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人若是跟你想的一樣就好了,我就是受不了那些大臣的上諫,才安排太子來這里,這要是讓上天知道,又要怪罪我了”皇帝說道。
陳東心想,這皇上對“二龍不能相見”的說法還真實深信不疑。
“皇上,其實不管怎么樣,見或者不見,都是皇上您自己的家事,別人不能問,也沒有資格過問”陳東說道。
“對對,這是朕的家事,偏偏這些個大臣就喜歡管,這文武百官,就只有愛卿你懂朕啊”皇帝說道。
“對了皇上,微臣還有一件事稟報”陳東說道。
“但說無妨”
“是關(guān)于梭梭兒的事情”陳東說道。
“梭梭兒是誰”皇上突然來了這么一句。
“梭梭兒是胡人的使臣啊”陳東差點吐血,這皇帝當(dāng)?shù)囊蔡院税桑瑖馐钩歼@么重要的事情,居然說忘就給忘了。
“對對,梭梭兒怎么了”皇帝問道。
“關(guān)于梭梭兒提出的互通友好的提議,微臣有一些看法,希望皇上能矯正”陳東說道。
“說來聽聽吧”
“是這樣的,我們大齊一直都是一個以友好禮儀著稱的,雖然胡人對我們百般的侵略,但是若是胡人真心想要互通友好,那我們也是愿意的,微臣有一些提議,胡人以游牧為生,靠天吃飯,冬天草原荒蕪,人畜都無水草,所以才會想來我們大齊搶奪”
“我們可以像胡人傳授我們的先進技藝,幫助胡人發(fā)展,這樣胡人有了足夠的物資,也就不會來我們大齊搶奪”
“可是這樣的話,那如果胡人發(fā)展起來了,翻臉不認人怎么辦”皇帝問道。
“這個好辦,我們在傳授他們技藝的時候,還有一個附加條件,就是我們大齊要派人親自傳授,還要胡人學(xué)習(xí)我們的語言,到時候若是胡人都說我們大齊的語言,便有了歸屬感,便不容易生反叛之心”陳東說道。
“有道理,繼續(xù)說”
“還有就是,建立兩邊平等通商,在大齊邊境建立通商區(qū)域,對于在這里通商發(fā)展,比如開店鋪,開酒樓,都予以免稅扶助,同時允許胡人來這里經(jīng)商,打工,允許通婚,這樣就形成了一個我們大齊和胡人之間的緩沖地帶,胡人要是還搶奪,就有可能搶奪的是自己的人,這樣也能限制胡人的入侵”陳東說道。
“這個辦法不錯”皇帝點頭說道。
“還有為了支持胡人的發(fā)展,我們大齊愿意每年向胡人提供十萬兩白銀的資助,視為歲賜”陳東說道。
“胡鬧,胡人來我大齊朝拜,尚未進貢過絲毫,我們反而給了這么多銀子,這要是傳出去,還以為我們示弱于胡人”皇帝顯得很不高興。
“皇上,話不能這么說”陳東一陣無語,這皇上還想著別人來稱臣的心思:“皇上這銀子確實是我們給出去的,但是卻可以換來和平,皇上您想,胡人盛產(chǎn)牛羊,這些都是我們大齊比較缺乏的,而我們的布匹絲綢,哪個不是胡人缺的,胡人的經(jīng)營生意的能力和我們大齊的商人根本沒法比,這一年十萬兩銀子花出去,可能成十倍的掙回來了”
“關(guān)鍵是在后世的史書上會看到皇上您的豐功偉績,說在皇上您治理國家的時候,國家國泰民安,邊境無戰(zhàn)事,到時候全都是謳歌頌德”
其實陳東知道前面的話再有道理都沒什么用,關(guān)鍵是后面的話,果不其然,皇帝聽了之后,點點頭說道:“這些話很有道理,這樣吧,明日早朝,你與文武百官面前說了”
“是皇上”陳東說道,其實也知道不是一個討好的事情,華夏人對內(nèi)都是分派系,對外骨頭都是硬的很,要是陳東的計劃讓文武百官之后了,恐怕會被罵死。
不過沒辦法,其實陳東也知道,如果自己的情報沒有錯的話,這個時候去打胡人是最適合不過的,不過一旦打仗,很多事情就說不好,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的平衡就會被打破,自己和孫正義之間,就是會有人就此倒下,而這個是陳東計劃之外的,所以必須保證這個平衡。
離開御花園,陳東剛準備往回走,這個時候突然有人路上攔住了陳東,陳東一看,原來是太子朱權(quán)。
“太子殿下,正是巧啊,在這里遇到”陳東說道。
“陳大人,我是特意在這里等您的”朱權(quán)說道。
“等我,等我做什么”陳東問道。
“久聞陳大人的大名,可惜我一直都在東宮學(xué)習(xí),所以一直沒有機會能拜見大人,今日遇到,不知道可否有時間,去東宮坐一坐”朱權(quán)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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