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所愛的人,為了復仇的人,為了代替的人,只有這三種人才會最強大的艦娘?!囗敗帱c▲∴小▲∴說,.23wx.------摘自《方提督語錄》第2卷第6章。
第一聯(lián)隊折損戰(zhàn)力沒有超過4成,失去了狂熱到不知所謂的聯(lián)隊長后,紛紛朝著永定河對岸撤退,被惹惱的田小黛把戰(zhàn)斗機全都放了出去,20架迷你臺風戰(zhàn)斗機在永定河上來回穿梭,航炮將一個個鬼子留在了河水中,永定河的水被染成了紅色,在撤退中又丟下了六七百具尸體的鬼子倉皇地朝著東北方逃去。
看著跟個血人一樣的田小黛若無其事地伸出飛行甲板,把二十架迷你臺風戰(zhàn)機收回箭筒,金營長吞了口唾沫說:
“請問,你是帝國海軍的艦娘嗎?”
這個面貌忠厚的光頭漢子子彈早就打完了,手上的大刀還在朝地上淌血,不知道干翻了多少小鬼子,田小黛也不顧自己滿臉是血有多駭人,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笑道:
“帝國海軍裝甲航空母艦,小黛號向長官報到!”
“真的是艦娘???”
“這就是空母艦娘啊,太神奇了?!?br/>
“是啊,那小飛機打鬼子就跟打孫子似得,太厲害了?!?br/>
“不過,長這么漂亮的女孩子竟然去當艦娘,實在是太可惜了!”
“你知道個屁,我聽說她們都是從造船廠里直接制造出來的,身體都是鋼澆鐵鑄的?!?br/>
“是嗎,怎么看都不像是鐵疙瘩呢!”
29軍的戰(zhàn)士七嘴八舌地在周圍議論起來,金營長朝她敬禮道:
“請暫時跟我們會宛平縣城吧,由于你屬于海軍戰(zhàn)列,我們必須要上報給軍長等待進一步的指示?!?br/>
“好的?!?br/>
華燈初上之時,宛平縣卻萬籟俱靜,王冷齋怕遭到敵人的報復炮擊,實施了燈火管制,艦娘的到來并沒有給他帶了一絲喜悅,反倒是徒增了前所未有的壓力,宋軍長那邊一邊電令他們死守盧溝橋,一邊要求派出部隊護送艦娘至大沽口,據(jù)說山東的韓主席、東北退回來的張大帥已經(jīng)派遣東北軍殘余的海軍前往那里迎接艦娘了。
王冷齋穿著一身長褂,兀自坐在飯桌前抽著悶眼,整個縣委大院里面只有田小黛一人叮鈴咣啷進食不斷的聲音,幾個伙計不斷在廚房和院子里穿梭者,往桌上傳遞著菜肴、米飯和饅頭,然后把田小黛飛速消滅的碗碟拾掇下去,一個個累的滿頭大汗,卻還是滿足不了這個嬌滴滴的少女那消滅食物的速度。
“團長,這丫頭的吃法,咱們可養(yǎng)不起???”
金營長坐在桌邊根本連動筷子的機會都沒有,看著田小黛不斷端起飯盆嘻嘻呼呼就消滅了里面白花花的米飯,覺得背脊有點發(fā)冷,這丫頭已經(jīng)消耗了一個排士兵三天的糧秣了,這樣下去,難道她要把29軍本來就不豐腴的家底給吃空嗎?
“閉嘴,她是咱們海軍唯一的希望,你也不想天天窩在內(nèi)地躲避泥轟海軍的轟炸和空襲吧?!?br/>
“我就是說說而已,天哪,她的肚子到底有多大啊,還要吃?!?br/>
田小黛扒完了第4桶米飯,伸手就抓上了屜子里的白面饅頭,這是,門外傳來一陣雞飛狗跳的聲音,烏拉拉進來了十條大漢,一色的黑衣黑褲,腰間扎著一捺寬的板帶,每人身上都背著一支盒子炮,背上插著黑漆漆的大刀。
當先一人約莫十**歲,頭頂一頂烏檐帽,腿上扎著綁腿,腳踩千層底,打眼先看了一下正在往嘴里塞饅頭的田小黛,少女立刻停止了吞咽,嘴巴鼓囊囊地看著他。
“吉團長,這是軍長的密信?!?br/>
那人走到吉團長身旁,從身上掏出一封牛皮信封,吉團長立刻接過拆開來一看,這些人就是宋軍長從警衛(wèi)連里選出來的高手中的高手,一共十人,奉命護送田小黛前往大沽口。吉團長看完后遞給了王冷齋,整個縣委大院里面鴉雀無聲,29軍的士兵們都安安靜靜地看著田小黛,這一次,也許是最后一眼能夠劍師到艦娘的風采了。
王冷齋放下煙斗,把信放到一旁的燭臺上點燃,把煙斗在鞋底上蹭了蹭,彈了彈煙灰,走過來對那人說:
“除了軍令,該有軍官證吧?!?br/>
那人掏出綠皮的軍官證讓王冷齋驗看,王冷齋見不假,對吉團長點了點頭,吉團長沖身旁的警衛(wèi)打了聲招呼,警衛(wèi)連忙走到后門拉開門閂,早就等在外面的宛平記者立刻涌了進來。
“這是什么意思?”
警衛(wèi)隊長有點惱怒,吉團長并不搭理他,走到田小黛身旁說:
“好不容易見到您,能賞個臉合影一下嗎?”
