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沈青藤突然被涼水澆在頭上,下意識發(fā)出聲哲學(xué)的叫聲。哈士奇擺手示意他讓開,狗爪輕輕調(diào)節(jié)開關(guān),不一會兒,蒸氣就出來了。
“汪!”哈士奇推他往花灑下面去。
沈青藤也發(fā)現(xiàn)水熱了,暗道一聲神奇,趕緊拿了旁邊的塑料板凳,坐在了水下面。哈士奇從墻上咬下來洗發(fā)液,擠在他頭上,兩只狗爪給他搓頭。沈青藤低著頭等著它給洗,洗完頭它又拿出另外一個瓶子,擠出點乳白的液體抹在他的腹肌上,給他搓身上。兩個人洗了半天,沈青藤舒舒服服地擦了水出來了,哈士奇裹著毛巾,趴在地上喘得半死。
我去,原來給人洗澡這么累……
它嘆氣,心里不由有點后悔。早知道,就不養(yǎng)他了。
沈青藤心情不錯,穿上老板娘放在床上的干凈衣服后向狗道兄道了句謝,又主動過來用毛巾給哈士奇吸水。等哈士奇身上的水不往下流了,站起來猛地一抖,水珠部變成水霧,毛瞬間干了。
兩人從里面出來,進到了吃飯的大堂。那桌城里的客人菜已經(jīng)上齊了,不過看著氣氛似乎變了,每個人都光吃不話了。沈青藤靠另外一邊坐下,老板娘進進出出地往他這桌上放了三四道菜,看樣子一會兒要一起吃。不過她的臉色也不大好,把菜放在桌子上的時候都是有響的。沈青藤估計自己剛才洗澡的時候,老板娘跟那桌吃飯的發(fā)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但也不好相問,只好等著一起吃飯的時候安慰她一下。
老板娘進去后廚了一會兒,從里面突然傳出了一陣又淡又濃的怪異香味。淡是因為聞著只是一股子清香,撐死了也就有個清蒸魚的鮮味在里頭。濃則是因為大堂里面放著這么多道菜,各種味道混著,里面?zhèn)鞒鰜淼南阄秴s能把它們都蓋過了?,F(xiàn)在大家鼻子里還能聞到的只剩下一股子清淡的鮮味。
徐也捏了下鼻子,“什么啊,挺香啊?!?br/>
徐蘋跟姬云夢雖然不想理他,也不得不同意他的話。他們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上萬的宴席沒少吃,還真沒聞過這么怪的香味。幾個人不由帶著點期待看向后廚的簾子。
沈青藤從桌上的瓶里拿出兩雙筷子,一左一右擺好。聞到了久違的玉白菜味,他還有點感慨。還沒感慨太多,老板娘已經(jīng)端著湯碗出來了。
她表情不再冷冷地,反而變成了驚疑。把碗放在桌上的時候一直觀察著沈青藤的表情。要不是已經(jīng)建國這么多年了,剛才切白菜的時候她差點以為它成精了。
沈青藤低頭看了眼湯。上面青青白白浮著幾片菜葉,湯水清透,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底下切成塊的白玉嫩豆腐和粉絲團,用湯勺微微一舀,豆腐翻上來,露出嫩白的肚皮。因為道士不沾五辛,里面沒有飄著蔥花,只放了些鹽,反而把玉白菜本身的清香部發(fā)揮出來了。
哈士奇一聞這味也受不了了,它跟沈青藤可是能清楚地看見那湯上面氤氳著的靈氣。這道菜會這么香就是因為這點靈氣。普通人雖然看不見,但身體知道什么東西對自己有利,就想吃。
看見沈青藤拿著碗要盛,它立馬從桌子下面站起來了。
“汪!”
不行了,老子也要吃!
完忘了自己當(dāng)初是給沈青藤偷的。
同一時刻,另外一桌也突然站起來個人。不知道是不是起身的時候太猛,碰到了桌子,發(fā)出了好大的一聲。驚到在場的人都轉(zhuǎn)頭看他。
徐也也覺得丟人,長這么大還沒讓點吃的給饞到失態(tài)。不過不這湯的事,又覺得對不起自己,只好裝作不在意,指著白菜湯道:“這是什么,給我們也上一份?!?br/>
老板娘下意識地就看沈青藤。
沈青藤完沒反應(yīng),正認真地從里面盛了三碗湯。她只好跟徐也陪笑道:“抱歉,這湯就這一份了?!?br/>
徐也皺眉,“怎么,不想做是不是?”
在他看來,湯里面最多就是個白菜豆腐,沒有什么稀罕的,誰家開飯店的家里不預(yù)備著?估計是這老板娘也要吃飯,又嫌棄這白菜湯掙不上什么錢,不想耽誤了吃飯。
想著,徐也從兜里掏出疊老人頭,拍在桌子上,道:“趕緊做去,要多少錢我有!”
一副典型的暴發(fā)戶形像。
兩個女孩覺得挺丟臉,姬方也默默搖搖頭。不過他們誰都沒有出來阻攔的意思。
沒辦法,也想吃??!
老板娘無奈。句老實話,就算沈青藤再給她一顆這種白菜,她都不知道自己還敢不敢切。沒辦法,剛才做湯的場景實在太玄學(xué)了。
“真的做不了?!?br/>
徐也一聽,急了。
你特媽給臉不要臉是不是?一個鄉(xiāng)下村姑,在我面前裝什么大尾巴狼?
他攥著那疊老人頭,真想一把抽在老板娘臉上。但姬方他們就在旁邊,他不能暴露了脾氣,不過臉色已經(jīng)黑了,眼神發(fā)出了兇光。
老板娘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后退,腳下正好碰到了椅子?;仡^一看,沈青藤正對著她,微微一笑,把一碗熱湯放進她手里。她接過來湯,又被他按坐在了椅子上。沈青藤則慢慢地駐著拐站起來。
“抱歉,材料難得,只有這一份?!鄙蚯嗵俚Φ溃骸叭绻幌訔?,大家一起喝吧?!?br/>
徐也看著沈青藤駐拐的倒霉德行,直接氣笑了。
你是什么東西,想跟爺爺從一個碗里吃飯?
近看又發(fā)現(xiàn)沈青藤的長相確實沒什么可的,真有點像古裝電視里的演員。而且電視里的人上鏡都得畫大濃妝,一咧嘴恨不得掉塊墻皮下來,沈青藤可是什么都沒抹,頂多最后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哈士奇給擠了點大寶。徐也嫉妒了,他雖然自我感覺良好,覺得自己特別帥,但還沒到不要臉的地步。知道沈青藤比自己好看得多。
都嫉妒使人丑陋,而徐也此刻已經(jīng)讓嫉妒刺激得面目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