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們幾個倒是會說話。”常行展顏笑道,“大家都是朋友何須拘泥這些小事,別管說什么了,大家一起喝一杯?!?br/>
很明顯這里的大家都是有身份的,所以自然沒有人注意到張成的存在。
“不過,我倒是有個新問題?!币粋€吊三角眼的男人略帶不懷好意的眼神看著張成和常行,“不知道常少爺你身后這位是誰啊,難道是咱們新的相好兒?”
眾人頓時一陣哄笑,這個常行的品性在圈子里那是有目共睹的,甚至外界都在傳言這少爺那是男女通吃,自打成年了參加各種會議,都帶著不一樣的人。
在場的幾個人交換了一下曖昧的眼神,立刻就有幾個人走了下來,拿著酒杯和酒分別倒了兩杯酒。
常行就好像沒聽見一樣,根本就沒有把他們說的話放在心上,反而舉杯先說道:“這么長時間不見了,我先干為敬,幾位隨意啊!”
眾人紛紛客氣,大家舉起了手里的酒杯。
張成最討厭這種虛偽的氛圍,只要他不愿意就算是關(guān)宗岱來請他,也不是一定非要賞臉。
“喲,這位的脾氣還真大啊!”
“就是,不知道得還以為他才是少爺呢,這么會擺譜,別來?。 ?br/>
“說句不好聽的,不過就是上不了臺面兒的東西,還真的是一點(diǎn)家教都沒有?!?br/>
其他的話張成都可以當(dāng)做是視若無睹,不過這人要是這么說話,可就是讓他多多少少不痛快了。
讓張成沒想到的是,常行直接一酒杯扣在了說話那男人的頭上,瞇縫著這一雙眼睛,低聲道:“你又算是個什么東西,在我們常家的地界兒,胡說八道!”
喲吼,這小子倒是有點(diǎn)出人意料!
張成偷偷看了他一眼,沒想到這人還算是有點(diǎn)東西,至少對自己的人還是很看重的。
“我呸!常行,你算個什么東西,你居然為了一個兔兒爺把酒倒在老子身上!”那個男人本來就看常行不對付了,現(xiàn)在他居然還敢在自己的面前作威作福,媽的,要不是看在常老頭子還是非常倚重這個孫子的,他們才不會理會這么一個離開常家好多年的廢物!
“不會說話就把嘴巴閉上,我常行還用不著你這樣的人看得起看不起?!?br/>
常行的聲音十分冰冷,看著那個男人的眼神也變了。
張成這才反應(yīng)過來,原來自己面前的這位小少爺喜歡這種類型啊,真的是嘖嘖……
不過因為這種事就上升到了家教的問題位面也有一些過分。
常行倒下來的那杯酒就算是給他洗一洗嘴巴了。
“你們都在鬧什么?”一道威嚴(yán)的聲音頓時傳來,眾人頓時不敢在多說什么,隨即看向了拿到聲音的來源。
一位白發(fā)蒼蒼的老人站在哪里,身后還跟著一男一女和一些小輩。
“敬之,你回來了!”
常行,字敬之,也是常家老爺子唯一給一個孩子取了字的,這也一直都是現(xiàn)在常家的當(dāng)家主母心里有所芥蒂之處。
雖然她嫁給了常行的父親,甚至生下了兩個男孩、一個女孩兒,可是這么多年,她從來沒有得到過一個像樣的婚禮。
甚至于孩子的名字,都不是常老太爺取得……
雖說常行并非經(jīng)?;氐匠<遥墒钱吘褂羞@么一個人,她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忌憚的。
“爺爺、父親、姚姨。”
常行恭敬地行禮,不再有半分之前那種玩世不恭的態(tài)度。
“你喊什么呢?”常杰看著常行不滿道,卻反而被常老太爺給以記眼刀瞪得不敢說話。
“那你要他喊什么?他媽死了不過三個月,你就帶著一個肚子大的七個月的女人進(jìn)門。”
“爸!”
常杰一聽到自己家的老爺子居然在揭老底,趕緊讓他打住。
畢竟這種事兒傳出去可是不太好聽!
也被稱為姚姨的女人,只能尷尬地站在哪里,她太清楚,如果自己忤逆這老頭子,估計這個家里就不再有她的立足之地。
此刻的大廳,在沒有任何多余的聲音。
常行帶著張成走到了一邊的椅子上,一屁股做了下來,常行的脖子微微后仰,并沒有張成那種正襟危坐的端莊氣質(zhì),但是卻顯示出了另外一種從容不迫:“剛才他們的火氣稍微大了一點(diǎn),不過不合規(guī)矩的事兒,我肯定不會讓他們干的,你放心,你是老關(guān)的人,就是我兄弟,絕對不會被人白白欺負(fù)了去?!?br/>
常行不疾不徐地說著,眼睛里似乎還帶著一些笑意,看不出剛才那種冷漠和樹立。
“常少爺愿意帶我來這里,是給我臉,來者是客,我也不差這一個位置?!闭f到這里,張成稍微停了一下,“不過我更是好奇,常少爺找我來這里是為了什么?” ????????
聽到張成這么問,常行忍不住完了一下嘴角,從見到張成的那一瞬間,他似乎就知道為什么關(guān)宗岱會喜歡這人,如果說是為了身份所以接近他們這些人的人,身上都會有一種讓人熟悉的油滑感,可是張成沒有,他的身上是那種異常清爽的少年感,所以常行也很愿意和他做朋友。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笨戳艘谎蹠r間,已經(jīng)差不多了,常行笑了笑,“辛苦你今天把眼睛好好接我用一用,有一批東西,我怎么樣都要拿回來。”
被常行這么一說,張成就確定了,這常行估計也是為了鑒寶才把他給找來的,不過他有些好奇,是什么東西一定要從家里找,他如果想要恐怕也很容易要到才對。
沒過一會兒,常杰果然走到了大廳的中央,“感謝各位愿意來賞臉,今天我們好好品鑒一下這些寶貝,如果有入了眼的,還是老規(guī)矩,價高者得?!?br/>
首先鑒賞的是一幅畫,常杰先是把畫給粗糙地介紹了一遍,“我倒是覺得這部作品是真的‘天上稍有、地上無雙’,這作品真的是非常有收藏價值?!?br/>
聽常杰的意思,幾乎就是暗示在場的所有人,如果不買這幅作品,那便是吃了大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