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用中醫(yī)古方再加工的翡翠‘胸’墜
根據(jù)中國古代醫(yī)學(xué)以及人文觀點,‘玉’者,國之重器也。說白了,‘玉’就是寶石的一種,而‘玉’石的出產(chǎn)主要在東亞地區(qū),分為硬‘玉’和軟‘玉’,硬‘玉’就是翡翠,多出產(chǎn)于緬甸,又叫緬甸‘玉’;軟‘玉’則是指中國和田‘玉’、昆侖‘玉’和東北岫‘玉’。
現(xiàn)在市場上的翡翠,大多是B貨,都是經(jīng)過樹膠填充等手段處理過的,而上好的翡翠大多是剛出現(xiàn)就被整塊收藏,根本流落不到市面上來;在中國也是一樣,上好的和田‘玉’根本不用來做‘玉’器,因為根本找不到合適的人來雕琢,而一塊原始的上好和田‘玉’料,價值不菲;哪怕是一塊手指甲大小的和田羊脂‘玉’原料,都可能被炒作到上萬元,比起黃金還要珍貴。
此刻,楚飛拿著蕭洋為表姐準(zhǔn)備的生日禮物呆呆出神,一件翡翠觀音,掛在‘胸’前也算好看,但是像藍馨雨那樣的人會喜歡這樣的飾品嗎?而蕭洋雖然知道“‘玉’養(yǎng)人”的道理,卻不知道“人養(yǎng)‘玉’”的道理。
翡翠適合‘女’人佩戴,其主要原因就在于翡翠的硬度過高,顏‘色’相對于軟‘玉’單調(diào),組成成分就更為單純一些,雜質(zhì)少,適合‘女’人調(diào)節(jié)身體機能。這件翡翠觀音的做工沒得說,就是稍微大了一點,而其中缺少了所謂的“靈氣”。
古人用‘玉’來養(yǎng)身并不是沒道理的,慈禧太后就有一把上好的白‘玉’石做成的面尺,每日用來在顏面上摩挲,是以慈禧太后即便死了看上去還是個大美人而慘遭凌辱(傳說孫傳芳盜取東陵的時候,慈禧遭士兵凌辱)。
而在修真界,用美‘玉’加持修為的說法也不是空‘穴’來風(fēng),因為‘玉’石之中含有很多礦物質(zhì),含有天地間的靈氣,也就是所說的“‘玉’英”。而吞食“‘玉’英”只要得法,久而久之就能輕身延年益壽,甚至白日飛升。
此刻,楚飛不得不快點兒加工,所以他回到了文景苑的住處,打算先給這件‘玉’觀音縮水瘦身:按照輪廓縮小一圈,看起來就會更加玲瓏剔透,工藝上的效果就會達到極致,讓人愛不釋手了;第二步則是做一些特殊的處理,讓這塊翡翠觀音“出漿”,看上去更為古‘色’生香,也更具靈氣。
“少爺,是不是又看上誰家美‘女’了?”剪子在一旁小心翼翼的配‘藥’,而那些‘藥’物需要蒸餾提煉之后才能使用,只是在這些中‘藥’里,除了軟‘玉’‘玉’屑之外,還有珍珠甚至綠松石一類的寶石粉末,而用來稱量重量的,赫然是一個‘精’準(zhǔn)的天平。
“你不就是美‘女’嗎?再說又有哪一個美‘女’能比上剪子姐厲害呢?嘿嘿,我現(xiàn)在需要吸引一下‘女’賊,否則的話這以后的保護任務(wù)還真難完成。我到不擔(dān)心有什么人來找她麻煩,而是擔(dān)心他去找別人的麻煩,唉!”楚飛說道最后不由得嘆氣,那個蕭洋,這樣子下去不出現(xiàn)意外才怪,見了好東西就想據(jù)為己有可不是件好事。
淑惠打趣道:“依我說,不如咱們少爺小弟把她做了,收為壓寨夫人,還怕管不住她?反正你答應(yīng)了藍夢要保戶她們兩個一輩子,總不能成了別人的老婆你還得暗中保護她們吧,那樣也不方便,人家還會以為你第三者‘插’足,引‘誘’良家‘婦’‘女’呢。你說是不是啊剪子?”
