菜是不是就飽了?不是人生病了才食欲不振嗎?”
凱文聽到這句問話,突然就覺得很餓,然后心隨腦動,肚子就響應(yīng)的咕咕叫了兩下,旁邊的方寒諾眉頭皺了下,凱文趕忙捂住肚子,很是尷尬的低著頭,“抱歉,主子?!?br/>
末輕言嘿嘿笑笑,然后對方寒諾翹翹眉,凱文跟著你很是受苦,現(xiàn)在還沒有吃飯。
“先下去吧,一會再說?!狈胶Z說道,讓他先下去吃飯,不要一會匯報的時候肚子咕咕叫個不停。
凱文更是尷尬,緊了緊手上的文件,再次說道,退了下去,“抱歉,主子?!边€不是剛剛的電話,想著主子用完餐,就開始匯報,沒想到被夫人那一說,真是勾起他的饞念,趕緊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看到凱文關(guān)了門,末輕言對著方寒諾眨著長長的睫毛,然后伸出手,捏了捏方寒諾的臉頰,喃喃自語,“不厚啊?!彼詾檫@位親親老公,臉皮是很厚,因為總能看到他時不時就在欺負(fù)凱文,但還不自知的,樂此不疲。
其實方寒諾比起她,那真是小巫見大巫了,欺負(fù)凱文加起來,怕是都沒有她的一半多,可憐的凱文,就在兩位主子的無害的檢討下,繼續(xù)水深火熱的生活。
結(jié)果,末輕言很是低語的話還是被耳尖的方寒諾聽到,眼里又帶了一層嗔怒,他的寶貝言言,轉(zhuǎn)念一想,還故意問道,“言言,什么不厚,嗯?”嗯字從鼻腔發(fā)出,最后的音調(diào)拉的很長。
末輕言呵呵笑著,當(dāng)做沒聽到,站起來,走向沙發(fā),“中午吃飯的時候,再次碰到那個劉家瘟神。”
“劉易都?”方寒諾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這人的名字,“他?”
“嗯,”末輕言抬著頭,看著向她走來的方寒諾,拉過他的手,保姆已經(jīng)將飯桌上東西收拾好,端上來水果放在茶幾上,末輕言順手拿起一塊,岔開話題,“諾諾知道為什么我喜歡吃火龍果嗎?”
方寒諾挨著她坐下,拿起紙巾輕輕的給她擦拭嘴角溢流下來的水果紅汁,末輕言很是自覺的偏過頭,伸出舌尖,在某男面前,嫵媚的舔了舔,嘴里嘟囔著,“不要?!?br/>
“為什么?”方寒諾順著她的話,問道。
“哈哈,”末輕言重新拿過一塊,伸出右手,對方寒諾很是稀奇的指了指上面的黑色顆粒,“諾諾,像不像芝麻?”
方寒諾甚是無力,等腦上幾道黑線下去,才答道,“嗯?!?br/>
“啦啦,”末輕言順勢將一塊塞進他的嘴里,再給自己拿起一塊,等咀嚼咽了下去才說,“覺得水果里面怎么會有芝麻呢,所以就很喜歡嘍。”
和喜歡蓮藕一樣,都是無厘頭的理由,因為有很多蓮藕洞洞哦,方寒諾心里腹言道,那對于他,偏過頭,眼里柔情似水,帶著寵溺的微笑,套話,“那言言喜歡諾諾什么?”
末輕言咀嚼水果的動作頓了下,偏過頭,將方寒諾上睨下睨,然后頓悟了下,“我也在參悟。”
都已經(jīng)結(jié)婚了,現(xiàn)在親親老婆說喜歡自己的理由,還在參悟中,聽到這樣的話,繼續(xù)寵溺的對她微笑,臉色控制的還是很好,怕是只有方寒諾一人,眨了眨眼簾,掩住眼里的怒火,拉過某女,就咬住那嬌嫩緋色的唇,一品芳澤。
片刻,聽到外面的門響,方寒諾才放過她,低頭在她耳邊耳語,“言言快點參悟,如果還參悟不透,諾諾會幫你的?!?br/>
末輕言一陣愣,嘴唇現(xiàn)在腫腫的,有絲絲的痛感,要是這樣一直參悟不透,肯定也要一直被親下去,立馬轉(zhuǎn)換態(tài)度,討好的說道,“諾諾,是言言的全部?!?br/>
說完,末輕言投給正走過來的凱文一個來的好來的及時的眼神,看的凱文膽戰(zhàn)心驚的,怕著為夫人再次出了什么難題,然后低頭再次假裝扶滑下來的鏡框,“凱文,如果眼鏡不合適就請利奧換個?!狈胶Z也是很適時的說道,這點讓凱文自己感受到主子還是很關(guān)心下屬的,不合適就換了。
凱文扶鏡框的手,就頓在半空中,幾秒之后,才放下,“主子,凱文會記得向利奧說的?!?br/>
說頓在這,凱文將手上的文件緊了緊,繼續(xù)說道,“剛才我們線人來的情報,公安局局長已經(jīng)被停職查看了,理由知法犯法,現(xiàn)在已經(jīng)查出五例包屁罪案件,估計明天撤職消息就會公布出來?!?br/>
方寒諾幫末輕言揉著脹脹的肚皮,也沒回話,凱文就繼續(xù)說道,“還有尤然死亡消息傳出之后,尤家仍是沒有反應(yīng),老太太只是感嘆傷懷了下,今晚還和尤浩一家人喜樂融融的去外面吃了團圓飯。”
“嗯,”方寒諾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下來,只是抬頭問道,“廖征那邊如何?”
