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一郞用一本詩集,就輕而易舉的將海棠直也的全部攻擊擋了下來。
海棠直也也不想打那本書,但是無論他怎么攻擊,打到的,要么是那本堅不可摧的詩集,要么就是被琢磨一郞躲閃了。
“真是弱啊。好懷念這種弱小的奧菲以諾,你讓我想起了當年的自己,所以………”
琢磨一郞開始出手了,下手更加狠辣,他收回詩集,以詩集代替自己的手啪啪啪的抽打著海棠直也的臉。
臨末,最后一腳將海棠直也踢飛了。
“這個人,比教導我的佐佐木日菜子還強啊?!?br/>
海棠直也,將教授自己戰(zhàn)斗技能的老師和琢磨一郞比較了一下,得出了這個結(jié)論。
琢磨一郞是唯一一個做到了——真知識就是力量的奧菲以諾。
海棠直也都準備好死在這里了,卻看到木場勇治開車停在了自己面前,把他扶了起來。
“哦,我還說待會去解決你呢,正好你也來了,木場勇治,是你吧。那就一塊解決吧?!?br/>
木場勇治也是社長村上峽兒交代要解決的叛徒之一,那就順便解決掉吧。
只不過,木場勇治的實力可不是剛剛那個雜魚(特指海棠直也)可比擬的。
木場勇治屬于和他一樣的原生奧菲以諾,實力已經(jīng)達到了第五階段。雖然和J看似是一個等級,但是J吊打木場勇治不成問題。
J是無限接近于奧菲以諾第六階段的存在。雖然J在幸運四葉草中實力最弱,但也沒弱到哪里去。
琢磨一郞對待木場勇治得認真了,而且木場勇治身邊還有長田結(jié)花,那也是一個原生奧菲以諾,她的實力比木場勇治差一些。
但經(jīng)常使用奧菲以諾力量的長田結(jié)花,實力還是不容小視的,再怎么說也比海棠直也強多了。
琢磨一郞將歌德詩集放在地上,看著木場勇治他們將海棠直也扶起來。
“你同樣也是一個奧菲以諾背叛者?!?br/>
說完,琢磨一郞變身成為蜈蚣奧菲以諾。
木場勇治看到海棠直也被智腦集團派來的人襲擊了,憤怒了,變身成為馬形奧菲以諾。
長田結(jié)花看到木場勇治變身了,她也變身了。
海棠直也被長田結(jié)花和木場勇治一前一后保護著,內(nèi)心第一次產(chǎn)生了感動的想流淚的感覺。他從這一刻起,相信了木場勇治。
木場勇治率先第一個沖向了琢磨一郞。
琢磨一郞輕松躲開了木場勇治的拳頭,拍掉了長田結(jié)花的手,踢開了想要偷襲的海棠直也。
琢磨一郞一腳踢向了木場勇治的頭,木場勇治兩只拳頭攔在前面擋住了琢磨一郞的隨意一踢。
木場勇治感受到了雙方實力的差距,召喚出來了自己的武器——長劍。
“啊,??!”
木場勇治提著劍沖了上去。
“實力這么強了嗎?不過這還不夠啊?!?br/>
琢磨一郞輕松躲閃著木場勇治的劍的同時,還將長田結(jié)花甩到了一邊,更是一拳打在了海棠直也的下巴上。以一敵三毫不費力氣!
