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千幻妖女臉色古怪的看著秦青青。
許堅心思主要放在法相之上,聞言抬頭道:“她叫秦青青,是我的一個朋友?!?br/>
千幻妖女聞言,目光里露出嫉妒的神色。她是妖族,雖然懂得人情世故但是對于感情還是不善于掩飾。許堅接觸她的內丹,她的心里就深深的烙下了許堅的影子。而且許堅剛才戰(zhàn)勝了秦廣宇,也讓千幻妖女心里有了某種盤算。
“許堅,沒想到你能來救我!我都快忘了你呢。”千幻妖女臉色已經鎮(zhèn)定了下來,恢復了妖嬈的姿態(tài)。
“這片沼澤怎么彌漫著一股騷味兒呢!”秦青青眼睛盯著千幻妖女,似笑非笑的說道。
許堅臉色尷尬了下來,頭痛不已。差點忘記了,秦青青原來就是東岳先生,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連忙出口打岔道:“千幻妖女,這次還了你的人情,你我互不相欠?!?br/>
許堅說完,撿起了地上的黑色小刀,拿在手中把玩。
“不行!”千幻妖女脫口道,旋即覺得語氣太過生硬,展顏一笑道:“許堅,你是不是現在厲害了,就看不起我這個老朋友了?當初我要是不放了你,你早就死了!”
“什么當初不當初的,剛才我們不救你你不也死了?何況許堅的神通受到重創(chuàng),你不也看到了?”秦青青不屑道。她對這個一臉狐貍精像的女人,沒有任何的好感。
千幻妖女頓時語塞,一雙秋水含煙的美目瞬間紅了,溢滿了淚水??蓱z兮兮的盯著許堅道:“許堅,你真的決定和我絕交?”
這樣的神情,配合著狐族本身魅惑眾生的美貌,當真令人無法抵擋。就連在山河輪回圖之中的黑帝,也是嘿嘿的怪笑。許堅也不想把事情做絕,畢竟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
思考了一會兒許堅道:“你的確救了我,我答應再幫你一次。只有一次,你想好了再用掉這一次機會?!?br/>
雖然不甘心,但不是千幻妖女的眼睛還是眨呀眨,看的許堅心里亂糟糟的。過了一會兒,好像盤算好了一些事情。走過來對許堅道:“把東西還給我!”
許堅愣怔了與喜愛,旋即想起剛才情急之下千幻妖女拋給自己的東西。手掌一翻,一個玉盒出現在了手掌中。許堅沒有猶豫,直接把玉盒遞給了我千幻妖女。
千幻妖女用眼睛盯著許堅看了看,好像下了什么決心一般。伸出纖纖玉指含在手中,貝齒一合咬破了中指。一滴鮮血滴在玉盒之上,玉盒散發(fā)出七彩的光芒。緩緩的開啟,還沒有看到里面的寶物,四周的毒氣都被吹散了。
“這是什么東西?”許堅皺眉。
一枚金色的令牌出現在玉盒之中,奇異的符文流轉。千幻妖女也是一眨不眨的盯著令牌,顯然他也沒想到這玉盒竟然只是一面令牌。難言失望之色,渾身都開始顫抖。
“天極令?!竟然是天極令!”腦海里黑帝震驚的聲音傳來。
許堅眉頭一皺,用神識問道:“天極令,是什么?”
黑帝并沒有回答,而是急促道:“許堅,快殺了小狐貍,奪取這門令牌!快!”
這門令牌是一門至寶?許堅從黑帝急促的語氣中,猜測著一定是一門不得了的寶物。不過他并沒有出手殺掉千幻妖女,這不符合他的性格。許堅做事,講求原則。濫殺無辜,從來不是他的性格。
“我能拿起來看看么?”許堅問道。
千幻妖女失魂落魄的點點頭,好像極為失望。許堅也不去管她,伸手進入玉盒拿起了這門金色的令牌。翻來覆去的拿在手中看,并沒有看出任何端倪。
“你把神識進入里面看看!”黑帝急切道。
許堅依言攤入神識,旋即就發(fā)出了一聲痛苦的慘叫。額頭上落下豆大的汗珠,顯然是受到某種傷害。
“許堅,你怎么了?”秦青青和千幻妖女同時問道。
許堅沒有回答,而是用神識在和黑帝溝通。許久之后,神情漸漸激動起來,旋即就變得若無其事。
“千幻妖女,這枚令牌是哪里來的?”許堅問道。
千幻妖女一皺眉,嘟著嘴巴道:“妖女妖女的,多難聽!我的名字叫青丘櫻兒,你以后不準叫我妖女!”
許堅點點頭,有些無語。就聽到千幻妖女咬牙切齒道:“這個玉盒,是我們十萬年前的狐族大圣,祁山老母留下的至寶,可惜后來被皇極魔域的人奪取了。不過,我這次偷了回來!”
旋即千幻妖女又一臉受傷道:“可是沒想到,竟然是一個破令牌!”
