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正平有些意外,轉(zhuǎn)頭一臉疑惑的問道:“是什么客人?”
孔妙玉抬眼看了女兒一樣,解釋道:“是岳家的少爺,估摸著是好奇那些花所以來看看的吧!”
不同于孔妙玉那般心思簡單,蘇正平聞言,微微一愣。隨后看向蘇婉娘道:“小婉,這岳家少爺同岳姑娘可是親兄妹?”
蘇婉娘知道蘇正平的意思,搖搖頭:“這個女兒也不知。不過,我們不同他多接觸就好。”
蘇正平只能點(diǎn)點(diǎn)頭,除了少說話,他還真想不出什么辦法來。
等桌上碗筷擺好,院門外便響起說話的聲音。
岳子石被蘇明哲請進(jìn)家門,然后聞到飯菜香氣,就笑著領(lǐng)著他入座:“山野之地,粗茶便飯,岳公子莫要嫌棄!”
雖說是隨意掃了一眼桌上飯菜,但是岳子石還是有些意外。
原本行走各地,吃遍了各地美味的岳子石,在看到那些菜品的時候,卻也有許多是叫不上名字的。甚至于,他看到那造型擺得甚是好看的全魚,心里的疑惑更甚了。
蘇家給他的感覺,完全就不是普通人家!
不然,普通人家做魚,不是做湯就是紅燒魚,或者清蒸。而這些,還是尋常過得去的人家才吃得上的。而蘇家,居然能夠?qū)⒉似纷龀龊途茦遣畈欢嗟臉幼?,倒真是奇了?br/>
心中雖然如此好奇,但是岳子石卻十分客氣的拱手道謝,然后一番寒暄后,幾人都坐了下來。
蘇家從來沒有女子去廚房廚房的說法,所以大家也都一同入座了。
只陶香如要帶著孩子,卻不愿意湊過來,還是蘇婉娘說了又幾道新菜,而且全魚也沒辦法拆了送過去,陶香如才推著木質(zhì)的嬰兒小推車出了屋子。
‘咕嚕嚕嚕......’
車輪子在地上發(fā)出咕嚕嚕的聲音,惹得原本被飯菜吸引的岳子石不覺抬頭看去。
待看到一位年輕婦人推著一奇怪的四輪車進(jìn)屋,心里不覺有些好奇。
再近一些,他還聽到里頭傳來孩童哼哼的聲音。
這......居然是裝小孩子的?
饒是見多識廣的岳子石,也不覺震驚了一把。
原本還以為是裝東西的,只是造型太過奇怪了些,但是現(xiàn)在看來,卻十分合理了。
這樣的推車,就是在上京城,那也是絕無僅有的!
好東西??!
岳子石眼睛一亮,剛想要詢問,就遞過來的酒水給擋住了。心里的疑惑只能暫且壓下,同在座的男子起吃酒來!
蘇婉娘對甜食一般,口味偏清淡。
只是因為懷孕的緣故,口味有些改變,重了些!
一桌子的好菜,有白切雞、糖醋松鼠魚、麻婆肉末豆腐、黃金蛋餃、香菇釀肉、三色素丁、翡翠白玉雙鮮。
因為送的魚很大,所以蘇婉娘便將魚頭做成了剁椒魚頭。
雖然沒有跺腳,但是空間里她也做了鮮椒醬料,倒也用得上。
剩下的魚骨蘇婉娘還炸了出來,準(zhǔn)備給家人當(dāng)零嘴,不好端上桌來的。
湯是做的雞香山菌紅棗湯,味道鮮美。
雖然是用的雞架熬煮出來的湯,但是味道足夠。加上里面還有蘇婉娘給的藥材,雖然沒有盛出來雞架和人參等等,但是味道卻不會淡半分。
最后是做了一個炸的春卷,而這春卷卻也有所不同。
蘇婉娘用的五花肉剁碎后,拌入了空間種出來的嫩玉米和青豆、蘿卜等等,調(diào)了味兒包好。而形狀,也不是一貫的常卷狀,而是將料放在中間,直接包成花朵狀,用小蔥綁住收口。
儼然就好似一個小小福袋,因為里面包裹著五彩的蔬菜,油炸過后混合著五花肉油脂的香氣,金黃如同黃金五彩小福袋。
單單是一個個小巧可愛且寓意非凡的樣子,就十分吸引人了。
岳子石好奇的伸出筷子夾了自己面前的菜,剛好就是糖醋松鼠魚,整條魚背脊翻轉(zhuǎn)刻了十字花紋,用油炸過后淋上糖醋汁,味道酸甜可口。
再加上蘇婉娘用的不是尋常的糖醋料,而是自己利用空間出品的番茄做成的番茄醬,味道自然更深一層。
剛夾到面前,岳子石就聞到一股酸甜的味道,甚至還有果香味。
等到入口后,他不覺眼睛一亮。
這味道,絕了!
原本只當(dāng)是好看,卻沒有想到味道甚好,岳子石吃飯的速度并不快,卻也不會粗魯。反倒是他那吃飯不緊不慢的樣子,配上那副俊顏,當(dāng)真是賞心悅目。
若是在從前,岳子石不會這般每道菜都嘗一嘗,可是因為第一道菜的緣故,他對其他菜品也十分好奇。
待到夾了一個黃金福袋,入口酥脆,內(nèi)里卻香氣十足,讓岳子石不覺嘆息。
饒是吃過那么多的山珍海味,居然還比不上蘇家一頓農(nóng)家飯菜。
此時此刻,岳子石對蘇家,對蘇婉娘,更加好奇了。
一頓飯下來,大家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蘇正平和蘇明哲兩人,一直客氣的給岳子石倒酒勸他多吃等等。
期間,蘇婉娘一直沒有開口,低頭吃著飯菜。
不過因為胃口不錯的緣故,她吃著麻婆豆腐和剁椒魚頭,不覺還多吃了半碗飯。
在場的人都沒有因為岳子石的加入而少吃,畢竟,蘇婉娘做菜的時間很少,而每次做出的飯菜可都不是他們見過吃過的。
大家沒有客套,該吃的吃,該喝的喝。
一端飯下來,自然大家都吃得不錯。
小家伙蘇英俊也十分給力,居然一直呼呼的睡著,若是在從前,可要哭鬧幾次。
吃過飯,蘇婉娘去煮消食茶,蘇正平和蘇明哲陪著岳子石說話。
當(dāng)然,話題自然都是圍繞著地里的花來說的,因為接觸了一段時間,所以蘇正平和蘇明哲都在學(xué)習(xí)養(yǎng)花種花的知識,倒也說得頭頭是道。
等喝過消食茶,岳子石看到蘇婉娘眉眼間有些倦意,再看她小腹微微隆起,終是忍不住開口詢問道:“許夫人,在下有幾點(diǎn)不明,不知許夫人可否指點(diǎn)一二?”
蘇婉娘剛喝了消食茶,滿足的想要去休息,聽到岳子石的話,微微一愣。
隨后,看了看自家兄長和爹爹,點(diǎn)點(diǎn)頭:“岳公子,有話但說無妨!”
岳子石也打算回了,便就單刀直入的開口問道:“在下看到花圃那邊有修建火室,如今已是春天,火室是否會空出來?許夫人可想過在擴(kuò)大種花的面積?”
蘇婉娘聞言,搖搖頭:“小婦人現(xiàn)下還未曾想過,火室那邊,等暖和些便將花都移出來。”至于留下來做什么,她還要再考慮考慮。
“火室的墻上掛著的賬本,不知那種記錄方法,許夫人是從何得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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