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會駐地的陸仁走入客廳,從冰箱里拿出伊依依買回來的零食,又拿出那瓶天河礦泉水。
他準備先吃幾口東西,再觀看大型連續(xù)電視劇——《如何氣死我的總監(jiān)》
【請觀看彩蛋】
還是那個辦公室,偶爾盯一下屏幕的年輕人疑惑道:“這是從哪冒出來的大洪水謠言?我又沒設(shè)定?!?br/>
“哦,是志愿者為了處理積壓商品編出來的啊。”
“不過,大洪水嗎?”年輕人琢磨了會,鬼鬼祟祟地朝后方的總監(jiān)辦公室瞄了一眼,自言自語道,“可以來一個?!?br/>
“你要干什么?”旁邊伏案工作的年輕人突然抬起頭來,臉色古怪道。
“你忙完了?正好,幫我把這個行星系的公轉(zhuǎn)軌道調(diào)整到同一個平面,再把它們的赤道也調(diào)整到同一個平面里。”
順手調(diào)整完參數(shù)的隔壁不解道:“你想干嘛?”
“我想設(shè)定一個無限水源,再安排志愿者接取救世任務(wù),借他的手打造出一個宇宙噴泉奇觀!”
“...等一下,就你這還宇宙噴泉?充其量就是個星球級的自動旋轉(zhuǎn)灑水器罷了?!?br/>
添加完新設(shè)定并更新世界線的年輕人反問道:“那你有什么想法?”
“我嗎?搞一個不斷向外涌水的超級水洞,接著在水洞附近搓一大片以氫氧為主要元素的天體,讓它們一同構(gòu)造成龐大的恒星系!”
另一張辦公桌前,那位在辦公室開演唱會的妹子突然插話道:“要不要再來點水元素生物,構(gòu)建出一個完整的水元素世界?”
“你不會是想給我們幾十億張幾乎相同的水元素臉吧?話說你一百二十八億張臉捏完了嗎?”
“[鉛筆]還沒,我不想捏智慧生命了,想捏點奇奇怪怪的東西?!?br/>
年輕人敲擊著鍵盤,突然驚呼道:“臥槽手賤,不小心發(fā)給總監(jiān)審核了?!?br/>
不一會,一個新出現(xiàn)的妹子從總監(jiān)辦公室里跑出來并小聲說道:“不好了不好了,你們誰在亂搞,總監(jiān)又被氣到了,他正在辦公室里找趁手的武器?!?br/>
聽到這消息后,剛觀測到自己未來的年輕人靜默了會,然后瞬間收拾好辦公桌上的東西,并向同事們請求道:“你們誰幫我向老板請個假,我出去找個地方躲躲風頭?!?br/>
隔壁同事不解道:“就這點事至于跑路嗎?23號真實世界,人類歷4024年2月29日,我的收藏,要不要?”
“要要要,當然要,謝啦!正好我的儲備不足!”
【彩蛋已結(jié)束】
其實陸仁有一個疑問,里面這些家伙這么害怕那個總監(jiān),怎么還敢把這種氣死總監(jiān)的連續(xù)劇做成彩蛋拿出來放?
不對,這些家伙好像都死了?
是總監(jiān)殺的?
【不是】
見系統(tǒng)出現(xiàn),陸仁作死問道:“難道是你殺的?”
【雖然他現(xiàn)在都要我陪他加班,但我還不至于上升到要殺他的地步,也就私下罵幾句】
“感覺你還挺可憐的?!?br/>
【關(guān)愛系統(tǒng),從你做起】
“關(guān)愛玩家,從你做起?!?br/>
【你已被禁言1分鐘】
嗦不出話的陸仁將天河水一飲而盡,然后離開公會駐地,回到現(xiàn)實。
“通關(guān)了?”伊依依好奇問道。
“通了,一個結(jié)局是安裝水龍頭,另一個結(jié)局是安裝灑水器?!标懭首饋頉]好氣道,“具體情況我晚上再跟你說吧?!?br/>
回到宿舍后,正在一個個找人參加足球賽的方永逸像見到救星一樣,抓著陸仁說道:“陸仁,給你一個選擇。”
“...你不會真要抓我去湊數(shù)吧?”陸仁知道這貨在想什么,畢竟他昨晚就一個個抓人。
“我們班足球隊還缺一個人,只剩你了?!?br/>
陸仁詫異道:“我一個跑步的你讓我去踢足球?”
