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濟陽光正好,海風拂面涼爽又愜意。
圖子歌穿著比基尼,戴著大墨鏡,一頂超大遮陽帽,踩著沙灘留下一串腳印。
高挑纖細的身材,引來無數(shù)男人頻頻側目。
周凌川穿著背心沙灘褲,在她身后不遠處。把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在眼里,他微抿著唇,有些不悅。
“周凌川,一會再給我擦點防曬霜?!?br/>
“讓你披個外衫,偏不聽?!?br/>
“再說,我跳海?!?br/>
周凌川跟上她,伸手牽過她的手,拉著她往回走。
“喂喂喂,干嘛板個臉?!?br/>
“回去把外衫套上,穿這么少,叔兒吃虧?!?br/>
圖子歌歪著腦袋看他:“不都這么穿嗎?給你個盯著美女的機會,你還不珍惜?!?br/>
“看你一個就夠了?!?br/>
她挑眉,在他面前轉了一圈,“喂,這么一名模在你面前晃,閃瞎眼沒?”
“不晃都閃,不敢多看,怕瞎?!?br/>
圖子歌噗哧一樂,“我都沒嫌你看別人,你還嫌別人多看我兩眼,這買賣不劃算嗎?是你占便宜好吧。”
周凌川拉著她往回走,圖子歌嘴上說著,心里卻美滋滋的。
下午,兩人出海。
周凌川包了一艘游艇,圖子歌站在甲板上,吹著海風。
“喜歡這里嗎?”他上來,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扶著圍欄。
“這里很漂亮,又舒服,特別輕松,好久沒這么放松了,周凌川,我們以后有機會就出來玩吧,北京生活節(jié)奏太快,而且在家時你又那么忙?!?br/>
“這樣吧,以后,每個季節(jié)就帶你出來散心一次,有沒有想去的地方,你可以提前想好,到了季節(jié)就去?!?br/>
“冬天去俄羅斯吧。”圖子歌說。
“你是真不怕冷?!?br/>
圖子歌轉回身,與他正面站著,抬手環(huán)上他的脖子,“叔兒,和你在一起,去哪都好?!?br/>
他湊近她,親了親她的小鼻子,眸子里蘊著暖暖的笑。
蜜月假期轉瞬即逝,周凌川說如果她不想走,可以再呆上兩日,公司的事再緊,也無妨。
圖子歌有些不舍,但也想孩子和媽媽。
從斐濟轉機回北京,出了機場就見大批記者圍了過來。
圖子歌還沒明白怎么回事,周凌川急忙拉過她的手,把人帶至身后。
“周先生,圖小姐,聽說您二位蜜月去的斐濟,麻煩二位可否講一下,你們是怎么在一起的。”
“圖小姐,請問……”
“周先生,請問……”
圖子歌聽覺耳邊嗡嗡作響,她低著頭,身邊記者和話和無數(shù)閃光燈,仿佛巨大海浪撲面而來,拍得她一點還擊之力都沒有。
周凌川緊緊握著她的手,臉上慍色明顯,但娛記哪管你什么臉色,出了名的厚臉皮。
“圖小姐,周家小公子都兩歲了,跟小朋友相處的還好嗎?”
“周先生,您家小公子喜歡圖小姐嗎?”
“請問你們二位什么時候開始發(fā)展的戀情,是在米蘭時,還是在那之前?!?br/>
“周先生,圖子歌是近來勢頭正猛的新星,她發(fā)展迅猛,接的廣告和真人秀,是不是您在旁保駕護航。”
“您怎么看待圖小姐真人秀里CP這事?”
