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天在意識模糊間無意看到的那個人渣手臂上的毫無瑕疵的皮膚,她擰開那瓶礦泉水,把剛買回來的藥塞進喉嚨里,一口吞下,拿著手里的東西就頭也不回的朝對面巍峨聳立的醫(yī)院走了過去。
其實她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可怕的假設(shè),只是一直不太敢相信,所以,沒有往那方面想,要不然,當(dāng)初在醫(yī)院里的時候,她當(dāng)著秦炎的面提到這個后,馬上又否定了。
可是昨天晚上,她在燒的迷迷糊糊的時候,感覺自己好似又回到了五年前,回到了那段兩人在生死逃亡的時候,也就是那樣的夢境里,她再一次很真實的看到了自己當(dāng)初因為腳被扭到被那個男孩背在背上在林中穿梭的情景。
還記得,當(dāng)初他要背她的時候,他不好意思,她也尷尬,最后,他為了避免兩人之間的肢體直接接觸,特意的,還把自己的衣服好好的扣了一下,可是后來呢,在慌不擇路的逃亡中,他的衣服最后還是被樹枝給勾欄了,而那個時候,他為了護著她不被荊棘掛到,好幾個地方,都掛上了深深的血痕。
“咦?郭大哥,你手臂上怎么會有個黑點啊?”
“那個啊……”
少年回頭,見背上的女孩指著的,是自己從小到大被父母注射藥物的疤痕,眼睛里,閃過一絲黯然……
“那是我們那個鎮(zhèn)上的小孩都會有的,從一出生,就會被父母注射這個?!?br/>
“什么?毒品嗎?”
夏安歌還記得自己當(dāng)時的震驚,剛出生的還在就被注射毒品,這是不是太喪心病狂了?
可是后來,這男孩說了,其實,那也不是很純正的毒品,只是一種用罌。粟殼提取出來的東西,用他們那里的話說,這東西是神賜給他們的東西,孩子身上從小有了,一輩子,以后只要有病痛了,用這個就可以了。
當(dāng)然有用了,那可是毒品啊……
夏安歌腦子里想到這里的時候,人,已經(jīng)到了醫(yī)院門口。
郭正楠,經(jīng)過昨天宮氏集團召開的記者招待會后,現(xiàn)在的這個躺在醫(yī)院里的男人,已經(jīng)被警察接手了,如果她想進去,就只能想辦法了。
足足在洗手間等了十分鐘,總算,她看到了一名護士進來,剎那,她躲在旁邊,等那個護士上完了洗手間,出來低頭洗手的時候,猛然走到她身后,手中注射器,準(zhǔn)確無誤的刺入了她的頸部!
說起來,在那五年里,秦珂真的教了她很多,不但讓她學(xué)會了一個女孩子要如何堅強,她還讓她學(xué)會了一個女孩子如何擺脫柔弱,而此時,這招在秦珂那里被用來對付不聽話的犯人的招數(shù),也被她學(xué)了個精透,一針下去,根本不用出任何力,這護士就倒在了洗手臺上。
見狀,她馬上去了門外把正在維修的牌掛了上去,這才回到里面三下五除二把這護士和自己的衣服給換了,換完,再把她弄到了馬桶上坐著,門一關(guān),出來時,她儼然已經(jīng)是這家醫(yī)院的一名護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