不是他不想?yún)⒓?,問題是畢壽這貨都參加了,鬼知道整個隊伍會被拖著走多遠,說不定一不小心進了決賽。
“你一個練跑步的不踢足球多浪費,邊后衛(wèi)就交給你了?!?br/>
不知道舍友深淺的方永逸自信道:“況且不用怕麻煩,我們班抽到死亡分組,大概率出不了線?!?br/>
“真沒其他人選?”
“沒,能安排的都安排了,就差你了?!?br/>
“...好吧,既然一輪游,我要當替補?!?br/>
“怎么你們一個個都想當替補?”
“那守門員?!?br/>
“這個位置也很多人搶著要?!?br/>
陸仁只好默默地看著方永逸,試圖用眼神逼他松口。
“...行了行了,別用這種惡心的眼神看著我,守門員的位置就交給你了。”
得到答復(fù)后,陸仁轉(zhuǎn)頭瞄了眼畢壽,他有一種相當不好的預(yù)感。
兩天后,秋風蕭瑟,400米的跑道上響起鋪天蓋地的女孩子喊叫聲,讓人誤以為是什么足球決賽。
好吧,這只是一場小組積分賽。
金融學2班首發(fā)陣容:準備單飛的前鋒畢壽、改行踢足球的前腰方永逸、天天泡圖書館的中后衛(wèi)張正誠、準備劃水的門將陸仁,以及七個群演。
對面的人員看起來還挺強壯,不過也就正常人水平。
裁判擲硬幣開球,畢壽碰到了球,畢壽撕破對方的防線,畢壽跟隊友拉開了距離,畢壽直接遠射!
嘴角抽搐的陸仁趕緊捂住耳朵,因為足球把守門員一起撞入了球門。
看到開場不到一分鐘進球后,球場邊的大量畢壽女粉絲尖叫起來,直接把對面的氣勢壓到谷底。
“依依姐,表哥口袋里那個方形物品不會是撲克牌盒吧?”跑道上,圍觀的單珊珊有點疑惑。
伊依依臉上有點尷尬,她不好意思地解釋道:“他說比賽會很無聊,所以想帶副牌跟后衛(wèi)打。”
“這也太打擊人了吧?!?br/>
伊依依只好尷尬地笑幾聲。
“話說那個男人是什么情況?這么猛?”單珊珊看著再次突破對方防守的畢壽,好奇問道。
“你表哥宿舍的小超人,聽說身體素質(zhì)很強?!?br/>
“小超人嗎?這都快成了他的單人表演秀了吧?”
伊依依只好無奈笑道:“你表哥一開始就說了,這比賽本來就是一神一人帶九坑?!?br/>
“...我本來還想看表哥在你面前裝帥的樣子?!?br/>
“不可能的不存在的?!?br/>
下半場比賽結(jié)束,陸仁他們2:0獲得勝利。
兩個球都是畢壽進的,分別是他在上下半場開場第一分鐘進的。
至于其余時間,他都在射門柱。
陸仁在最后都沒把牌拿出來打,他只是靠在門柱旁遠遠地跟后衛(wèi)聊天。
按照現(xiàn)在這個發(fā)展,陸仁挺希望接下來那些參賽隊伍能聞風投降,或者班里的其他牲口過來頂替他的位置,在一群妹子面前刷刷臉。
晚上,準備回宿舍的畢壽突然警惕地看著四周,做好隨時拿出武器的準備。
“還挺謹慎的,你應(yīng)該是玩家吧。”路旁的一棵綠化樹突然發(fā)出沙啞低沉的男音。
“我是守護者公會的玉樹臨風?!碑厜壑苯映槌鲩L劍,沉聲道,“你是哪位?”
“我只是一個看不慣你在普通人面前作威作福的檸檬精?!?br/>
“藏頭露尾,你想怎么樣?”
“退出足球賽,不然我讓整個學校的植物發(fā)狂?!?br/>
腦回路詭異的畢壽皺眉道:“你應(yīng)該是其他隊伍的隊員親屬吧,又不是你比賽,居然在我面前暴露身份?!?br/>
“......”
“不過我并不想在校園里跟你起沖突,明天我會裝病退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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