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后的凌晨。
千山府一如往常般的守備森嚴(yán),景柯一出了云夢閣便是侍衛(wèi)林立。只是他剛走出去,府外長廊無數(shù)夜明珠散發(fā)出的出彩光芒便刺的景柯頭暈眼花。
他眨了眨眼,才看清眼前這千山近一個月以來的巨大變化。
只見坐落在三山中的府院,露出一個個紫檀木瓦頂,恰似座座島嶼。
那華麗的云夢閣被一道清澈的池水環(huán)繞,浮萍滿地,碧綠而明凈。再看那飛檐上的兩座玄武雕像,金鱗金甲,活靈活現(xiàn),似欲騰空飛去。
在湛藍(lán)的天空下,那數(shù)個紫檀木瓦重檐殿頂,顯得格外輝煌。只見千山一改原本的草屋瓦屋,所有的府院皆云頂檀木作梁,水晶玉璧為燈,范金為柱礎(chǔ),如云山幻海,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條條長廊地鋪白玉,內(nèi)嵌金珠,鑿地為草木,如此窮工極麗,哪有一點千山府當(dāng)年寒酸的模樣。
果然不愧是林衍的作風(fēng)。
而今天,便是佑熙朝難得的祈福盛典。佑熙的祈福禮每三年舉行一次,據(jù)說參與祈福禮的人,都會受到上神庇佑,百年內(nèi)平平安安。相傳正是因為每三年一次的祈福禮,佑熙朝才能地大物博,民風(fēng)和樂。而參與典禮的都是一些受了皇命且家底清白的皇族貴臣,在以往,強(qiáng)大如千山府也因血債重重被拒之門外。
而今年,不知那林衍用了什么法子,朝中竟然給了千山府三名參禮名額,一時間府內(nèi)皆高呼主上萬歲。
正想著,景柯獨身便抵達(dá)了主院,便看到了站于上首的那翩翩少年郎。一改往日的艷色長跑,北堂澈今日一身黑袍冷肅,一頭長發(fā)未綰披散在身后,秀氣的葉眉之下是一雙勾人攝魂的深澤色瑰麗瞳孔。
如若用非要八個字來形容,那便是“謙謙君子,溫潤如玉”。
初夏的風(fēng)反常的蕭瑟肅殺,卻又讓人們熱血沸騰,八千千山子弟鴉雀無聲,雄壯肅立,排列在千山府主院兩側(cè),恭迎著北堂澈和十二位將軍眾人。
北堂澈看到景柯既然已到,原本冷肅的面孔盡是一片柔情,道:“既然十二將軍已歸位,諸位都免禮賜座吧”
聞此,眾將軍表情復(fù)雜的打量著景柯,卻礙于林衍,并未說什么,紛紛抱拳恭賀景柯歸位。要知道景柯在云夢閣的這三月,有關(guān)他和主上的不堪言論早已傳遍了千山府每個角落。
而平日囂張跋扈慣了的景柯也恭敬的欠身行禮,禮數(shù)周全的挑不出一點毛病,表情更是溫和順從,毫無當(dāng)日的桀驁模樣。
北堂澈走到主座坐下,道:“諸位都知,圣上英明,準(zhǔn)許千山參與今年祈福典禮?!庇诸D了頓“一周后的祈福典禮,將由十二將軍,藥師思宇和本座一起前去。”
“謹(jǐn)遵主上安排!”
又一次四目相對,兩人相視一笑。
兩日前的云夢閣。
“那,不知主上需要我做什么”
……
“第一,于外乖巧順從,事事聽命于本座”
“第二,于內(nèi)可不用偽裝,做你自己”
“第三,一年內(nèi)助我掌控千山府”
“第四,三年后本座會告訴你下一步的打算?!?br/>
……
“主上能給我什么承諾?”
……
“許你一世尊貴無雙,定國將軍府永不滅亡?!?br/>
……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