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李響吃過晚飯后,艾青匆匆地回了家。
起對琳,這三個字已經困擾了艾青整整一天了。究竟是什么意思呢,起對,對起,對了,是對不起。中間缺的那個字應該是不。那這個琳又是誰。是李超認識的嗎?就算李超認識,但不可能所有受害者都認識同一個女生吧。那兇手又為了什么對不起這個玲呢?如果是兇手對不起這個琳,那他有為什么要殺一批彼此之間毫不相關的人呢?
“艾青,我恨你!”眼前的美麗女子眼角漸漸留下了眼淚。艾青伸手一擦,卻發(fā)現(xiàn)手上全是鮮血,他抬起頭來,看了看眼前的女子,只見女子眼中已經布滿了鮮血,漸漸地鮮紅的液體全身各處涌了出來。最后化為了一灘血水。
“是你的無能殺死了他。“一個陰冷的男聲嘲弄般的說道。
“不,不是我,不要.”艾青拼命地往后退,想要逃離這個地方.
慢慢地睜開了雙眼,艾青摸摸了自己布滿細汗的額頭。
這已經是艾青不知道第幾次做這個奇怪的夢了,每次都是同樣的場景,同樣的女子,同樣的死去。
他抬頭看了看屋外,豆大的雨珠啪啪地打在了窗戶上,然后被震得粉碎。
看來又要是一晚上的狂風暴雨了。
六月五日,雨。
宜祭祀,結網,捕捉。
祭開渠,上梁,動土。
昏昏沉沉的閉上了眼,再一次醒來已經是早上。
艾青感覺頭很暈,摸了摸額頭,他發(fā)燒了。
打車到了醫(yī)院,診室里福爾馬林的味道很是刺鼻。
一位姓薛的醫(yī)生讓艾青打了點滴,也許是因為雨天的緣故,護士姐姐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扎了三針才找到了血管,扎完還抱怨艾青的血管太難找。
倒是這位薛醫(yī)生是一個熱心腸,看了艾青的手過后狠狠地批評了一頓小護士,還免費給艾青拿了幾粒消腫的藥。有一句沒一句的和艾青聊了起來。
薛醫(yī)生名叫薛城,原本是一個臨床醫(yī)生,由于這兩天感冒發(fā)燒的人比較多,便被拉過來看病。這才和艾青有了一面之緣,
“薛醫(yī)生這么好的人,用現(xiàn)在的話來我該叫您高富帥,一定有很多女孩子追求吧。”
“嗯,以前有過”薛城捏了捏鼻梁,停頓了一會兒,感嘆道:“前年年初我們分手了,他是個好女孩啊?!?br/>
“對不起,我。。?!闭f到一半,艾青捂住了自己的嘴
“沒事,我先去忙了,好好休息?!毖︶t(yī)生低垂著頭走了出去,眼里透著一股失落。
過了不久,李響帶著一大堆慰問品,嬉皮笑臉的走到了艾青的病床前。
“艾大少爺,這是怎么了,才一天不見就病倒啦。”
“案情有什么新的進展嗎。”艾青啃著李響削的像狗咬過的蘋果,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說艾青,我咋覺得你才是犯罪嫌疑人,怎么你對這個案子這么關心,坦白交代,我還能留你一個全尸。“李響作勢要拿腰間的手銬。
“和其他死者一樣,你這個同學體內也檢測到了氯仿,大概可以推斷兇手先將死者麻醉,然后一刀斃命。還有在與死者同宿舍的幾個人體內檢測到了安眠藥的成分?,F(xiàn)在推斷兇手應該就是學校里的人,更有可能就是和死者同班的那幾個人。字跡鑒定的結果只能作為參考。換個說法,徐杰,吳明,以及艾青你,都有作案嫌疑。暫時你們是不能回家了。接下去的案情方面的事我也不能像你透露了,這是規(guī)定,艾青?!?br/>
“我明白,李響?!芭牧伺睦铐懙募绨?,艾青無奈的笑了一笑。
從醫(yī)院出來以后,艾青坐著李響的車一起回了警局。所有的警察都急匆匆的,看來又有新的案子發(fā)生了。
“李局,有情況,城南剛剛發(fā)生了一件兇殺案,初步估計是同一個兇手?!?br/>
”走,去看看,小孟,你幫這幾位同學再次做一個筆錄。不過我想,他們馬上就能擺脫嫌疑了?!?br/>
李響的推斷并沒有錯,尸體的死亡時間大概兩小時前,那是所有的嫌疑人都在警方的監(jiān)控之下,自然而然的也就證明了艾青等人的清白。
回到家中,艾青打開了許久未開的筆記本電腦,網上的傳聞已經鋪天蓋地,數(shù)不勝數(shù)。接二連三的無頭案使得民怨沸騰,警局作出了保證要在48小時之內破案,一時間c市陷入了緊張恐怖的氛圍中。
“女大學生跳樓為哪般”一個相比之下不起眼的話題吸引了艾青的注意力。艾青回憶起前年初的時候學校里有個女大學生從教學樓上跳了下來。當時還引起了不小的轟動。但由于連環(huán)殺人案的緣故,這個話題也就慢慢被人們遺忘了。
隨手點開了一張圖片,死者身著一襲紅裙,看起來安詳又寧靜,不知是什么緣故讓一個花一般美麗的女孩子選擇這樣的方式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突然,圖片中的女子嘴角抽搐了一下,露出了一個迷人的微笑。這詭異的一幕讓艾青驚出了一身冷汗。
揉了揉眼睛,艾青盯著屏幕仔細地看了看,發(fā)現(xiàn)死者還是像原來一樣雙眼緊閉。安靜地躺在那里。
或許是自己太累了吧,這兩天也真的是忙壞了。
死者夏琳,女,22歲,常青大學學生,于1月22日在教學樓墜亡,經警方確定,排除他殺可能。
可惜了這個花一般的女孩子。年紀輕輕的就。。
“等等,夏琳”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