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道：“如果她們僅僅是商人，也就罷了！可我怎么看怎么也不象！你學(xué)的是文吧？你們是同學(xué)，學(xué)的也該是文吧？可她剛來的時候呢？那么多的家人圍著她們，她們都不怕！槍法又是如此之好！請問你這個留學(xué)生會不會呀？能不能??？見個死人都要被嚇怕了！而她們呢，槍槍命中，根本就沒有個怕的模樣！還商人，商人，誰能如此！沒受過嚴(yán)格的特務(wù)訓(xùn)練根本就不可能！你呀！有眼無珠！視如此之輩為同學(xué)！還如此地親切友好，你是不是也要等著她們把你也發(fā)展成日本特務(wù)?。】粗辛嗽蹅兊年P(guān)系！我看是看中了你翻譯官的身份吧！”劉家俊道：“這怎么可能呢？她們明明說是商人嘛！在濟南就有她們的點，是個什么今生酒樓。既有此點，咱們還怕她們什么？”父親道：“我不怕！是怕你喲！怕你中了她們的詭計！她們斷不是什么善茬！怕是沖你而去呀！——所以，你要遠離她們！明日就走?！c吉明月兩個處好關(guān)系，他們才是中國人呀！我看那個方見強也該是個英雄人物，與他相處總比當(dāng)了人家的特務(wù)，成了漢奸敗類要強啊！——小日本亡我之心不死，陰險毒辣，你務(wù)必要當(dāng)心謹(jǐn)記！萬不可與她們再亂往來！”第二天就都走了，小令倉子與林間由子去探她們的路，劉家俊則與吉明月方見強他們共赴京城。

    欲進京就要過黃河，三個人上得船去，劃不多遠，就聽有人在開槍，但聽船夫一聲叫，跌倒下去。

    這三個動作敏捷，隱伏下去，槍又響了一陣，見實在是打不著，這才離開。

    船在半途，無法回擊。眼睜睜地看著有兩個人上馬離去。方見強盯著他們，直到不見。

    吉明月道：“好個王八蛋，打到咱們頭上來了！若不是有這個船夫，怕就是咱啦！”劉家俊則渾身哆嗦著，不敢再起來。

    方見強忙扶他，道：“都遠了，沒事了。起來吧！”人是勉強起來了，但下邊已是水汪汪一灘，尿了。

    方見強兩個望一眼，沒有嘖聲。劉家俊則慌亂地道：“他們是誰？怎么會對咱們下手？”方見強道：“看不清，有兩個人，騎馬跑了！”劉家俊這才罵道：“真他媽的氣死個人！這不是要咱的命嗎！不行，咱得找他們?nèi)?！”方見強道：“你還能找得著嗎？早跑遠了！”再看看船夫，已經(jīng)不行了。

    劉家俊慌道：“怎么處處見血呢！還都死了人，到底是誰他媽的干的呢！不會是她們吧……”竟哭了起來，方見強追問道：“他們是誰？你說??！是不是你知道是誰？你見過他們啦？”劉家俊卻不再回答，只道：“這可怎么辦呢？這可怎么辦呢？……”一個勁地慌亂。

    []吉明月道：“要報官！事情不能就這樣了了！”劉家俊慌忙道：“報官？那咱還走得了嗎？我大小也是個官了，豈能因這點小事而影響了呢！——不成！怎么還是走吧！趕緊地走！”可船在半道，如何地走呢？

    他忙亂，語無倫次，緊張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