畢竟琢磨一郞可是第六階段的存在啊。
長田結(jié)花飛起來,要把琢磨一郞丟飛,卻反被琢磨一郞扔到了不遠處的地上。
琢磨一郞隨手抓起倒地的海棠直也擋在自己面前。
嚇得木場勇治趕緊收劍,琢磨一郞一巴掌拍開了海棠直也,一腳將木場勇治踢翻在地。
但長田結(jié)花又撲過來阻擾他,被琢磨一郞輕易的推開到了一邊。
琢磨一郞跟前倒地的海棠直也,繞到他背后抱住了他。
從地上爬起來的木場勇治,抓住機會一劍成功砍在了琢磨一郞身上。
琢磨一郞輕松一抖,將背上的海棠直也抖到一旁,一腳踢到木場勇治腰部。
“被傷到了啊,那我就認真一點好了?!?br/>
琢磨一郞雙手張開,召喚出自己的武器——蜈蚣鞭。
“pia,pia?!?br/>
一鞭子將木場勇治手中的長劍抽飛,第二鞭子直接抽到了木場勇治臉上。
木場勇治捂著臉,緊接著第三鞭子將木場勇治抽下了山坡。
木場勇治順著山坡滾到了河里。
島國就是水多,到處都有河啊。
其實,剛剛的戰(zhàn)斗中,細心的話,就應該發(fā)現(xiàn)。琢磨一郞沒有對長田結(jié)花出手,他動手毆打的是木場勇治和海棠直也。
木場勇治被擊敗,不知所蹤。三打一變成了二打一,三打一都不一定能打過琢磨一郞,更何況現(xiàn)在二打一了。而且木場勇治還是他仨的主力??!
琢磨一郞提著蜈蚣鞭看向了海棠直也。
海棠直也大喊一聲——??!
琢磨一郞都以為他會沖上來繼續(xù)戰(zhàn)斗呢,結(jié)果他卻轉(zhuǎn)身跑了。
琢磨一郞準備去徹底先解決掉海棠直也再說。
結(jié)果,長田結(jié)花一個縱身飛躍,攔在了他的面前。
長田結(jié)花準備繼續(xù)和他戰(zhàn)斗,掩護海棠直也離開。
哪想到,琢磨一郞伸出手,說道:“長田結(jié)花,你住手吧。你并沒有被登記在黑名單上?!?br/>
“??!”
長田結(jié)花驚訝的看著琢磨一郞。
琢磨一郞心想:“你殺的人,比我都多,黑名單上怎么會有你,相反,村上都注意到你了。”
琢磨一郞也沒有多做解釋,解除了變身,只是淡淡的說道:“好了,今天就到此為止了?!?br/>
說完,琢磨一郞撿起來了地上的歌德詩集,拍了拍書上不存在的塵土。
“喂,你沒事吧?!?br/>
看到琢磨一郞離開,海棠直也跑了出來。
他其實并沒有走遠,而是繞了一個大圈,蹲在一旁,他剛剛還在想如果結(jié)花為了掩護自己跑不了的話,自己一定要舍命出去保護結(jié)花。
“我什么事都沒有,但讓人擔心的是木場先生,他……”
長田結(jié)花擔心的說道。
“我知道,走,咱倆馬上去找他。”
海棠直也拉著長田結(jié)花沿著河邊尋找落水的木場勇治。
另一邊,發(fā)現(xiàn)了鱷魚奧菲以諾的乾巧,直接變身沖了過去。
鱷魚奧菲以諾J這次認真了,他已經(jīng)死了兩次了。第一次可以用大意來形容,第二次完全就是自己做的。
在自己和李清河變身的Kaixa戰(zhàn)斗后,已經(jīng)消耗了不少體力和能量。但又緊接著和乾巧和草加雅人戰(zhàn)斗在了一起,體力不支導致第二次被殺。
現(xiàn)在的他,就剩下一條命了。
鱷魚奧菲以諾是后知后覺,不是傻。傻子是進入不了奧菲以諾幸運四葉草中的。
J以前聽不懂R語,每次村上和他交談用的是Y語。但他不久前,就學會了R語,他剩下最后一條命的時候,想通了一切。村上峽兒交給他的任務,就是讓他送命去的。。
你說,一次次的和Kaixa的持有者戰(zhàn)斗,卻又不收回腰帶,這不是要通過戰(zhàn)斗的方式培養(yǎng)腰帶使用者嗎?
這樣的話,腰帶使用者會慢慢強大,總有一天超過自己。自己對腰帶使用者放水,但對方可沒有手下留情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