田小黛點了點頭,能夠和抗戰(zhàn)英雄們合影,她甭提有多高興了,當下不顧警衛(wèi)隊長的催促,和王冷齋、吉團長、金營長以及參加了橋頭一戰(zhàn)的戰(zhàn)士們?nèi)季墼诹丝h政府的大牌子下面。
“噗噗噗!”
冒火的老式照相機不斷拍攝著,站在中央的田小黛笑得很開心,弓道服雖然有點破損,但是血跡已經(jīng)被清理干凈了,大家看起來都有點狼狽,但是不能掩蓋他們眼神中的興奮。
“昂~~~~~~~~”
正準備采訪一下田小黛的記者們聽到了響徹整個縣城的防空警報,吉團長知道,泥轟這是孤注一擲了,為了毀掉大夏海軍的希望之花,他們肯定傾巢而出了。當下立刻吩咐戰(zhàn)士們回到崗位上去,做好殊死一搏的準備。
“你要去哪里?”
警衛(wèi)隊長伸手攔住了田小黛,田小黛詫異地說:
“當然是去協(xié)助防空了,要不你以為我去干嘛?”
警衛(wèi)隊長一聽,立刻壓著火,冷酷地說:
“軍人有軍人的職責,艦娘也有艦娘的職責,你必須立刻和我們南下!”
“閃開!”
田小黛一推警衛(wèi)隊長,立刻把他推了個仰八叉,剩下的九名警衛(wèi)立刻掏出盒子炮對準她,王冷齋一看立刻跑過來勸阻她。
“小黛號,你應該服從命令,你的價值可比一城一省的得失要重要多了!”
“你說的什么屁話。。。。。?!?br/>
“嗖!”
一顆航空炸彈從天而降,直接命中了縣政府的小院子,王冷齋一下把她撲倒在地,劇烈的爆炸聲在院子里響起,殘肢斷臂立刻糊墻,田小黛一把推開壓在身上的王冷齋,卻見老頭緊閉著眼睛暈了過去,她檢查了一下老頭的氣息,發(fā)現(xiàn)他只是被震暈了過去,回頭朝著臥倒在地的警衛(wèi)隊長說:
“保護好王縣長,我不會做過多的停留,但是至少,至少讓我為宛平的百姓爭取一點時間!”
也不顧警衛(wèi)隊長的吆喝,跟著29軍的戰(zhàn)士就朝城頭跑去。
“轟轟轟!”
泥轟的轟炸機開始在高空投彈,不斷落下的航空炸彈開始在小小的宛平城四處炸開,田小黛跑出縣政府的院子,只見四處都開始著火,宛平的百姓竟然沒有慌亂,人人手臂上都扎著各種顏色的布條,開始有組織地滅火、救人,協(xié)助軍人搬運彈藥。
“這就是宛平,全民皆兵。”
田小黛看著城頭的重機槍開始還擊,不過立刻遭到了戰(zhàn)斗機的清理,被打死的士兵趴在城頭上,立刻有人推開他們的尸體補充上去,繼續(xù)射擊。
她根本沒有其他的考慮,搭弓射箭,20架迷你臺風戰(zhàn)機立刻升空,開始對橫行無忌的皇軍轟炸機展開阻截戰(zhàn)。
“砰砰砰!”
小巧靈活的臺風戰(zhàn)機開始和敵機纏斗,看著隼式戰(zhàn)機不斷爆成火球朝著城里城外墜落下來,宛平城頭發(fā)出了山海般的喝彩聲,泥轟的轟炸機見情況不對,立刻放棄了第二輪轟炸,朝著東邊返航,可是田小黛豈會放過它們,20架臺風追著它們的屁股而去。
“轟轟轟!”
一陣悶雷似的響動從遠處傳來,炮彈下雨一般開始朝著宛平城傾泄過來,田小黛站在城頭,看著繼續(xù)在爆炸中煎熬的宛平城,手心攥緊捏住了巨弓,放出了18架梭魚式俯沖轟炸機去給鬼子的炮兵陣地一點厲害瞧瞧。
“鬼子渡河了!”
宛平城頭的探照燈打向了永定河邊,卻見無數(shù)鬼子兵推著皮艇下了永定河,田小黛身上的全部火力立刻對準永定河的中段開火,立刻又制造了一起半渡而擊的慘案。
“不好!”
聽著越來越近的炮彈聲,鬼子重新校正了炮擊諸元,朝著田小黛所在的地方進行密集炮擊!
“保護小黛號!”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城頭的士兵立刻朝著她撲過來,田小黛尖叫著讓他們逃命,可惜這些死腦筋的29軍士兵立刻簇擁過來給她當了肉盾!
“愚蠢!”
田小黛看著不斷被炮彈奪走生命的士兵,心里知道,該走了,再不走,她連累的可不就是士兵了。
田小黛在士兵的保護下下了城頭,38架迷你戰(zhàn)機完好無損地回收了,十名警衛(wèi)立刻保護著她出了西門,盧溝橋上噼啪作響地和過河的泥轟聯(lián)隊展開了對射,田小黛默默地跟在警衛(wèi)身后貓著腰從橋上穿過。
“一路走好,保重!”
金營長站在橋頭第一線,沖著下橋的田小黛行了個軍禮,田小黛沖他還了一個不標準的軍禮,跟著警衛(wèi)隊沿著永定河在黑夜中徒步而行,走了不到半里路,一輛遮著篷布的卡車就停在路邊等候著,田小黛被送上了卡車,卡車拉下了篷布,開始在顛簸的公路上行駛起來。
田小黛掀開篷布的一腳,看著身后火光沖天的宛平城,閉目嘆息,如果,如果我們的團隊成員都在,并且團結一致,這樣的事情是完全可以避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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