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院落都是黑壓壓的一片,這件屋子里居然有光透出來?
我心里一緊,第一反應就是這里頭有人!
這處院落被普烏木寺列為禁區(qū),據(jù)說已經(jīng)上百年沒人進來過了,這里怎么可能會有人?
要么就是烏魯和尚騙我,這里面其實是有人的,要么就是這間屋子里的人一直藏著不讓人發(fā)現(xiàn),或者他也和我一樣是偷偷潛入進來的?
但不管是哪一種可能,都說明了這片院落里,一定藏著什么特殊的秘密!
我躡手躡腳的靠近了那間廂房,貓著身子走到了窗戶邊上。
窗戶紙上映照出的光很昏暗,而且有些閃爍,這似乎是火光?
我小心翼翼的站起身子,學著電視劇里的樣子拿手指頭蘸了口水把窗戶紙捅破了一個小眼兒,湊上去透過小眼兒往里看。
這一看我才明白為什么里面的光線會這么暗,里面并不是點的蠟燭或者油燈,而是桌上有個火盆,正在冒著火苗。
離窗戶不遠處有一張書桌,桌前站著一道人影,正一張接一張的往火盆里放紙。
他的動作很謹慎的樣子,似乎還刻意用身子和手遮著火光像是怕被人發(fā)現(xiàn)。
我心里有些狐疑,他這是在干什么?
從這個角度我看不清他的臉,但看著這道身影總覺得有些眼熟,像是在哪兒見過似的。
我正狐疑他在燒什么,權(quán)衡著如果發(fā)生沖突,我是不是他的對手。
猶豫了一會兒我還是掏出了帶在身上的那串鎮(zhèn)陰鈴,拿出這段時間一直備在身上的匕首割破了自己的左手食指,把血抹在了鎮(zhèn)陰鈴上。
鎮(zhèn)陰鈴專克陰物,而沾了我的血以后又能暫時震住人的魂魄。
這樣不管里面的是人是鬼,我都能占盡優(yōu)勢,
做完準備后我深吸了一口氣,正想著沖進去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拿著鎮(zhèn)陰鈴對他的臉搖一通再說。
然而我剛準備站直身子推門進去,余光一瞥就看到我身后似乎站著一道人影。
我一個激靈猛地回頭,就看到一個干干瘦瘦的老和尚穿著藏區(qū)僧人特有的紅衣袈裟正雙手合十站在我身后,正是那個阿奇和尚!
我頭皮炸麻整個人幾乎都跳了起來,怪叫一聲就往后退,卻因為太急重心不穩(wěn)一下子就跌倒在了地上。
我心里發(fā)毛,剛跌倒就忙不迭失的掙扎這站了起來。
然而當我站起身來再看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阿奇又不見了。
我毛的不行,感覺腳后跟上有一股涼氣陣陣的在往后腦勺上竄,阿奇在跟著我!
我握緊了手里的鎮(zhèn)陰鈴,雙手都控制不住的有點兒微微發(fā)顫,四下打量了一圈確定阿奇已經(jīng)不在旁邊后才想起來屋里的那個人。
然而當我推開門進到屋里的時候,桌前的那道人影早已經(jīng)不見了,桌上的火盆還在,里面的火苗正在慢慢熄滅。
我拿著手電照了一圈,那個人已經(jīng)沒在屋里了,只是桌上還留下了幾張還沒燒完的紙,上面都寫滿了字。
我走到桌邊拿起那幾張紙還沒來得及看就聽到屋門響了一聲,一扭頭就看到一道人影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他剛剛竟然藏在門背后!
我二話不說揣起那幾張紙拿著手電就追了出去,等我追出門的時候正好看到那道人影從回廊轉(zhuǎn)角處消失,慌忙狂奔著追了過去。
回廊的那個轉(zhuǎn)角離我出來的那間屋子只有六七米的距離,然而等我追到的時候那個人影也沒了蹤影。
這片宅院太大了,里面的地形環(huán)境我也很陌生,在這種情況下要想找到剛剛那道人影實在是有些困難。
我不死心的又把這重院落里都找了一遍,所有的房間都沒有放過,然而卻始終沒有再次看到過那個人影。
其實想想也是,如果說這個人對于這里的環(huán)境很熟悉,那我邊找他邊藏,我在這里耗一夜也不可能找得到他,說不定他早就偷偷離開了。
我無奈的放棄了找尋那個人,正打算先看看剛剛拿到的這幾張紙上寫的什么,一瞥眼卻看到旁邊一棵柱子上似乎有字!
我蹲下身來仔細去看,卻發(fā)現(xiàn)上面的字跡很模糊,明顯是已經(jīng)經(jīng)過了長年累月的風吹日曬,大部分都已經(jīng)風化了。
我仔細看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這些似乎不是漢字,而是一些字符,很像是孫叔和孫林他們刻畫的那種!
從風化的程度來看感覺起碼得有十多年了,我一下子來了精神,如果這種字符真的是孫叔他們那一脈的,十多年前孫林不太可能來過這兒,那就是孫叔留下的!
而十幾二十年前正是我爸他們七星兄弟最活躍的時候,烏魯之前也提到過我爸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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