周凌川眸色一凜,提問的記者不自覺的閉上嘴巴。
兩人穿過重重圍堵,周凌川臉色難看。
圖子歌也是很郁悶,見他面露慍色,也知他一正當商人,上的都是商業(yè)雜志領袖先鋒,報導也都是每年公司利潤帶動多少GDP,行業(yè)發(fā)展如何運籌帷幄?,F(xiàn)在,八卦新聞時不時弄出點,對他來講絕對不是什么光彩事。
司機發(fā)動車子,兩人坐進后座,圖子歌拉著他的手,晃了晃,“別生氣了。”
“沒事?!彼焐险f著沒事,表情可不像。
“周凌川,其實我也不喜歡娛樂圈,我還是比較喜歡模特,走走秀,沒那么多事。只是,”她看著他,撅著小嘴,“齊哥把人脈都搭我身上了,我要是給他撂挑子,感覺特對不起他?!?br/>
“我知道?!?br/>
“齊哥自己成立了工作室,我是他手下現(xiàn)在唯一有些小成績的,我這個時候只能前行,不能后退?!?br/>
“圖圖,我只是單純不喜歡這些記者而已,你不用解釋這些,我都理解。”
圖子歌聽他這樣說,擔憂的情緒才緩了不少。
她抱著他的胳膊,頭枕在他肩膀,“哎呀,周凌川你怎么這么好?!?br/>
周凌川收斂慍色,唇角微挑,“知道就行?!?br/>
“我早知道了,叔兒?!?br/>
***
回到家,母親也在,圖子歌收拾東西,一邊講著斐濟的風景人文。
周小沐手里抓著西瓜興奮的圍在她腿邊,“媽媽,甜甜?!?br/>
圖子歌彎下腰,親了小家伙臉蛋一口,“媽媽親小沐沐就好了,小沐沐最甜。”
“媽媽甜。”周小沐湊近她,回親她。
邱青夏看著一大一小,眉目間滿是暖意,“小沐沐好乖,這么小的孩子,小嘴還甜?!?br/>
“可不,跟他爸一樣?!眻D子歌盤腿坐在地上,抱著周小沐放到懷里。
“爸爸也甜?!?br/>
圖子歌悶著笑,“你爸爸可不甜,酸著呢?!?br/>
“甜?!敝苄°鍙娬{,爸爸和媽媽都甜甜。
“甜,我們都甜?!眻D子歌敗給他了,小小孩兒,性子倒強硬,跟他爸一樣一樣的。
周小沐被認同,露著兩排小白牙,甜甜的笑。
圖子歌拿著口水巾給他擦下巴上的西瓜汁,“好想寶貝啊,媽媽以后再去哪,都帶著你?!?br/>
“好呦,沐沐也去?!敝苄°逡慌d奮,手里的西瓜都揚了起來,汁水濺她一身。
圖子歌哼了哼,沖著周小沐的小鼻子咬了一口。
“小壞蛋?!?br/>
“爸爸壞?!?br/>
圖子歌點頭:“你爸是大壞蛋,你是小壞蛋?!?br/>
周小沐覺得,媽媽說的可能是對的。
周凌川去了公司,晚上才回來。
這一晚,周小沐睡在兩個人中間,小手拉著大手,睡得特別滿足。
次日,周凌川說約了大家吃飯,她給盛淺予和何遇打了電話。
多日不見,盛淺予還是那么美,圖子歌捏著她的小臉,“看看,這嫩的,最近怎么樣?!?br/>
“那樣唄,我去你家了,阿姨看來生活得還不錯?!?br/>
圖子歌嘆了口氣,“雖然關寧成在她神智不清時帶走了她,但我不得不承認,他對我媽還挺好的?!?br/>
“你也別太較真過去,阿姨現(xiàn)在回來了,皆大歡喜。”
她點頭:“是啊,她好好的,我們都高興?!?br/>
何遇在外面抽著煙,人又黑了不少。
“欸,最近哪浪去了。”
“從大理走西藏再走京藏線回來,這一圈一個多月?!?br/>
“你最近總跑這線嗎?”
“可不,小爺都走出心得了。”何遇挑眉。
“丫還玩上癮了?!?br/>
圖子歌用胳膊肘碰了下盛淺予:“欸,待會介紹個人給你認識?!?br/>
“誰???”
“一會就見到了?!?br/>
她們進了包廂,林少何和齊君放,還有一些朋友都到了。
圖子歌介紹盛淺予和何遇給大家,落了座,大家熱鬧的聊著。
過了會兒,門被推開。
屋子里嬉笑聲戛然而止,來人身材高大筆挺,黑褲白衫包裹著他結實精壯的軀干,立體的五官飽滿又硬冷,高挺的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給人的感覺嚴謹霸氣又儒雅。
“怎么,我沒讓你們安靜,都自動閉嘴了?!?br/>
他眸光淺笑,唇角微挑,清晰的勾勒出他雕塑般俊朗深刻的容顏。
低沉的嗓音特別重厚,有著磁性的魔力,估計迷妹聽到,整個人都得酥了。
圖子歌第一次看到真的,活的,現(xiàn)實的陸沉遠。
果真,如粉絲們迷的那樣,舉手投足間都是風度,魅力四射啊。
胳膊肘撞了下旁邊的盛淺予,“欸,人來了。”
盛淺予沒說話,始終低著頭,圖子歌一扭頭,抽了口氣,“小予,你發(fā)燒啦?”
有人開始打招呼,陸沉遠頷首點頭。
落了坐,周凌川握住她的手,看向陸沉遠,“婚禮時你沒能來,正式介紹一個,大哥,陸沉遠,我老婆圖子歌。”
“大哥,久仰?!?br/>
“你們婚禮我正在國外,太抱歉這么大的事沒能趕回來。今天補份大禮,希望弟妹不要介意?!?br/>
陸沉遠拿出樣東西遞給她,周凌川也不客氣,直接推到她面前。
“謝謝大哥。”圖子歌想要打開看一下,還是忍住了,不知道是什么,反正一定很值錢。
周凌川笑著,心想這丫頭今兒嘴真甜。
“大哥,給你介紹我的朋友。”
“盛淺予,你們認識的吧?!彼厥郑苯訐七^鴕鳥的盛淺予,而此時,盛淺予臉紅得像個蛇果,“大哥,不好意思,她發(fā)燒?!?br/>
陸沉遠唇角噙著笑,“好久不見?!?br/>
“好,好久不見?!笔\予,結巴了。
周凌川聽圖子歌說過這事,也是無奈一笑。
林少何在對面坐著,調侃道,“大哥,認識圖圖朋友,人小姑娘文文靜靜的,見你就病了?!?br/>
圖子歌揭老底:“小粉絲?!?br/>
林少何噗哧一樂:“喲,敢情好,這么漂亮的小粉絲?!?br/>
“你還信?”圖子歌跟林少何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解,“大哥那部戲,我去試鏡沒成,結果挑上小予了?!?br/>
“就上次?”
