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劍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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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元七年。
狄懷英過世已經(jīng)有十九個年頭。
后人應(yīng)該常有來拜訪者,他的墓碑前始終是干凈整潔的。
許是這盛世給了他死后一個安寧的居所,逢到了亂世,或許這里只是一堆枯冢罷了。
......
陸安康站在狄懷英的墓碑前,如同來祭拜他的所有一般,都會在那里默默站立許多。不過他們是祈禱,陸安康只是懷舊罷了。
“沒想到再見面,已是陰陽兩隔......”
心中的滋味不復(fù)雜,只是突然間覺得人皮路引帶給他的生死離別遠(yuǎn)不會少于新奇。
即使他明知道這些人始終會過世在歷史的長河中,陸安康依舊忍不住朝著狄懷英的墓碑輕輕的嘆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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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了狄懷英墓前后。
他再度陷入了人皮路引給出的一段空白期當(dāng)中,大唐不缺少陸安康需要的裝備和驅(qū)邪的材料。
準(zhǔn)備妥當(dāng)之后,他自然打算往傳聞中的神都洛陽走一遭。
一路南下,或是行船,或是騎馬。他不著急到哪里......能不能遇到任務(wù)相關(guān)人是緣分。
同時,他想散散心,尤其是和父親陸成鬧到了這般田地之后,他心中的感覺挺是復(fù)雜的。
至于那一怒之下,血祭的人皮路引除了變成了紅色之后,陸安康便再沒有覺察到別的情況。他很安靜,甚至于,當(dāng)陸安康要往洛陽去的時候,它還主動的規(guī)劃出了一條去洛陽的捷徑路線。這是它第一次出現(xiàn)除了文字意外的內(nèi)容......好像從血祭之后,它更加清楚陸安康需要什么了。
至于陸安康彼時的身份則是——一位剛從地方升任去大理寺的大理寺丞。
這也是陸安康為什么率先先往洛陽而去的緣故。
根據(jù)人皮路引的尿性——
雖然不會給出明確的目標(biāo),但通過身份,以及人皮路引上提供的時間線索,大致也能分析出一點范圍。
“就洛陽了......”
陸安康在一家驛站里面換了一匹新的馬匹,準(zhǔn)備趁著夜色未至,趕到下一個驛館。
同出驛館的還有一個十八歲的少年郎,只瞧見那少年郎執(zhí)劍跨馬,雖然個頭不高,卻身姿不凡,眉宇間英氣十足??戳艘谎坳懓部刀Y貌又灑脫的朝著陸安康拱了拱手。隨后駕馬快速而行。
不知是哪里起了興趣,又加上前方路途平坦,二人竟然在一條沒有人煙的官道上,賽起了馬兒。
陸安康馬術(shù)不精,但好在他借助著自己的身份換來的是一匹快馬,遠(yuǎn)比那少年郎買的劣馬要快得多。但少年郎憑借著騎術(shù)完全和陸安康并駕齊驅(qū)的一路前行。
二人從上一個驛館一路沖到了下一個驛館。
正巧趕到了傍晚,飯點的時候。
“喝杯酒如何?”
陸安康主動的沖著那執(zhí)劍少年邀請道。人皮路引給他準(zhǔn)備的包裹里面可有不少的銀兩,甚至于還有一壺他不曉得滋味如何,卻裝滿了酒的酒壺。
執(zhí)劍少年也不推辭,爽快的答應(yīng)道:“有酒不飲、那是對酒的不尊重,亦是對我自己的不尊重?!?br/>
這種話,若是方才后世,這個年齡說出來。多半會家長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