“圣人的遺物?”許堅也有些震驚,沒想到狐族也出過一位圣人。
千幻妖女見到許堅盯著令牌的眼神,眼珠子咕嚕嚕的轉圈。旋即道:“嗯,圣人留下的東西肯定大有深意!不過,因為我的一時沖動,我們狐族恐怕要遭受滅頂之災了!”
“嘿嘿嘿。撲街仔,看來這一次我們不用搶了!”黑帝道。
果然,青丘櫻兒道:“許堅,這件圣人留下的寶物我送給你,你答應庇護我們狐族的安全,可以嗎?”
許堅沉吟不語,黑帝卻在腦海里大吼:“答應她!”
“你憑什么認為我能庇護狐族的安全?我如今僅僅是神變六重,你們狐族至少有輪回境的大能坐鎮(zhèn)吧?”許堅道。
青丘櫻兒神色一愣,旋即神色就有些黯然。她剛才是在有些迷糊了,因為許堅表現出來的力量實在是太震撼了。一拳打爆一群高手,這簡直在青丘櫻兒的嚴重如天神一般。所以,下意識的就認為許堅能庇護狐族。
眼看青丘櫻兒一臉的黯然,許堅又道:“我雖然沒有把握庇護狐族,但是卻可以在狐族和通天劍派之間穿針引線。我現在是核心弟子,可以影響一些高層的態(tài)度。”
許堅話沒說完,青丘櫻兒就是眼前一亮。直愣愣的盯著許堅道:“許堅,你是不是想得到這一枚令牌?剛才還說要絕交,現在卻這么熱心的幫我們穿針引線……”
臉色一肅,許堅轉身就走。身后的青丘櫻兒立即著急了,大聲道:“好,給你!給你還不行嗎?”
許堅在轉過身來,卻是一臉的笑容。他哈哈一笑道:“我不喜歡欺騙朋友,這的確是一門寶物。而且十分的了不得,驚天動地!”
此話一出,不但是青丘櫻兒目瞪口呆就連山河輪回圖里的黑帝也著急了。破口大罵。許堅卻是充耳不聞,似笑非笑的看著青丘櫻兒。只見此刻的青丘櫻兒臉色陰晴不定,似乎十分的猶豫。許堅一點也不著急,好整以暇。
“惹怒了皇極魔域,我們狐族立馬就要遭到滅頂之災。就算有寶物,也會再次被搶走!”請求櫻兒一臉的凄然,露出了與平時極為不相符的神情。
這是一個一心為了族人的女孩子,許堅心中瞬間升騰起了敬意。狐族在妖族之中,并不以力量見長。而且善用陰謀,在妖族中聲名也不佳。遭到排擠,夾縫中求生存。
青丘櫻兒把天極令放進許堅手中,慎重道:“許堅,你要答應我。如果你利用這件寶物得到了好處,一定要照拂我的族人?!?br/>
“嗯!這是一定的!”許堅慎重的接過天極令。
寶物到手,黑帝興奮的大叫。大罵許堅陰險,脫褲子放屁。但許堅卻是有許多打算,他問道:“這個寶物,我不希望有人知道它在我手上。你我之間,沒有交易。純粹是為了友情,我來幫助狐族。”
一旦讓人知道自己和青丘櫻兒的交易,這天極令一定不會屬于自己。許堅早就想好了一切,所以吩咐道。
青丘櫻兒點點頭道:“有人追查,我就說被神秘人劫走了。但是如果你們通天劍派不愿意庇護我們狐族,那怎么辦?”
“那我就把寶物還給你,你拿著寶物可以向其他勢力尋求庇護。我許堅,決不食言!”許堅冷肅道。
“結果一樣的話,我寧愿把寶物給你!”青丘櫻兒展顏一笑。
兩人商定了一些細節(jié)之后,青丘櫻兒留下了狐族專用的傳訊靈鳥兒。之后就消失在莽莽的陰風山脈之中,趕回去讓狐族轉移了。
“我們也要立即回去!這件事情,并不簡單!”許堅神色并不輕松。
黑帝不屑道:“一刀殺了,還有什么麻煩?虛偽!”
許堅自然不會跟一個人性泯滅的野蠻魔頭去爭論什么文明、道德底線的問題。把秦青青收入玉墜,許堅飛上高天,朝著通天劍派方向掠去。一路上不斷的嘗試這枚金色的令牌,但是黑帝所說的種種神妙的前提,就是要打開里面的禁止。
祁山老母,狐族大圣!這里面的禁制,很可能是圣人的禁制,要想打開也并不容易!
“通報一下,我要見傳功長老!”許堅降落在傳功峰的大殿里,對著一個看守吩咐道。
“血狂長老最近回來了,長老被邀請過去飲酒了!”看守尊敬的回答道。
許堅沒有說什么,轉身騰空而起。
“秋水長老在嗎?通稟一下!”
“許堅,你找我有什么事?”一個美婦拖著依稀長裙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