“早上尤然死亡消息傳出去之后,廖征人已經(jīng)消失了,現(xiàn)在在南郊偏僻的巷子躲避著,我們的人一直在跟蹤,發(fā)現(xiàn)他今天一天都沒有出租賃的房屋,更是沒有去找尤家,廖征的孩子這幾天也被送到尤家?!?br/>
“嗯嗯,虎毒不食子,這有血緣關(guān)系的堂妹,都被尤家當(dāng)做棄子仍在監(jiān)獄自生自滅,”聽到這里,末輕言倒是發(fā)表了意見,然后轉(zhuǎn)頭看看方寒諾,憋了憋嘴巴,“這廖征也是聰明人,怕是早早猜到這樣結(jié)果,趕忙躲了出去?!?br/>
方寒諾低頭對上末輕言的視線,劃出一個譏諷的笑容,“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抬起頭,向凱文繼續(xù)吩咐道,“既然廖征沒有去找尤浩,那廖征已經(jīng)站在和尤浩的對立面,找人明面上去接觸廖征,廖征既然能猜到拋棄了尤然,等于廢棄了他,他肯定也是有幾分頭腦,那之前他和尤浩的接觸,肯定留了幾手,這些資料,怕是常人都難以得到?!?br/>
凱文驚了下,尤浩和廖征狼狽為奸這么多年,再加上尤然這層關(guān)系,可謂是親上加親,結(jié)果現(xiàn)在仍是大難臨頭各自飛,尤浩棄了廖征,那么廖征肯定也抓尤浩一些短處,互相要挾,現(xiàn)在只要刺激刺激廖征,那尤浩的倒臺,就是指日可待了,想著語氣都輕快了幾許,“主子,凱文馬上安排下去,那公安局局長那里?”
“這我們就不用管,公安機關(guān)屬于政府部門,政府部門,就不是我們小小商人能控制的了的,這就是秦家的范疇了,讓人給秦老爺子帶個話,這政局亂了套,天下可就變了,他會明白的。”
凱文聽到自家主子的自嘲小小商人,心底咳咳了幾聲,咽了咽口水,不敢有其他動作。
“咦?”末輕言聽到這話,卻是直起身子,看向方寒諾,怎么聽著這話這么熟悉,“怎么感覺是秦始皇秦朝的滅亡,迎接下一個朝代,秦家不能不管不顧的?!?br/>
“呵呵,這中國的歷史,言言可是學(xué)的很好?!狈胶Z想起之前紫泉教她的那段歷史,就恨的牙齒癢癢的,那個孤僻的家伙,就是趁著孤僻二字,博得大家的同情,讓小小年紀(jì)卡哇伊的言言拋棄自己去和他學(xué)習(xí)去,等到方寒諾意識到,聰明伶俐的某女已經(jīng)將中國的歷史學(xué)了個遍,某男要給她講的時候,就是,“諾諾笨,這言言和紫泉學(xué)了。”
“嗯,這個言言也知道了。”
“笨笨諾諾,言言這個也學(xué)了?!?br/>
直氣的方寒諾臉色鐵青,一身怒火,讓人立馬將家里,只要在附近出現(xiàn)的風(fēng)信子花,全部換了,方能安慰下暴躁的內(nèi)心。
“知道了,主子,凱文這就下去安排?!闭f完,凱文也就退了下去。
第二天,坐在去歐聯(lián)的車上,凱文接著匯報了昨晚廖征的行蹤。
“找蘇彭蕭了?”
“是,主子,昨晚快半夜的時候,去找蘇彭蕭,然后又回到南郊租賃的房租?!眲P文半側(cè)著身子,向方寒諾匯報道。
“呵,病急亂投醫(yī)了,一會叫蘇彭蕭來見我?!?br/>
到了公司,方寒諾直接上了樓,凱文便告訴蘇彭蕭上樓,總裁找。
只是末輕言進了辦公室,就覺得氣氛很是不對,甚至旁邊的蘇大洋看她都帶了幾分忐忑,不知道該問還是不該問,“大洋大姐,你有什么就說吧?”末輕言繼續(xù)開機,收拾桌面。
“那個,”蘇大洋將凳子滑過來,挨著末輕言小小聲說,“言言,公司里都傳言你被包養(yǎng)了!”
