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小的會出來老的,這是恒古不變的真理。
體長差不多一米的鱷魚靜靜的趴在水中,望著秦安,秦安則是一臉苦笑,一米的體長是很小,在澳大利亞這個山清水秀水草豐茂的地方簡直是小的可憐,但,這并不能給秦安一點點的心里安慰,這只鱷魚在小也是一只體長超一米的鱷魚!
能咬死人!
近身懟不死它,遠(yuǎn)程92式先不說打得過打不過,就單單聊聊鱷魚的殺傷力,鱷魚一共有兩大手段,一是咬合力也就是力量,在咬住獵物的同時借助種族天賦(翻滾)獵物妥妥的就死了,二就是爆發(fā)力,鱷魚的爆發(fā)力賊猛,看紀(jì)錄片非洲那邊,鱷魚捕食動物幾乎就是一瞬間的事情,壁虎跑的快吧?但是它身子小所以跑不過你,如果把壁虎換成一個和你同樣大小的鱷魚哪?更何況是鱷魚界速度最快的澳洲淡水鱷,這倒霉孩子成天被咸水鱷追著咬,跑不快就長不大。
秦安繼續(xù)一臉苦笑,有些無語的看了看還在糖包腳邊泥坑里掙扎的小鱷魚,鱷魚小時候很小,如果長胖了的話還很萌,大眼睛望著你能把你萌化,再加上糖包把它吐到地上在摁進(jìn)泥土里總時間也沒多長,秦安沒看清也是正常的,不過秦安也沒多大害怕的情緒,再怎么滴自己也是有自然力量的人,到時候控制一下鱷魚就行了,實在不行在補上一槍,近距離照眼睛打不信它不死――不過不到萬不得已秦安不會這樣干,把人家孩子搶走了還打死人家怎么滴都說不過去。
鱷魚望著秦安,靜靜的趴在水里,一米多長的身軀幾乎占據(jù)了半個多河道,很有壓迫感,忽然鱷魚動了,張開血盆大口,漏出了慘白色的內(nèi)壁和牙齒
“呵呵?。『呛前?!”
一陣尖銳而又低聲的嘶吼響起,就跟一個一個大鵝尖叫時嗓子啞了似得,配合著這龐大的身軀,詭異極了。
但這不是重點。
秦安下意識的懵逼道:“擦!鱷魚會叫!”
這真真是大新聞?。△{魚不是沒有聲帶不會叫嗎?
那這種聲音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覺得自己聽錯了的秦安頓時牢牢的盯著那只鱷魚,期待著對方再叫一次。
“呵呵??!吼吼??!”類似鴨子被卡住脖子尖叫的聲音又想起,鱷魚死死的盯住秦安,四肢已經(jīng)開始不安分的扭動了。
秦安撓撓頭,雖然還是搞不懂沒有聲帶的家伙怎么發(fā)聲,但還是把小鱷魚還給它吧,畢竟這是自方的過錯,現(xiàn)在另一個問題是糖包豆包是怎么把這只小鱷魚給整回來的?
這樣想著,秦安從泥土里摳出了小鱷魚,拿在手上,準(zhǔn)備放出去,這時,一直注意著秦安動作的鱷魚瞬間爆發(fā),紅著眼睛低吼著沖了過來。
“我去!”
一直注意著鱷魚那邊情況的秦安連忙往旁邊一閃,抓著小鱷魚堪堪躲過了這次襲擊。
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見鱷魚扭過頭來還想再來一發(fā),秦安連忙使用了自然之力控制了它的精神。
見鱷魚果然乖乖不動了,秦安松了口氣,一屁股坐回了剛剛的草坪上,上衣全是由于鱷魚高速行駛而濺出的水珠。
拍拍衣服,秦安感覺到右手有東西在咬自己,一抬手,那只小鱷魚正努力的咬著自己的手掌,四肢胡亂撲騰。
“有意思。”小鱷魚的牙口還沒有張開,秦安舉起它,掰開它的嘴,仔細(xì)的觀察著小鱷魚的口腔――到底是怎么讓一些人把手伸進(jìn)去拿手表出來還不干嘔反胃的?
正在認(rèn)真觀察的秦安忽然感覺到了那只被自己控制的大鱷魚正在努力掙扎著想要脫離自己的控制!
這可是大新聞!自從秦安得到了自然之力之后還真沒有什么控制不了的生物,人除外,他們是大自然中的異類。
是因為這只小鱷魚嗎?
秦安一邊加緊控制一邊帶著小鱷魚朝著大鱷魚靠近,果然,大鱷魚稍稍安靜了一些,反抗沒有那么激烈了。
果然,母愛的力量真?zhèn)ゴ螅?br/>
秦安心中一凜,連忙把小鱷魚放在大鱷魚的背上,鱷魚的反抗力越來越小,秦安控制著鱷魚朝著小溪那邊游去,直到游過去,才解開控制,鱷魚搖晃了幾下,似乎有些不適應(yīng),但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了,扭頭看了秦安一眼便帶著小鱷魚匆匆的跑了。
見他們跑遠(yuǎn),秦安松了一口氣,畢竟面對一個龐然大物也是有壓力的。
回過頭來,秦安換了一副惡狠狠的表情,咬牙切齒的對著兩只傻包子說道:“長能耐了???長本事了?。扛夜律碇比肴Ю锶∩蠈⑹准壛税。窟@么牛逼你怎么不變成犬娘哪?”
“汪汪!”x2糖豆二包表示不存在的,他們是公的,要是主人你樂意搞基的話他們也可以陪你。
“呵呵,現(xiàn)在科技那么發(fā)達(dá),把你們變成母的也沒什么大不了的?!?br/>
秦安不屑的冷哼一聲,站起來看向四周,出來一趟帶點獵物回去,魚不行,不過澳大利亞那么多兔子,總歸可以的吧?
不愧是有兔子之國的稱呼,不一會,秦安就看見了兩只白花花的兔子在遠(yuǎn)處蹦跳,雪白的身軀在毫無遮攔的草地上被太陽直射,想看不見都難。
“這么囂張!干它!”
大手一揮,糖豆二包爭先恐后的沖了上去,小籠包跳到秦安的頭頂,秦安也跟了上去。
已經(jīng)快到了兔子哪里,兩只兔子看見了秦安一眾后居然還不跑,依舊蹦蹦跳跳,好奇的秦安組織了躍躍欲試的糖包,湊上前去仔細(xì)查看。
只見兩只兔子正互相用爪子扇對方的臉,野兔子可不比家養(yǎng)的,指甲非常的尖,抓到臉上連柔軟的毛發(fā)都不管用,一道道的血跡浮現(xiàn)出來,似乎是沒有力氣了,左邊的兔子被右邊的兔子壓在身下,右邊的兔子沒有放過這個大好的機會,壓在身上就是狠狠的咬了一口。
“吱啊啊啊!”小兔子被咬的吱哇亂叫,兔毛都被咬掉了一大撮。
一道矯健的身影閃過,刷刷就是兩爪子,緊接著,藪貓就叼著兩只小兔子的乖巧的蹲在了秦安的面前。
“啊哈哈,真乖?!?br/>
秦安高興的摸了摸肉包的頭:“走,我們回家!”
肉包蹲在原地不動,歪著頭的看著秦安,或者說,看著秦安的背后。
“嗯?”秦安疑惑的扭過頭去,一個黃色的拳頭在秦安眼前放大。
嘭!
一拳砸在秦安的腦門,無與倫比的力量與穿透力狠狠的貫穿了秦安的大腦
“擦忘了澳洲還有一個袋鼠之國的稱號。”
這是秦安昏迷前的最后的想法。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