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肉肉肉……償?!
陸柏堯,你確定你不是抓準(zhǔn)了機(jī)會在趁火打劫?!
我看著陸柏堯的一雙眼珠子都快噴出火了,這家伙依舊不依不饒地看著我,大有一副不答應(yīng)條件,就別想他幫我的架勢。
原本我一直非常信奉一句話:我的人森我煮宰!但眼下,一邊是婆婆的復(fù)述,一邊是血的教訓(xùn),我在陸柏堯的“威逼利誘”之下,一個沒忍住,竟然點了頭,答應(yīng)了這喪權(quán)辱國的不平等條約!
在我點頭之后,陸柏堯滿意地摸了摸我的頭,那副樣子跟摸寵物狗似的,然后無比傲嬌地站起了身子,將貴婦買的那些個補(bǔ)品一個布落地排好了先后順序,然后向貴婦鄭重保證:“媽,我每天會看著她吃的,保證給你生個白白胖胖的聰明小子!”
陸柏堯一說到“白白胖胖的聰明小子”這個詞,貴婦的面上立刻露出了無比期待的表情,也不在乎什么復(fù)述的問題,直接將話題引到該給生的孩子取什么名字的問題上去了。
我坐在沙發(fā)上,旁觀著陸柏堯和貴婦一個勁兒地討論著該取什么名字才好,看著他們的熱乎勁兒,我發(fā)覺自己沒參與進(jìn)去還真是明智,不然我還不被這烤爐給熱死!
這邊貴婦和陸柏堯熱火朝天地討論著孩子的名字,我則是一個人呆呆地看著客廳里的時鐘,鼻子聞著廚房里傳來的香味,在倒數(shù)著吃飯的時間。
等到午飯時分,我正樂滋滋地打算起身開飯,不想門鈴竟在這時候響了。
現(xiàn)在正是飯點,來的會是誰呢?
家政阿姨跑去開門,然后我就看到威武雄壯、霸氣側(cè)漏的陸爸爸換鞋進(jìn)屋。
我我我我……我的眼睛沒看錯吧?!
我掄起胳膊擦了擦我的眼睛,發(fā)現(xiàn)真不是我一個人的腦洞大開,而是陸爸爸真的到場了!
陸爸爸可從來都是雙腳不踏咱們小公寓地的金貴人啊,今天到底是哪里吃錯藥了,竟然跟著貴婦的步伐,屁顛屁顛地就來了?
我驚訝地看著站在門口的陸爸爸,陸柏堯驚訝地看著站在門口的他老爸,貴婦驚訝地看著站在門口的她老公,三個人瞬間被秒成了渣,一下子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最后還是陸柏堯率先反應(yīng)過來,走上前問道:“爸,你怎么來了?”
陸爸爸咳嗽了幾聲,然后訕訕地回答:“我過來吃個飯?!?br/>
陸爸爸說得一臉云淡風(fēng)輕,我聽得一陣風(fēng)起云涌。陸爸爸確定是過來吃飯的嗎?這借口找到也太爛了吧?!
我們這廂都還沒開口,站在一旁的家政阿姨直接給了陸爸爸一個“大嘴瓜子”,缺心眼地說著:“可是我只做了三個人的飯?!?br/>
因為家政阿姨的這一句話,場面頓時陷入了僵局,在場的人瞬間不知該說些什么才好了。
我想起來前些天好像買了些面條,雖然現(xiàn)在重新做飯有點麻煩,但是下面的工夫還是挺快的。
我看著家政阿姨說道:“我記得冰箱里還有面條,我今天不想吃飯,麻煩你幫我煮份面條吧?!?br/>
家政阿姨點頭應(yīng)道:“好?!?br/>
吃飯的事情總算是解決了,但是我還是不知道陸爸爸的突然到訪,到底是為了啥?他可是大忙人啊大忙人,竟然會在這個時間段主動出現(xiàn)在這里,這情況著實可疑啊可疑……
飯桌上,陸柏堯狐疑地問陸爸爸:“爸,你來這真是為了吃飯?”
陸爸爸非常不要臉地點著頭:“恩,這里的飯做的挺好吃的。”
要說這過來蹭飯的借口也太爛了好嗎?而且家政阿姨還是陸柏堯今天剛從大別墅里挖過來的,陸爸爸到底是惦記著家政阿姨呢?還是惦記著家政阿姨做的飯呢?
吃飯期間,大家都沒再多說什么話,等到吃完飯后,陸爸爸終于按捺不住,主動提起:“聽說,你們今天在商量給孩子取什么名字?”
名字?
敢情陸爸爸是為了一個名字,所以眼巴巴地放下公司的事情趕了過來嗎?這爺爺當(dāng)?shù)靡蔡Q職了吧?!
陸柏堯接口回答:“恩,我跟媽上午剛剛商量了幾個,不過具體的還沒定下來?!?br/>
陸爸爸猴急地問道:“商量了哪幾個?說給我聽聽?!?br/>
陸柏堯極其淡定地說道:“陸子夏、陸夏子。”
“噗……”我一個沒忍住,直接將剛剛喝進(jìn)嘴里的一口水噴了出來,所幸坐的位置離陸爸爸和貴婦比較遠(yuǎn),沒噴到他們倆,不然我還真是罪孽深重??!