圖子歌點頭。
“什么戲?”
“話多,戲上了你就看到了。”圖子歌深知盛淺予臉皮薄,也沒直說。
盛淺予始終低著頭,她真真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大家聊著,她小心翼翼的抬頭,好像感覺到她的目光,他忽然看過來,眸子驀地撞到一起,讓她心跳都漏了一拍。
“快畢業(yè)了吧?!?br/>
他淺笑,低沉的嗓音,她心突突跳的都快破口而出。
“快,快了?!?br/>
圖子歌帶了買的禮物給盛淺予和何遇,至于周凌川的朋友,不用她操這份心。
盛淺予全程都少說話,圖子歌看出她不自然。
何遇還好,跟旁邊人偶爾聊上幾句,聽說他一直帶人進藏,也有人躍躍欲試,想找他當向導。
吃完飯,大家轉站另一場所。
盛淺予要走,圖子歌拉住她沒讓她先逃跑。
主要是,就她一個女人,太無聊。
盛淺予干坐著,不吃不喝不說話。
“欸,至于嗎?”
“要不你試試,看你尷尬不尷尬?!?br/>
“說說,啥感覺?”
“圖子歌,我要跟你絕交。”
圖子歌嘿嘿笑著:“好了好了,你也不吃虧,你男神我可是第一次見到本尊,比電視上還有帥一萬倍?!?br/>
“不要再提了好不好。”
“反正你也不打算往娛樂圈發(fā)展,還是好好讀書,以后當老師吧?!?br/>
“好像你說了算似的?!?br/>
“你們師范學院出來的,有在娛樂圈混的嗎?”
“誰知道,天曉得?!?br/>
“指不定,以后就多一個,盛淺予?!?br/>
盛淺予急忙搖頭:“我已經(jīng)后悔死了,不會再有第二次了?!?br/>
圖子歌看向男人堆那邊,“不見得?!?br/>
還真讓她說著了,盛淺予啪啪打臉了,后來她接到電話時,整個人都呆住了,陸老師親自打電話,給了她一個角色,她當時腦子當機,什么都聽不清,只聽他說,好不好,她說,好。
不過這次沒吻戲,她演的他妹妹。
卻不想,戲中陸男神寵妹狂魔,把女主熱搜壓得死死的。
***
圖子歌接了部戲,是部電視劇的女二,她第一次上戲就拿這樣重要的角色,好在導演對她悉心督導,演得不至于太差。
不過女一演技也沒好到哪去,所以戲上了的時候,大家也沒太多人指責她演技生硬,這種靠流量的偶像劇,能指望有幾個演技過硬的,都是刷臉。
齊巖工作室又簽了人,還是最捷徑的套路,綜藝節(jié)目。
時下綜藝最能打開市場,新人刷刷臉,賣賣人設,紅得特別容易。
她讓齊巖把重心轉到其它人身上,齊巖明白,讓她該做什么做什么,六月的秋季秀場她去了米蘭,在秀場上,她才覺得,自己是屬于這里的。
轉眼,北京的夏日,在大家的好心情中度過。
只是圖子安依舊一個人,圖子歌為他的人生大事沒少操心。
可是皇帝不急,妹妹干著急。
和程清如有幾個月沒聯(lián)絡了,與圖子安沒了可能,見面不是徒增傷悲,就是不知該說什么。
周凌川今天回來的早,大家便出去吃。
圖子安抱著周小沐,大家進了酒店,遠遠就看到幾個人,其中一個女人的背影,再熟悉不過。
程清如跟大家說著什么,轉身的時候突然看到他們。
圖子歌看到轉身的程清如隆起的小腹時,有些驚訝,但也了然,人家都結婚了,懷孕不是很正常嗎。
她看向圖子安,他抱著周小沐,面色平靜。
程清如沒過來,只是沖大家笑笑,然后跟著朋友一起走了進去。
圖子歌拍了拍他的胳膊:“哥,是該放下了?!?br/>
圖子安抱著周小沐往里走,圖子歌看著他挺拔的背影,堅毅又凄涼。
作者有話要說:盛淺予與陸沉遠的文,女主名字會改動,有小伙伴提醒這個名字太大眾,且多部出現(xiàn)過,至于改成什么,暫時沒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