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凡的模樣著實看不出貪婪二字,對于那龍王之位還有“嫌棄”的神色,他自己都感覺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這世界上竟然存在有人嫌棄那至高的龍王之位?
徐凡目光看著眼前的人,“卓老板,接下來的時間不早了,你該回去了!”
卓老板離開之后,徐凡就接到了電話,“人已經(jīng)救出來了!”
徐凡并沒有著急,“徐影,想辦法從他們嘴巴里套取一點有價值的東西,不管任何事情,記著不要他們的,而要他們所了解的彼此之間的信息?!?br/>
徐凡想要借用這次機會拿捏住這些老家伙的后輩,把他們控制了,也就是復(fù)龍商會的未來就被控制住了。
……
廖堅舉辦了盛大的迎接,并且專門設(shè)立一個房間開會,因為這次廖堅要徹徹底底手握所有的權(quán)利,不再玩虛的,他要復(fù)龍商會的絕對控制權(quán)。也就因此男人也管不了那么多,自己的行為不管違不違背自己的道德準則!
此時的廖堅讓廖儀雙準備了好了殺手锏。
就連廖儀雙也沒有想到這個廖堅竟然想著他們不交出權(quán)利,趁著這次談判的機會殺了他們。他雖然有時候膽怯,但是有時候他的做法的確高人一等。
在會議上廖堅并沒有露出自己獠牙。
看著各位老板他先是夸獎了一番他們。
下面的人聽著無不津津樂道,都心里想著他還是知道掛念的。結(jié)果到了最后,這頭隱藏很久的狼不再隱藏了。
廖堅明白,想要真正挑起家族的大梁,他必須支愣起來。他看著眼前的人呵呵一笑,“感謝大家為了復(fù)龍商會的付出,如今我廖堅已經(jīng)不是廖家那個廢柴的廖少爺了,希望各位能同意。”
隨后他給旁人打了一個眼神,接著幾個人走了進來,當合同擺放在他們面前。這些人明白這廖堅已經(jīng)不是當初的那個廖堅了。
其中一個老板叫罵道,“廖堅,你以為你是誰???”
男人斬釘截鐵地位回答道,“我是廖西龍的兒子?!?br/>
“今天不管你們答不答應(yīng)!今天的事情我,復(fù)龍商會的未來我一定會好好守護。”
這句話從別人嘴巴里說出來,倒是沒什么,但是這句話從廖堅的嘴巴里說出來,則是讓人難以想像,就在這個時候。
一幫人將他們團團圍住。
廖堅此時還沒有覺察道廖儀雙已經(jīng)撤退了。
……
“廖小姐,我們跑什么?”
“不跑,難不成在這兒當肥料不成?”
她手機里收道危險信息的提醒,她嘆息一口氣,著實沒有想到這個徐凡竟然想要直接對他們動手。
這個時候一個帶著黑色帽子的女人朝著她緩緩走來。
“你就是廖小姐?”
“我是!”
“少爺,讓我來接你!”
她很是警惕的看著眼前的人,這個女人呵呵一笑,“別那么拘謹,你是少爺?shù)娜?,也就是我孟美的人。沒人敢怎么著你!”
接著女人接了一個電話,電話廖雙儀拿到的時候,她臉上的色彩舒緩了許多。她死里逃生,而他就沒有那么走運了。
……
“動手!”
看著周圍的人,男人大喊著,“動手!”
接著廖堅就被人摁住。
一個身穿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他和會議上的人打著招呼。一些人沒有認出徐凡來,畢竟那時候徐凡的模樣就是小年輕,如今模樣越發(fā)的沉穩(wěn)。
“這位是?”
“小龍王!”
聽到這個外號,有人坐不穩(wěn),直接踉蹌的倒了下去。
會議上有人歡喜有人仇。
廖堅看著徐凡,“你怎么來了?還有你這是搞什么?”
徐凡淡然的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今天我只是過來當看課和幫手的?!?br/>
此時卓老板直接支愣起來,“小龍王是我請來的救兵!”
“廖堅綁架了我女兒,今日我是算賬的?!?br/>
接著其他人開始附和起來。
廖堅喊著,“你們可是復(fù)龍商會的人,怎么會和一個外人合作!你們知道你們這樣做的后果嗎?”
“你們的寶貝孩子全部活不了!”
徐凡冷笑一聲,隨后淡然道,“抱歉,他們已經(jīng)全部被我的人救了,如今已經(jīng)在徐家村住著,現(xiàn)在已經(jīng)啟程送往上京市了?!?br/>
廖堅氣恨的咬牙切齒。
“徐凡,你贏了!”
“不是我贏了,而是你兄弟贏了!”隨后徐凡淡然說道,“廖戰(zhàn),你還打算隱藏多久?”
廖戰(zhàn)?
不是已經(jīng)死了?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
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呵呵”的傳來,接著那個男人撤掉胡子,摘掉假發(fā),從一副老年神態(tài)變成了精神煥發(fā)之態(tài)。誰能想到陪同他們來的孫老,因為生病沒有來。
廖堅看著眼前的廖戰(zhàn),整個人眼神瞪的大大的,“你不是死了嗎?”
“我不死,你會放過我嗎?本來我想著回上京市顯露身份的,但是現(xiàn)在鬧成這種局面我只能出現(xiàn)!”
隨后他直接拿出一份遺囑,“我是廖西龍真正的繼承人!我是復(fù)龍商會真正擁戴的人!”
“不可能!”
廖戰(zhàn)冷笑一聲,“這里面有廖西龍的簽字,他如果出了意外,所有的家產(chǎn)歸我繼承?!?br/>
這份遺囑徐凡一眼就看出了問題,不過徐凡沒有揭穿,畢竟他和廖戰(zhàn)有交情的。
廖西龍膽小怕事,不可能知道遭遇危險而不戒備的。
而且這廖戰(zhàn)身份模棱兩可,因為他母親和廖西龍在一起時,就有人說她懷有身孕。而這廖西龍還有特殊愛好,徐凡只是坐著看戲,別的不提。
就在這個會議上突然有人站了起來,“這遺囑是假的!”
假的?
隨后這人突然倒地抽搐起來。
很快沒了呼吸。
“蘇老板,真是的,有病就不要來了,你看出事了吧!”
有人試探的摸了一下子呼吸,結(jié)果沒有一點點氣息。
在他們面前死了人。
他們看著一個鮮活的生命沒了氣息,確只能無動于衷的看著。
即使知道是誰干的,但是沒有證據(jù),他們只能乖乖的閉上嘴巴。
看著如此老實的眾人,徐凡倒是挺有閑情逸致的喝茶。
接著這些老板展開了公投,廖堅自此沒了位置。廖戰(zhàn)讓人將廖堅帶走,徐凡則是在另外一間房間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