不過這陸子夏就算了,這陸夏子聽著不就是跟陸瞎子沒什么兩樣嗎?陸柏堯,你確定你是孩子的親爹嗎?你確定這孩子不是你充話費(fèi)的時候送的嗎?
陸爸爸跟我一樣難以置信地看著陸柏堯和貴婦:“你們倆商量了一個上午,就商量出這么兩個名字?”
貴婦扁扁嘴說道:“柏堯一定要放小槿的姓,我們想了想,覺得其實陸夏子這個名字還是不錯的,陸柏堯和夏槿的兒子,多好的名字,一聽就知道是誰的娃。”
是是是,這名字是挺好的,要不然聽著也不會像陸瞎子,這么帶有喜感性。
陸爸爸一聲無奈,最后一錘定音:“就叫陸夏吧,不管是男是女都能用?!?br/>
“正好,小槿的預(yù)產(chǎn)期也在夏天,叫陸夏這名字不錯。”陸柏堯這廝率先起身,一個勁兒地鼓掌,引得陸爸爸一陣傲嬌地自豪。我大膽地猜想,陸爸爸這會子肯定在心里暗暗得意著:哼,也不看看誰想的名,就是這么有技術(shù)含量、就是這么吊炸天!
于是,名字的事情就這樣被定了下來。陸夏,簡單的名字,確實比陸瞎子好上好幾百倍了。
等到陸爸爸領(lǐng)著貴婦回去后,我整個人撲到陸柏堯的懷里,問他:“柏堯,要是我生的是女兒,不是兒子怎么辦?”
雖然取名字的最后,陸爸爸說了一句“不管是男是女都能用”,但一整個上午,陸柏堯和貴婦討論的都是肚子里孫子的名字。我想起我出車禍時,夢境里那個漂亮的小女孩,一聲一聲地叫著我“媽媽”,雖然現(xiàn)在還不知道肚子里懷的是男是女,但我總有一種感覺,感覺我肚子里懷的孩子,就是我在夢里夢到的那個小女孩。
只是,要是我生的是個女孩,陸柏堯和貴婦會不會覺得很失望?
我有些惴惴不安地看著陸柏堯,等他的回答,然后聽見他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生個女兒多好,我可不想以后多個男人出來跟我搶你?!?br/>
我不解地問他:“那你今天還和媽老是說著生的會是個兒子?”
陸柏堯無奈地捏著我的臉:“這不就是在不知是男是女的時候,先假定是個兒子嗎?”
我說出了自己真實的想法:“可是,我有感覺,這一次是個女兒。”
我跟陸柏堯說起我出車禍時,躺在病床上做的那一個夢,在夢里,夢到的不是小男孩,就是一個小女孩,所以我相信,在夢里叫我“媽媽”的小女孩,就是我的孩子。
陸柏堯聽我說完后,有些難以置信地感慨:“不會吧,竟然還有這種事情。”
“是真的?!蔽矣媚闼o幾的節(jié)操發(fā)誓!
“好好好,那我們找一天出門,專門去買一些小女孩穿的衣服,再買一些小女孩玩的玩具?!标懓貓驖M心期待地計劃著,“我們把嬰兒房布置成粉紅色吧,大多數(shù)女孩們不都喜歡粉紅色嗎?”
一開始我還欣喜地附和著,到了后來,陸柏堯都講到了女兒結(jié)婚出嫁的時候了,說著自己那時候肯定會特別心疼她嫁人。
Ohmyladygaga!
天啊地啊神啊,快收了這只碩大的妖孽吧!
孩子還沒出生呢,就想了這么多,我看著陸柏堯這樣子,也真是醉了!
陸柏堯前一句還說著找一天去買小女孩穿的小衣服,后一句已經(jīng)說到了“要不我們今天就去吧”。
面對陸柏堯這么猴急的樣,一般只有兩種情況,前一種情況經(jīng)常出現(xiàn),就是他想拉我上床,打算跟我來個一夜幾次郎的時候,第二種情況則是現(xiàn)在這種,姑且將原因設(shè)定為這家伙對即將榮升奶爸的自覺性太高,以至于迫不及待地想提前適應(yīng)工作了!
于是,我就挺著一個大肚子,被陸柏堯猴急地一路扶到了商場。我曾在網(wǎng)上看到過一個調(diào)查,男人最討厭的一件事除了嘿咻中途被打斷之外就是逛商場,沒有之一!
但是陸柏堯這個純種男人,此時卻娘們唧唧地拉著我逛著商場,當(dāng)走到售賣嬰兒服裝及用品的區(qū)域時,他整個人已經(jīng)興奮地幾近瘋狂了,我差點被他這樣給嚇趴下。
我看著陸柏堯直接一路向一件小粉紅小衣服跑去,整個人在風(fēng)中直接凌亂了。于是接下來的情景就變成了我坐在一旁的沙發(fā)上休息,而陸柏堯滿場跑著,一件件地仔細(xì)挑選著小女孩穿的小衣服,同時還不忘跟一位媽媽店員一個勁兒地認(rèn)真咨詢著育兒經(jīng)驗。
在當(dāng)奶爸這條路上,陸奶爸,真是舍你其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