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此為防盜章[既帥氣又痞氣,笑起來簡直叫人合不攏腿]
[拋開和雄蟲結婚的妄想,這個老師就是我的理想型]
他從來不關注這些論壇,直到某天林業(yè)拿給他看,他才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
這依舊是一個雌蟲相互結合為主流的時代,嚴景長得那么好看(絲毫沒有夸張),性格還有點無傷大雅的小壞壞,最后沉穩(wěn)又可靠,簡直是處蟲殺手!一想到那么多人在覬覦他的雌蟲,他就感覺如芒在背。
秦簡之,保持冷靜!
他迅速注冊馬甲,摸進了一個帖子。
“第一次看到老師走進教室我就被震驚了啊同志們!你們知道什么叫做帥到發(fā)光嗎!整個教室都安靜了一下??!(*艸`*)我整個腦子當時就是非君不嫁了。”
“……愛撫樓主,你整個人都跟亞雌一樣柔弱等上了?!?br/>
“樓上不要覺得夸張了,我也是那個課程的,原本是為了秦簡之男神去的,但是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更換了新男神。就一秒鐘的事——嚴教官一回頭,我就傻了?!?br/>
“最重要的是氣質!氣質!嚴教官長得好看,氣質也是杠杠的!我從百曉生那里打聽到的——人家可是真正上過戰(zhàn)場的!臥槽啊啊啊啊受不了了?。 ?br/>
………………
秦簡之的眉頭擰得越來越緊,他冷冷地在回復里打了幾個字發(fā)了出去。
“你們別妄想了,嚴景已經(jīng)結婚了。”
論壇刷新很快,等他在幾個帖子里都發(fā)了這句話后,已經(jīng)有大量的回復了。
“樓上的干嘛啊,這消息我們都知道啊,但又不妨礙他成為男神,秦簡之不也結婚了嗎?你看現(xiàn)在還有大把的人喜歡他。”
“呵呵估計是嫉妒吧,畢竟嚴教官帥氣又霸氣,他一輩子都趕不上。就算他結婚了我還是希望能和他在一起——話說有人知道他對象是誰嗎?”
“丑人多作怪。另外樓上的,挖墻角會被浸豬籠的吧?!?br/>
……
秦簡之默默胸口起伏了下,捂著胸口緩緩地放下了手機。
秦簡之,保持冷靜!
因為立志要堂堂正正打敗李觀眠而不能以雄主的身份作弊,秦簡之艱難地壓住了自己“告訴全天下嚴景是自己的”這個念頭。
所以現(xiàn)在即使憋到吐血也不能說。
他嘆了口氣,撈起外套出了門。
嚴景的寢室是學校統(tǒng)一分配的教師宿舍,和學生的沒什么區(qū)別,只是單獨分出了一棟樓而已。
秦簡之熟練地爬上樹,坐在晃晃悠悠的樹梢上,伸長胳膊敲了敲窗戶。
“……我覺得有必要跟你重復一下校規(guī)。”
嚴景抱著手臂,看到秦簡之的姿勢,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那么嚴老師能和我單獨地、好好地復習一下校規(guī)嗎?”
“秦簡之,你開始不要臉了?!?br/>
秦簡之從打開的窗戶跳了進來,坐在寬大的書桌上笑道:“過獎過獎,到底還是不如你的。”
他說話的時候,眼睛亮得逼人,那點幽藍似乎都明顯了一些。
嚴景微微扭過了頭。
實際上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第一次見面時秦簡之的表現(xiàn)還能稱得上青澀,后來就變得越發(fā)奇怪。
或許他的內心本來就藏了一些這樣的潛質,被自己引發(fā)出來了——不管怎么說,的確是變得越來越流氓了。
“你今天下午沒課嗎?”
“嗯?!?br/>
基本上,只要沒有課,秦簡之就會溜到這里,也沒有什么要緊的事,只是就這么坐在一邊的椅子上,偶爾累了就會去床上躺一會兒。
有時候帶一本書,有時候帶一個古早的游戲機——拿在手里玩的那種,更多時候什么也沒帶,就這么干坐著。
嚴景依舊是該干嘛干嘛,有次問他:“你是打算做什么呢?”
秦簡之秒懂,他猶豫了一會兒說:“在我能宣布消息前,想看著你。”
……這和小狗有什么區(qū)別。
嚴景回過神,扭頭去看秦簡之。
下午的陽光恰恰好,透過窗欞照在秦簡之身上,在他臉上打下淺淺的陰影。
當秦簡之放下那一身疏離后,其實是很少年的,嚴景看著他微微透著粉色的嘴唇想。
他有城府有心機,但卻不險惡,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干凈的感覺,不像他從前看到的那些人,無論年紀大小,都是一副死氣沉沉的行尸走肉感。
大概就像春天初發(fā)的小白楊,挺直又茂盛。
“后天記得好好表現(xiàn)。”他笑著對秦簡之說。
“你等著看?!?br/>
—————
兩天后,一群眼睛還帶著迷惘的學生就被空投到了一個荒島上。
“你們是一群執(zhí)行任務回來的士兵,在途中船艘失難流亡島上,在求生的途中要盡可能多地找到任務物品——這項記入成績?!?br/>
嚴景掏出一個銀白色的盒子:“這就是任務物品的外貌,記住了——出發(fā)吧!”
不約而同地,秦簡之和李觀眠互相對視了一眼,又轉過了頭。
時間是整整一天一夜,在這個不大不小的島上,若是兩人有意,絕對能碰到的。
“所以嚴景——就是和你結婚的雌蟲?”
得到秦簡之肯定回答的林業(yè)一臉不可思議:“我說,他是不是太……”
他想了想,像是在找合適的形容詞:“太過于強悍了些?”
回憶課堂上嚴景和李觀眠交手的場景,林業(yè)搖了搖頭——他還是比較喜歡乖巧些的雌蟲,這樣的實在吃不消。
秦簡之沒理會林業(yè)的小心思,只是對著課程表嘆了一口氣。
莫西學院的選修課一次上半天,但一個月也只上兩次。
在看不到嚴景的時間里,秦簡之居然也忍住了沒去找他。只是因為嚴景說還不想太過引人注目。
更令人在意的是李觀眠。秦簡之以前從來不曾關注過他,現(xiàn)在卻發(fā)現(xiàn)原來這個怪胎和自己的交集是很多的。
仔細算算,一個星期倒是有四天在同一個教室里。
但是從前為什么沒有發(fā)現(xiàn)過呢?
等到在下午的課上,他瞇著眼盯了李觀眠很久,對方只是懶散地靠坐在角落里,一臉無聊地盯著窗外,安靜得沒有絲毫存在感。
林業(yè)湊上來:“簡之,我搞到了李觀眠的詳細資料,來來來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啊。?!必垞渲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