“人家叫何倩,少來剪子剪子的!”剪子嗔怒道,顯然不希望在楚飛面前被人叫做剪子,當(dāng)然,如果是楚飛這么叫她另當(dāng)別論。
淑惠急忙笑道:“知道了啦,倩兒,小倩倩,聶小倩的倩!也不見你把少爺小弟的魂兒勾走!咯咯咯咯——”淑惠是過來人,說這些很自然,只是苦了剪子和楚飛,不免臉紅之余,也只能苦笑不語。有時楚飛也問自己對剪子是什么樣的感情,卻總理不明白,但有一點楚飛很清楚,自己有些時候真的離不開剪子,比如說洗澡、理發(fā),都是剪子親自伺候。
當(dāng)然楚飛洗澡的時候,剪子從來不脫衣服,至少到現(xiàn)在還是不脫衣服,至于以后脫不脫衣服,那得看楚飛或者剪子愿不愿意。說白了,此刻的剪子除了是楚飛的下屬,還是楚飛的‘侍’妾,就如同賈寶‘玉’的襲人。
刀子把‘精’巧的器材安裝好,對楚飛說道:“可以開始了。”楚飛點點頭,做到桌前,打開開關(guān),小型的打磨器材運轉(zhuǎn)起來,只能聽到細微的電機運轉(zhuǎn)聲音,但對于電機產(chǎn)生的打磨力量,楚飛細心十足。
像鋼筆或者焊接筆一樣的打磨器,在楚飛的手里靈動起來,只見‘玉’屑紛飛,光亮的翡翠觀音表面很快全部變成了灰白‘色’,不過半小時,整件翡翠觀音瘦了兩圈下來。“鉆石的!”楚飛說道,刀子急忙遞過來另一支打磨器,楚飛開始放慢了打磨速度,而且一邊打磨一邊打點滴一樣的細水沖涮,很快,光潔度回到了翡翠觀音的表面。
“天哪,我們累死累活的賣‘肉’、美發(fā),就賺那么點錢,少爺這一件翡翠觀音至少可以多賺十萬二十萬的,要是那些有錢人,只怕幾十萬上百萬也會趨之若鶩,可是少爺小弟還要去打零工,真是的!”剪子感嘆著,眼睛都光亮起來,這樣的翡翠觀音,只要是‘女’人,就都會喜歡,首飾對于‘女’人來說本身就具備極大的‘誘’‘惑’力,更何況楚飛手中的翡翠觀音,絕對算得上超級的手工制品。
淑惠笑嘻嘻的說道:“要不是沒事可做,我還真的不想去賣‘肉’,不過刀子劃過豬‘肉’的感覺也不錯,比起劃過人的脖子雖然差了點兒,但也能找到那種感覺?!?br/>
“就是就是,切‘肉’片或者‘肉’絲還有剁‘肉’餡,既能發(fā)泄戾氣,又能讓我熟練刀法,嘿嘿,就是一天一頭豬太少了。”刀子‘摸’‘摸’腦袋附和著。
楚飛沒言語,斜著眼瞟了三人一下,微微一笑,示意剪子準(zhǔn)備湯‘藥’。蒸餾器內(nèi),湯‘藥’已經(jīng)快成了膏狀,此刻‘混’合成一團的話也就‘雞’蛋大小。但六個蒸餾器之內(nèi)的‘藥’膏全部在一起,分量還是不少。剪子把其余五個蒸餾器內(nèi)的‘藥’膏全部放進一個之內(nèi),繼續(xù)熬制,同時添加‘玉’屑和珍珠粉末。
“少爺,那三顆黑珍珠可是極品,養(yǎng)顏美容的功效無與倫比,我和倩倩您才一人一顆,這一下子就用了三顆,是不是真的喜歡上了那個小‘女’生???還有,這‘藥’膏里面的西洋參什么的,除了美容之外還能調(diào)節(jié)身體機能,最適合腦力勞動者使用,看來不像是給沒‘女’飛賊準(zhǔn)備的啊?!笔缁蓦m然是刀子家的,可依然有些犯醋,剪子更是幽怨的看著楚飛。
楚飛笑道:“得了吧,你們需要什么我隨時都能做出來。好了,你們都出去吧,兩個小時之內(nèi)不要來打擾我,晚飯我就不在家里吃了?!奔糇尤硕挷徽f,相繼出去,留下楚飛一人面對著還在噴出水汽的蒸餾器。
玻璃器皿內(nèi)的‘藥’膏更加粘稠了,體積再一次縮小,楚飛熄掉火焰,不等‘藥’膏冷卻,直接打開蒸餾器,把翡翠觀音扔了進去,同時雙手捧住玻璃器皿,轉(zhuǎn)瞬之間,玻璃器皿內(nèi)突然放出七‘色’彩光,緊跟著整個房間之內(nèi)全部是濃濃的‘藥’香味。
