阇氏流產(chǎn)的原因就以誤食薏米而蓋棺定論。這個消息一出,府里立刻盛傳流言,暗指馬秀英故意在菊花宴請大家吃老鴨薏米煲就是不安好心,想要對懷孕的妃子下手。
郭惠、郭寧蓮都急忙叫了大夫為自己看診,確定孩子沒事才放心。
李碽兒和李桂花則聯(lián)袂拜訪馬秀英,向她稟告這些流言。李碽兒第一個孩子就是靠馬秀英才保住,她不相信馬秀英會加害其他妻妾的孩子。李桂花跟隨馬秀英多年,深知馬秀英的為人,同樣不相信馬秀英會做出如此狠毒的事。
馬秀英謝過兩人的好意,她早從遜影口中知曉了此事,她有想過自己要為阇氏流產(chǎn)的事背黑鍋,但是沒想到還有人利用這件事來抨擊自己,在府里引起惡劣的影響。看來她上次懲治惡仆的手段還不夠重,還沒有把王府的魍魎魑魅震懾住。
遜影為此懊惱不已,在馬秀英面前流淚自責(zé),“如果不是奴婢自作主張安排了那些菜肴,也不會給主子招惹禍端?!?br/>
“你是好意,豈能怪你。”馬秀英淡淡說道,真刀真槍她都不懼,何況是這些流言蠻語。倒是從這件事暴露出弊端,她以前太放任奴仆,以至于懲罰了一批刁奴還有人賊心不死。
馬秀英把丁管家叫來宣布道:“國公向來主張勤儉,我也打算開源節(jié)流,準(zhǔn)備將府里的仆人裁掉三分之一。你把通知傳下去,一個月的考核時間,期滿表現(xiàn)好的留下,表現(xiàn)差的革除,以此類推,只留最好的,若是有人敢包庇徇私也一起革除。”
丁管家心顫,府里有近五百號仆從,馬秀英如果要裁剪三分之一,起碼有一二百人會被趕出王府,勢必引起仆人極大的恐慌,況且王府規(guī)格在那里,仆從太少的話有些說不過去,光他知道個別官員府邸仆從就有近千人呢
他剛要說這種方式有點武斷,就聽馬秀英不容置疑地說道:“除了裁掉一部分偷奸耍滑的人,我還打算重新招一些踏實勤快的。今后府里不養(yǎng)閑人,那些仗著資歷和關(guān)系就在府里府外作威作福的人叫他們小心點,不要被我知曉撞見!”
馬秀英決定把依附郭惠和投靠郭寧蓮的仆人統(tǒng)統(tǒng)清算出去,她要的是一個和睦穩(wěn)定的王府后院,而不是一堆拉幫結(jié)派的小集團(tuán)。既然殺雞儆猴都不能將個別人的宵小之心震懾住,那就把這些蠹蟲、蛀蟲全部趕出王府。
丁管家恍然大悟,馬秀英這是要將王府大清洗一番啊。也是,最近府里實在有些不像話,都敢悄悄編排當(dāng)家主母的不是了,甚至有些妃子派管事在外面用王府的名義做生意,這些事情他都清楚,卻不好置喙,如今馬秀英要大動干戈,估計就是沖著這些人去的。
消息一出,仆從爭相告知自己的主子,許多人悄悄把生意撤回,有些不信邪的人仍舊派管事還在外面繼續(xù)冒用王府名義,誰知第二天店鋪就被查封,所有物資全部充公。
這樣一來,有些妃子頓時血本無歸,叫苦不迭。其中就有郭慧的生意,她開了一家糧食鋪子,當(dāng)管事屁滾尿流地跑回王府向她稟告糧食被衙役拉走顆粒不剩,她還以為自己在做夢,應(yīng)天府的官差哪來的膽子敢動她的東西,不知道她是朱元璋的愛妃嗎?
她氣急敗壞地去求見朱元璋稟明來意。
朱元璋冷冷地看著她說道:“糧食鋪子是我叫人查封的,王妃告訴我府里有人擅自在外面經(jīng)商,我還不信,想不到竟是真的。府里短缺你的用度了嗎?讓你還要為蠅頭小利奔走?我向來不喜唯利是圖的商賈,你居然還要自甘墮落去做商婦?你是不是嫌這側(cè)妃的位置委屈你了?”
最后一句話如同驚雷在耳邊炸開,郭惠嚇得差點摔倒在地,忙不迭地解釋道:“求王爺饒恕,我是因為沒有娘家人做依靠才想將來為孩子攢一些錢財,沒有其他的意思啊。”
見郭惠提到孩子,朱元璋神情放緩,說道:“孩子的將來我自有安排,你就不要操心,今后在府里安安分分,不要再去想那些有的沒的?!?br/>
郭惠一驚,朱元璋向來對她寵愛有加,極少說出這樣的重話,難道他察覺了什么,還是馬秀英在他耳邊說了些不利自己的話?
這一次因為馬秀英的緣故不僅損失慘重還挨朱元璋的訓(xùn)斥,郭惠把馬秀英恨得要死,她前腳離開朱元璋的房間,后腳就匆匆趕去阇氏的院子。
阇氏經(jīng)過幾天的將養(yǎng),精神漸漸有所恢復(fù),雖然還是郁郁寡歡,總算不像之前那樣聽到孩子就歇斯底里地發(fā)狂。
鹿姬勸她這就是命,或許上天也不同意這個孩子的降臨。
阇氏聽了鹿姬的話,心想也許上天不想看她左右為難,才幫她做
共2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