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方婉婉來著,不是鐘小姐?!蓖裢竦讱獠蛔愕卣f道。
“那也喜歡,從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喜歡,喜歡得不得了?!弊旖鞘墙蛔〉纳蠐P,顧大爺對自己的小女人輕聲說道,“這十……隨著時間,一天一天對你的喜歡加深。”
他本想加上一個“這十年里”,但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既然小女人特意強調(diào)了她不是請離,他先前也答應(yīng)了老丈人不能把這一切告訴她,那就讓她認(rèn)為他第一次見到她是在那次校友聚會上吧。
“真的?”婉婉不可置信地問道。
“假的?!贝罄习逅坪鯇@個問題嗤之以鼻。
“……哦,好尷尬啊?!蓖裢翊瓜马?,語氣失落。
“我說我不喜歡你你就很尷尬了,那如果我說我喜歡你呢?”大老板問。
“……更尷尬?!蓖裢裢嶂^特別認(rèn)真地思考了一下。
“那如果我說我愛上你了呢?”
“……尷尬至死?!?br/>
“我愛你,愛你愛到了非你不娶的地步?!鳖櫞鬆斏钋槊}脈地說道,語氣真摯誠懇,一點兒都不像在取笑她。
婉婉呆若木雞,只覺得心中洋溢著滿滿的歡喜。
顧大爺望著她,狡黠一笑,道:“在你尷尬至死之前,可以先回應(yīng)一下我嗎?”
不等她作任何反應(yīng),他就又重新覆上她的紅唇。
這次婉婉熟練熱情地回應(yīng)了他。
唇齒間都充滿了男人清爽的氣息,婉婉垂著的雙手撫上他的后背。
婉婉就這樣和大老板交往了,瞞著所有人。
在婉婉看來,之前他們之間只是簡單的索取關(guān)系,而現(xiàn)在他們像真正的情侶一般了,明確地知道對方是喜歡自己的,這種感覺真好。
這件事情如同一個珍貴的小秘密,被婉婉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
只要一想到她能守護這個秘密,一想到她現(xiàn)在可以站在大老板身旁,她就忍不住瞇著眼睛笑,欣喜不已。
得知自家不孝子和兒媳婦交往的消息后,顧老太太激動得手舞足蹈,那么大年紀(jì)的人了,竟然還像孩童似的蹦蹦跳跳拍手鼓掌,差點把老腰扭了。
她自詡為功臣,得意忘形地發(fā)了好多張衣服的圖片給顧北澤,要兒子把這些她搞不到的寶貝衣服弄到手。
以前不孝子總是對她的要求置若罔聞,沒想到這次竟然答應(yīng)了,而且還答應(yīng)得直截了當(dāng),保證三天之內(nèi)就派人把那些衣服給她送過去。
看來是看在兒媳婦的面子上。
兒媳婦啊兒媳婦,趕緊過門,幫我在不孝子耳邊吹耳邊風(fēng),讓他幫我買衣服、買包包、買鞋子、買香水……
不過重中之重還是要盡快給不孝子生猴子,讓我能抱上大孫子!
這樣我才能挺起腰板做人!再也不會受那幫老太太的歧視了!
自從那天和兒媳婦偶遇打探消息之后,顧老太太就想把兒媳婦誤會他和蘇纖這回事告訴他,沒想到那個不孝子竟然躲著她,去公司堵沒堵到,給他打多少個電話他也不接,完沒有把她這個親娘放在眼里。
她生氣了,索性不再給他打電話,直到第二天晚上再又給他打電話。
不是她氣消了,而是她怕有巧合,怕兒媳婦就像電視劇里演的那樣陰差陽錯地錯過了不孝子,她可不想因為自己一時賭氣就失去了一個好好的兒媳婦。
那天顧北澤發(fā)現(xiàn)那個小女人偷偷溜走之后,惱羞成怒地給她打電話,她不接,他就耐著性子繼續(xù)打。
他說過不準(zhǔn)她再躲著他,可是她偏偏重蹈覆轍。
連他的孩子都養(yǎng)得這么大了,不知道她還想躲到哪里去。
他打了許多電話,她還是不接,他就穿上外套準(zhǔn)備去公司找她。
沒想到剛出門就看見了那個整天嚷嚷著“顧北澤,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和你斷絕母子關(guān)系”以及“我要我大孫子,快還我的大孫子”的老太太。
顧老太太為了表示自己的不滿雙手抱胸對自家兒子翻了個白眼,然后重重地“哼”了一聲,見不孝子抬步欲走她才連忙拉住他,數(shù)落他一點兒都不了解兒媳婦,連兒媳婦誤會他和蘇纖他都不知道。
他開車到公司找她,想告訴她他和蘇纖之間清清白白。
他的小請離現(xiàn)在可真傻,他都做得那么明顯了,她還是沒有意識到他喜歡她,還一直誤會了他。
他只是著急地向她解釋,可是他的小請離卻邁出了比他更大的一步,她鼓起勇氣先對他表了白。
這種事情,應(yīng)該是他來做的啊,應(yīng)該是他告訴她他是如何愛她,應(yīng)該是他告訴她他不能再次失去她,應(yīng)該是他請求她和他交往。
又多了一個補償她的理由。
他只能加倍愛她,加倍補償她。
柯柯出了機場直接回了家,這幾天在外地取景本就水土不服特別不舒服,再加上旅途勞頓,腦袋昏昏沉沉的,身體也沒什么力氣,她只想回家好好睡個覺休息一下。
經(jīng)紀(jì)人送她到她家樓下的時候已經(jīng)超過了午夜十二點,她下了車裹緊衣服,單手拖著行李箱,頭也不回地往里走。
小助理追上來要幫她提行李箱,柯柯不耐煩地把她轟走,小助理還在后面苦口婆心地讓她注意癡漢和變態(tài)。
柯柯嗤笑了一聲,大半夜的,而且上個電梯就到家了,哪來的什么癡漢。
電梯門打開,她看見一個穿著連帽衫的男人半蹲著系鞋帶,除了連帽衫上的帽子外他還戴了一頂棒球帽,帽檐壓得很低,再加上他低著頭,她看不清他的臉。
柯柯猶豫了一下,還是拖著行李箱走了進去。
通過電梯的模糊映射,她看到身后那個男人從角落里站了起來,向前走了一步,慢慢朝她伸出了手。
柯柯一時間困意無,心中大喊著:臥槽臥槽,難道真被助理那個烏鴉嘴說中了,真的有癡漢,電梯癡漢!