末輕言聽了之后,悠悠的轉(zhuǎn)過頭,眨著長長的睫毛,露出一臉無害的表情,笑笑,心里眼里未起一絲波瀾,“大洋大姐,上班吧?!?br/>
“就知道,”蘇大洋猛一下敲在凳子靠背上,這下倒是末輕言驚了一下,眼里戰(zhàn)戰(zhàn)的回頭看了下蘇大洋,“肯定是哪個王八羔子在亂嚼口舌?!?br/>
一聲怒吼,將旁邊的人都震了下,剛進來的米千千愣愣的,很是膽小的挪到她的跟前,以為是她的某些失誤,導(dǎo)致蘇大洋這么生氣,“大洋大姐,我是不是做錯什么了?”
“你個小屁孩不懂,”蘇大洋抬起手揮了揮,然后怒吼吼的看了看旁邊那些竊竊私語的同事,“搞不清楚就不要亂說,你們以為人人都像你們一樣,也不看看言言什么長相,什么素質(zhì),什么學(xué)歷,你們連屁點都不如……”
蘇大洋還在那噼里啪啦,雖然說得末輕言自己都一愣一愣的,但是此刻很是感動,對于那些無所謂的謠傳,至少有人會里面站在她的面前關(guān)懷她,去抨擊那些謠傳的人。
策劃部主管悠悠也來了,然后大家就安靜了很多,都各忙各的去了。等忙活了半晌,末輕言去洗手間,又聽到了那些謠言蜚語。
“聽說了嗎,那個策劃部新來的MM,被人包養(yǎng)了?!?br/>
“你才知道啊,都傳了很久了,聽說天天下班,那老男人都來接她?!?br/>
來接她,末輕言想想,好像就親親老公一個,難道他諾諾是老了?
“是啊,惡心的,長得看起來很是清純,沒想到一股騷樣?!?br/>
“就是,那娃娃臉主管滕奚,都被她勾引的,今早竟然發(fā)了脾氣,大罵了下面幾個八卦的員工。”
滕奚,沒想到幾面之緣的他,還會為自己辯解,在背后默默關(guān)懷。
“是啊,還有那個米千千,平時和她玩的很好,說不定也是被人……”
“噓噓,小聲點,她們就是個瘟神,呵呵?!?br/>
這些女人,說的差不多了,才覺得說了不應(yīng)該說的。
末輕言很是清冷淡定的出來洗手,然后對著鏡子整理儀容,悠哉的轉(zhuǎn)動眼珠子,睨了下兩旁呆住的八卦女,慢悠悠的吐出幾句話,“我一般對人,分為三種,要么就是千千這樣的,我們是朋友,要么就是滕奚那樣的,我們只是相識,要么,就是你們這樣的,呵呵,”說著轉(zhuǎn)過身子,抬手在空中沿著她臉龐的輪廓畫了下來,“死了,都不知道游魂野鬼的滋味?!?br/>
兩個八卦女緊張的吸了吸氣,只聽到末輕言繼續(xù)說道,“只是吧,你們這八卦精神可嘉,可是這八卦的話題,沒有一點根據(jù),都沒查到包養(yǎng)我的人是誰?”
“誰管你呢?”一女倒是問出了口,說完,自己又害怕的退了一步。
“呵呵,你呢,聽說現(xiàn)在的男朋友,是搶了那誰誰的?不知道你的騷樣如何?”
“你,你怎么知道?”
“還有你哦,聽說,現(xiàn)在住的房子,好像是那誰誰送給他的情人的,不知道那老男人年紀(jì)有多大?”
“你?!”
“還有哦,聽說,不僅搶了人家的男朋友,甚至那個畢業(yè)論文,好像都是抄襲的,因為這個,都被學(xué)校都開除了,你說,如果公司知道,那個畢業(yè)證書是假的,不知道,呵呵?!?br/>
“嗯,還記得當(dāng)時看過一個新聞,說是有個女人哦,硬說自己懷孕了,去找人家原配讓位,結(jié)果呢,呵,不知道你的肚子,現(xiàn)在還能不能再孕育下一代了,可惜了?!?br/>
“怕是你們明天就不能來上班了,恭喜早早脫離我這個‘瘟神’?!蹦┹p言說完,呵呵的就笑著走了,對付這些人,應(yīng)該用同樣八卦的語言,叫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等她消失在洗漱間,兩女人才反應(yīng)過來,牙齒咬的緊緊的,恨恨的看著門外,然后兩人相視一看,同時心里冷哼一句,都知道了對方的秘密,但是接著又嗝當(dāng)一下,那個末輕言怎么知道,還知道的這么清楚,兩人廁所都顧不得上,急忙忙的出了門,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上了下午的班,結(jié)果真如所料,下班的時候,就被通知明天不用來上班了。
只是,她是誰?為什么會有這么大的權(quán)利?
(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