玻璃器皿內(nèi),‘藥’膏越來越少,慢慢的,翡翠觀音顯‘露’出來,懸在玻璃器皿中間,而‘藥’膏縮小到鴿子蛋大小,靜靜的躺在底部。翡翠觀音緩慢的從瓶口冒出來,輕輕落到楚飛手里,閃爍著晶瑩的翠綠‘色’,七‘色’彩光消失了,‘藥’香味也慢慢的消散。
楚飛收好翡翠觀音,取出鴿子蛋大小的‘藥’膏,此刻這‘藥’膏雖然已經(jīng)是剩下的雜質(zhì),但卻堅硬無比,通身紅黑‘色’,楚飛笑笑,拿過來打磨器直接動手,不消片刻,打磨出來一串紅黑‘色’的葡萄,水磨過后,晶瑩剔透,散發(fā)出紅光。
此刻,這件紫葡萄耳墜,價值比翡翠觀音差了許多,但也算是極品了,即便是翡翠觀音的硬度,也不見得比它強:‘藥’渣在表面,‘玉’石和珍珠粉末在中間融合凝結(jié),已經(jīng)達到了紅寶石的程度。楚飛滿意的看著自己創(chuàng)造的附屬產(chǎn)品,心道,蕭洋如果胡攪蠻纏,這紫葡萄耳墜應(yīng)該可以換回他的墨‘玉’蛟龍佩。
蕭洋在焦急的等待著,還有一個小時就得去給藍馨雨祝賀生日了,雖然前去祝賀的人不多,可是自己要是拿不出來像樣的生日禮物可不行;那個楚飛真的能修飾好翡翠觀音嗎?蕭洋有些不相信,擔(dān)又說不清為什么會相信,讓楚飛拿走翡翠觀音。
開‘門’聲傳來,蕭洋猛然從沙發(fā)上做起來,看著走進來的楚飛:“好了?這么快!”如果換作蕭洋,也許還需要三兩個小時才能完工,但僅僅限于外觀的修改而已。
楚飛輕輕的掏出翡翠觀音放到茶幾上,蕭洋眼睛一亮,沒有急著拿起來,而是仔細的端詳著:翡翠觀音的確小了不少,更為‘精’巧,輪廓如同水滴一般的圓潤細膩,線條流暢,栩栩如生,更為難得的是外觀和‘色’澤沒有改變,但卻隱隱透出綠‘色’光芒——靈氣!
蕭洋呆了,急忙拿出楚飛的墨‘玉’蛟龍佩和翡翠觀音對比起來:果然,怪不得總是覺得這墨‘玉’蛟龍佩跟別的墨‘玉’不一樣,原因就在于這墨‘玉’蛟龍佩之上的靈氣!如果不是墨‘玉’蛟龍佩自身的黑‘色’掩蓋了靈光,一定也會出現(xiàn)這樣的靈氣現(xiàn)象!
這家伙是怎么做到的?蕭洋慢慢的看向楚飛,臉‘色’發(fā)冷:“出個價吧,以后你不用過來了,而且,我們之前根本就不認識,以后也用不著再接觸?!币贿呎f著一邊把墨‘玉’蛟龍佩放到楚飛面前。
楚飛撓撓后腦勺:“說翻臉就翻臉,嘿嘿,這可是無價之寶,不如咱們的合同繼續(xù)生效,每天三百大洋,我只保證一日三餐。如果美‘女’需要我做什么額外工作,一定全力以赴,就是不要趕我走,怎么樣?”
蕭洋瞅著楚飛,似乎要看穿楚飛的心思,可惜她什么也看不出來。黛眉向上挑了一下,蕭洋慢慢的靠向楚飛,一邊拿起翡翠觀音,不由得全身一僵,騰地站了起來:“‘玉’凈瓶呢?是不是你!”
“什么‘玉’凈瓶?”楚飛愕然,心里卻暗暗發(fā)笑。
看到楚飛不像是裝出來的,蕭洋再一次‘迷’‘惑’了:“這翡翠觀音里面怎么會含有靈氣?之前它雖然值錢,但僅僅是一般的工藝品,可是現(xiàn)在,識貨的只怕就是百萬千萬也會要,如果是我,兩千萬是頂價,這個我沒說錯吧?”
“不錯!”楚飛大言不慚的笑道。
蕭洋繼續(xù)說道:“之前我有一件‘玉’凈瓶,也含有類似的靈氣!”一邊說著一邊死死的盯著楚飛,蕭洋相信自己,哪怕楚飛有半點兒的心虛,她也能準(zhǔn)確的察覺,但是蕭洋再一次失望了,楚飛居然無動于衷,而是從口袋里取出了一個‘精’巧的紫葡萄耳墜:“這個呢?本來還想送給你的,嘿嘿,既然你懷疑我,那就算了吧?!?br/>
“給我了啦!”蕭洋眼睛一亮,急忙搶過來把玩著,而讓蕭洋更為吃驚的,她居然無法辨別出來這紫葡萄耳墜究竟是什么質(zhì)地!不想翡翠,更不是瑪瑙,像是紅寶石,但又絕對不是,非金非‘玉’的,而且隱隱含著‘玉’英靈氣,對于她修煉上乘內(nèi)功大有裨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