他要對貌美如花的她做什么齷齪猥瑣的事!
不行,必須先下手為強。
電光火石之間,柯柯反手給了那癡漢一巴掌,又向他胯下重重一踹。
那人吃痛,弓著腰疼得說不出話來。
柯柯沒有著急出電梯,而是揚起包狠狠地朝他砸了下去,拳打腳踢,好不痛快。
邊打柯柯還邊咬牙切齒地說:“就你還敢打我的主意,我可是柯柯,一個人就能把你活活打死,死變態(tài),死癡漢……”
“別打……柯柯,別打了……”那人發(fā)出斷斷續(xù)續(xù)的求饒聲。
“你覺得我會聽你的話?”柯柯心氣不順,又沖那人踹了一腳。
咦?這個人的聲音似乎有點熟悉,好像在哪里聽過來著。
十秒鐘后。
柯柯站在自家門前,望著沈恒左臉上紅腫的五指印,仍舊沒有半分歉疚,甚至還感覺十分舒爽痛快。
“你打我別的地方就算了,你竟然打我的臉……”沈恒捂著臉哭唧唧的,撇著嘴像一個受氣的小媳婦,“我可是靠臉吃飯的啊……”
“你又不是明星,做個生意談個業(yè)務(wù)靠臉?”柯柯不屑道。
“當(dāng)然靠臉了?!鄙蚝愕纱笱劬αx正言辭地說,“要不然我和女客戶談生意怎么會那么順利。”
柯柯丟給他一個字“賤”,讓他自行感受。
沈恒若有若無地笑了一下。
“你大半夜的在電梯里瞎晃悠什么,不把你當(dāng)成變態(tài)把誰當(dāng)成變態(tài)?!笨驴聦λ藗€白眼。
“我很無辜的好不好!我只不過是剛從外面回來,把車停在車庫然后從負(fù)一樓坐電梯上來而已,正好看見了你,想跟你打個招呼,沒想到你上來就是對我一頓毒打,毀了我貌若潘安的臉嗚嗚嗚……”
“你回來干嘛回這兒?”他家又不在這邊。
“你這幾天在外地取景可能不知道?!鄙蚝阏f,“我搬家了,就在你家樓上?!?br/>
柯柯一個氣憤,差點又一巴掌招呼了上去。
“你故意的吧是不是?打定了主意要天天在我面前晃礙我的眼是不是?”柯柯很生氣,怒氣沖沖地指責(zé)他。
沈恒卻賤兮兮地笑了笑,搖頭晃腦理直氣壯地說:“不礙你的眼,我礙誰的眼?!?br/>
真是人至賤無敵。
第二天早上柯柯聽說監(jiān)控室兩個警衛(wèi)員都急匆匆地辭了職,原因是他們昨天晚上看到了一個“鞋帶鬼”,據(jù)說那只鬼一直在電梯里晃蕩,把鞋帶松開又系上,系上又松開,反復(fù)了無數(shù)次。
把他們倆的魂都快嚇散了。
柯柯想著,他不是說他從地下車庫坐電梯上來嗎?
難道他一直在等她?
第二天晚上柯柯很晚才收工,進了電梯果不其然又看到沈恒在電梯里系鞋帶。
“呦,大明星,怎么那么巧,又遇見了,看來我倆還真是有緣啊?!鄙蚝銢]皮沒臉地說道,語氣是一如既往的賤兮兮。
他站在她身旁,偏頭注視著她的側(cè)臉,嘴角微微上揚。
娛樂圈的美女如云,可她跟誰站在一起,跟誰比,都毫不遜色。
柯柯瞥了他一眼,剛好看到他臉上淡淡的笑容,心中一陣不快。
憑什么他就可以那么心安理得地面對她,憑什么他面對她還能笑得出來,明明當(dāng)初是他作出那般傷害她的事,現(xiàn)在又厚臉皮地纏著她。
是忘卻了嗎?
對啊,都十年了,時間可以撫平一切傷口,也早已把他心中的愧疚和難堪磨滅了吧。
------題外話------
龍魚真的累了嗚嗚嗚嗚嗚
老太太真的超可愛,神助攻嘻嘻
我真的超級反感那種反對兩個人在一起的家長角色
但是明山和冰藍(lán)那對兒又不得不寫這個
今天就二更了,沒了,陪我家狗狗散步去嘻嘻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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