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蘇默然和陸千夜趕到村長家時,村長一家人正準(zhǔn)備下地干活。
看到神情不對,匆忙趕來的蘇默然,村長放下了手中的東西,立馬走上前去詢問。
話未出口,他就看到了走在蘇默然身后的陸千夜。
然后,就愣住了……
村長奇怪的表現(xiàn)自然落到蘇默然眼里,不過按照蘇默然所想……
管他毛線……
不過就在這種靜默的氣氛持續(xù)了一會兒,陸千夜卻溫潤一笑,隨即開口道,
“村長,我和蘇姑娘此次前來都是為這次村里人死亡之事,想要與你商談,至于其他的村長無須想太多,”
聽到陸千夜的話,蘇默然內(nèi)心還是震驚了一下,雖然早已料到,不過聽到他親口說出來,還是有點震驚!
不過蘇默然想的還是那句話……
管他毛線……
雖說對陸千夜身份很感興趣,但蘇默然絕對不會問任何一個人或者是查探陸千夜的身份。
知道的多了并不是一件好事。
目前最重要的是這次正在小規(guī)模漸漸蔓延的瘟疫,要是不加以預(yù)防,等到大規(guī)模爆發(fā)時,死的可不就死這么幾個人了。
單單一個木村,已經(jīng)有人死亡,瘟疫可不只在一個地方蔓延……
“村長,我已經(jīng)查清楚了那些村民的死因了!”
聽到蘇默然的話,村長才從看見千夜的震驚中醒來。
目光轉(zhuǎn)向蘇默然,他驚訝的聲音響起,“你找到了??是什么原因?”
“是瘟疫!”
蘇默然剛說完,就聽見村長大聲駁斥道,“不可能!什么瘟疫!要是瘟疫的話我們怎么可能還健健康康的活著!”
她就知道村長根本不會信,瘟疫!這是致命的大災(zāi)難,有些人終其一生也不會遇到。
在古代,它基本就意味著毀滅!有些統(tǒng)治者會果斷放棄!
但她能肯定那就是瘟疫,那些癥狀和鼠疫的癥狀根本就沒有區(qū)別。
所以今天村長是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
不信是吧?
沒事,不是有這個大夫嗎?
看到蘇默然望向他的明亮狡黠的眼神,陸千夜就知道,他被盯上了!
苦笑一聲……
隨即就聽到蘇默然的聲音,“村長,這位陸千夜大夫的醫(yī)術(shù)很不錯吧!”
聽到蘇默然的話,村長想入非非,“難道是千夜大夫讓蘇默然這樣說的?可是,千夜大夫是什么人,怎么會和這個小丫頭有交集呢?”
疑惑的看向陸千夜,卻發(fā)現(xiàn)陸千夜正笑著看向蘇默然,他更是心驚了,難不成還真有什么關(guān)系嗎?
村長的反應(yīng),蘇默然很滿意,至于陸千夜的,蘇默然選擇了無視!
隨即她開口道,“村長,既然千夜大夫也是為這件事而來,倒不如你也聽聽他的看法,”
“千夜大夫,你看這…”,村長開口道,
溫潤的目光在蘇默然的身上停留了許久,才轉(zhuǎn)到村長身上。
明明眼里含著溫潤笑意,但被那樣直視的眼神盯著,蘇默然感覺自己的一切都暴露在了陸千夜面前!
就在她為剛才而失神時,陸千夜緩緩開口,
“村長,此事的確不同尋常,很有可能就是瘟疫!所以還是開始通知大家吧!他們遲早要知道的!”
頓了頓,他又繼續(xù)說道,“防護(hù)和醫(yī)治要同時進(jìn)行,對了!尤其是對那幾個死者的家人,要重點檢查!”
“千夜大夫,會…會不會是搞錯了!怎么可能是瘟疫呢!”一聽到陸千夜也說有可能是瘟疫,村長慌了!
“周邊的幾個村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類似的死亡事件了,據(jù)查,這就是一種瘟疫!”
至此,村長才相信,一瞬間癱倒,面如死灰。
慌亂的喃喃自語,“瘟疫…瘟疫…瘟疫來了能怎么辦啊!我們這個小村莊哪里有大夫能治得了瘟疫??!”
蘇默然很能理解村長此時的心情,這里畢竟只是一個小小的村落,瘟疫基本意味著毀滅。
不過既然是周圍好幾個地方都有這樣的情況,那就說明問題嚴(yán)重了。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稍微有點頭腦的統(tǒng)治者都知道失去民心意味著什么!
而東陵的帝王泠軒聽說是一個好皇帝,不出所料的話,他一定會派人來!
想到這里,蘇默然將目光轉(zhuǎn)到了村長身上!
“村長,會有人來救我們的,但是現(xiàn)在情況很危急,我們自己也必須自救,否則沒等到他們來,我們這里就已經(jīng)變成了一座煉獄!”
“你是一村之長,你不能先亂,否則怎么對得起大家!你不要瘟疫沒把我們殺死,倒是自己把自己嚇?biāo)溃∪绻愣紱]有勇氣,村民們怎么可能會有,事情沒到最后,就不要輕易說放棄!你有這個責(zé)任,也有這個義務(wù)!”
聽到蘇默然的話,陸千夜挑了挑眉,果真是個聰慧的女子!
蘇默然的一番話果然激勵了村長,他對著蘇默然說道,“蘇家丫頭啊,是叔當(dāng)初是叔冤枉你了,你可莫怪??!”
“不會!”
“你說的對,如果我這個帶頭人都起不到示范作用,那要我干什么!可是…我們只是鄉(xiāng)下人,啥都不懂,怎么防治?。 ?br/>
想到這,村長臉上又露出了一絲絕望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