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了?”蘇晚蕭對著夜子辰揚起了自己的下巴,語氣中滿是不屑。
“沒什么,只是覺得你今天穿的很是特別。”
蘇晚蕭皺眉:“我一向穿的特別,只不過三皇子您今日才發(fā)現(xiàn)罷了?!?br/>
“等一下。”夜子辰聽到蘇晚蕭陌生的語氣以后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下意識的開口攔住了她。
“還有什么事情?”蘇晚蕭無奈的停在了原地。
“沒有了?!?br/>
將蘇晚蕭攔住了以后,夜子辰才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就無話可說,只能把路讓開,眼睜睜的看著她走了過去。
“真是晦氣,怎么一出來就碰上了這號人?”蘇晚蕭滿臉不爽的嘀咕,一直坐到了座位上以后還覺得心中氣憤難平。
“小姐您不要生氣了,”香荷給她遞了一杯茶,“這次宴會家族本來就邀請了三皇子,碰到他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br/>
蘇晚蕭接過這杯茶喝了幾口,才覺得心情平靜了一些。
很快拜訪的人就全都來了,大家坐在座位上的時候,不約而同的都會望向獨自坐在座位上的蘇晚蕭,以及在她斜對面的三皇子夜子辰。
這二人之間的糾葛,已經(jīng)成為了街頭巷尾百姓們的談資。蘇晚蕭可以做到對此毫不在意,但是夜子辰不行。
他聽到周圍人暗中的議論以后有些坐不住了,剛準備站起去蘇晚蕭面前和他說清楚,蘇海就站在了主位之上。
“感謝大家今日光臨蘇府,我們蘇府從來沒有如此熱鬧過,近日借著生辰宴的這個機會,希望大家好好享受一下。”
蘇海一堆客套話說完,底下的眾人們也十分識趣的跟著隨聲附和,夜子辰只能暫且收起了自己對于蘇晚蕭的心思,和周圍的眾人一樣舉起了酒杯。
透過手指間的縫隙,蘇海小心的觀察著夜子辰,發(fā)現(xiàn)他的目光一刻都沒有從蘇晚蕭的身上移開過,而這時候的蘇晚蕭眼睛低垂,感覺不到夜子辰的目光肯定是不可能的,然而她就是沒有抬頭,不給他任何的機會。
蘇海和唐婉蓉之間互相對視了一眼,他們這一次故意沒有邀請安夢淺前來,為的就是想看一下蘇晚蕭和夜子辰之間到底到了什么關系,本以為蘇晚蕭之前說退婚的事情只是一時氣話,現(xiàn)在看來她是認真的。
“二叔,這是我送你們的禮物?!?br/>
感受到對面夜子辰的目光以后,蘇晚蕭想打破這樣尷尬的局面,便放下手中的茶杯,示意香荷之前準備好的東西拿了出來。
她拿著那個盒子來到了唐婉蓉和蘇海的面前:“這是我私下準備的小禮物,生辰宴宣布的匆忙,沒有來得及特別準備,希望不要嫌棄?!?br/>
唐婉蓉看著那雕刻精美的盒子,心里很是得意。
她蘇晚蕭再討厭自己,還不是要乖乖的孝順她?
心里這樣想,唐婉蓉依舊面帶微笑的接過了那個盒子。
“晚蕭有心了?!?br/>
“應該的?!?br/>
蘇晚蕭這三個字說的面無表情,任誰都能看出來,她對唐婉蓉有多不滿。
“仗著自己和三皇子有婚約在身,居然連自己府上的人都不放在眼里了?!?br/>
看到蘇晚蕭那個態(tài)度,旁邊的蘇雪璇不樂意了,暗中在那里嘀咕。
她剛說完便被蘇媚煙踢了一腳,然而已經(jīng)來不及了。
“既然你提到了我與三皇子之間的婚約,那么今日我就在這里當著眾人的面宣布,”蘇晚蕭頓了頓,很明顯看到了夜子辰臉上的詫異,“我不會同三皇子成親的。”
此話一出,立刻在眾人之間引起了軒然大波,不僅夜子辰詫異,蘇海和唐婉蓉也驚得整個人都站了起來。
之前在私下里說這件事情他們還能壓下去,現(xiàn)在在大庭廣眾之下將這件事情公之于眾,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隱瞞了。
“胡說什么?這是現(xiàn)在你該做的事情嗎?”
蘇海含糊其辭的訓斥著蘇晚蕭,想要息事寧人,畢竟在他的身后還有夜君墨這樣一個人的存在,自己不得不考慮。
“那現(xiàn)在該做什么?禮物我也送了,生辰宴會我也來了,既然妹妹提到了婚約的事情,我順勢說下去又有何不可?”
聽她提到蘇雪璇,蘇海扭頭狠狠的瞪了一眼,蘇雪璇就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每次都在這種關鍵的時候給自己添麻煩,害得所有人都下不來臺。
“這和我有什么關系?”蘇雪璇低頭盯著自己的腳尖嘀咕道。
“你少說兩句?!?br/>
唐婉蓉明顯感覺到蘇海生氣了,趕緊拉了數(shù)學一把,不想讓他撞到槍口上。
訓斥完蘇雪璇以后,面對著下面吃驚的眾人,蘇海又換上了一副笑臉。
“諸位,對于剛才發(fā)生的事情不要在意,只是隨口一說罷了。”
隨口一說?這樣荒謬的理由任誰都不會信,可為了給蘇海一個臺階下,大家都配合的十分默契。
解決了眼前這件事情以后,蘇海給了蘇晚蕭一個眼色,示意她和自己離開正廳,兩個人來到了院中的涼亭內(nèi)。
“剛才你說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蘇晚蕭裝作不經(jīng)意抬眼看了他一下,“二球不應該是最清楚的人嗎?”
“我有什么可清楚的?”蘇海板著臉。
“我身為蘇家之前的家主,現(xiàn)在靈力沒有,心脈也斷了,如果再不能為蘇府帶來利益的話,是不是就要被逐出門了?”
“不要說的那么嚴重,你自始至終都是這里的人?!?br/>
蘇海試圖上前安慰蘇晚蕭,不料被她一把甩開。
“蘇府的人?”蘇晚蕭眼神明亮,“我看是蘇府的工具才對吧?利用我和三皇子之間的婚約,把蘇府和皇室牢牢的綁定在一起,受苦的是我,有利可圖的就是你們。”
蘇晚蕭和蘇海在這里爭論的時候,夜子辰在不遠處看著她,在他們二人離開以后便尾隨著走了出來,剛好聽到了蘇晚蕭的話。
即使是他,也不得不承認蘇晚蕭的是正確的,甚至他自己一開始同蘇府之間就是利益的關系,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發(fā)現(xiàn)蘇晚蕭給他的驚喜越來越大,這讓他有些猶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