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軒覺得,舞月落香、楚夢梵、白雪媛、安茴音等都是自己的家人。
冰冷的世界中,這些家人能帶給他一絲溫暖,這溫暖是一種信念,一種能讓他一直堅持在陽光中生活下去的信念。
對于曾長期生活在暗世界,品味孤獨的陳軒來說,這樣足夠了。
地火島上巨量的明皇寶藏,感情親密的靈猴和黑豹王。
現(xiàn)在世界上就他和楚夢梵知道這個絕世秘辛。
落香沒有死,但成了植物人,不知何時才能蘇醒。
陳軒準(zhǔn)備把舞月落香帶到地火島的萬花谷。
那里有落香親手培植的一叢叢美麗花朵,她曾希望一輩子長住在那里,無憂無慮。
他們也約定過,世俗的事情解決后,要相伴前往地火島隱居。
把她帶回地火島,等于是完成她未盡心愿。
從別墅里的歡聲笑語中暫離,陳軒站在陽臺上,臉上保持微微笑容,心中帶著淡淡傷感。
他抬頭望著蒼穹中最亮的天星,自言自語道:“放心吧,我會帶你回到萬花谷,永遠(yuǎn)相伴?!?br/>
“陳軒同學(xué),你在說什么呢,要跟誰永遠(yuǎn)相伴?”
莫妮卡扇動她長長的金色睫毛,忽閃著神秘而狂野的寶石般綠眸子,來到陳軒身邊。
她現(xiàn)在自然清楚陳軒不是一般人,去做學(xué)生,只是為完成某件事,而不是沖著文憑去學(xué)無聊枯燥的高中課程,家上“同學(xué)”兩字,是她的情趣,也為體現(xiàn)她理論上是陳軒老師的身份,雖然陳軒沒上過她幾節(jié)課。
“莫妮卡老師,今天謝謝你幫忙?!标愜庌D(zhuǎn)移話題,笑道。
“端個菜而已,小事情,干體力活我最在行,我也得感謝你呢,那個郭基兆很煩人,剛才也搭訕過我,眼睛一直往我胸脯瞧,明顯是想fu-ck我。”
莫妮卡私下里言辭一如既往的直接奔放,今晚似乎還喝了不少酒。
這話讓陳軒不知如何接。
莫妮卡又接著說:“陳軒,你剛才的樣子好帥,好霸氣,我突然想fu-ck你了,敢來我房間嗎?”
莫妮卡媚眼如水,母狼似的盯著陳軒的臉,用手指扣了扣陳軒的丁丁,伸出嫩紅舌頭,舔了舔豐美嘴唇,然后示威似的蕩笑一聲,轉(zhuǎn)身上樓回房間,她用結(jié)實而渾圓的大號臀,以及水蛇般的腰肢,刻意扭擺出充滿女性魅惑的背影。
陳軒莞爾失笑。
赤果果的勾引與激將啊。
有什么不敢呢。
死都不怕,再危險的敵人都敢得罪,不敢進(jìn)莫妮卡的房間?
陳軒走進(jìn)莫妮卡房間,關(guān)上門。
脫掉外衣的莫妮卡撲了上來,主動而熱烈的親吻陳軒,雙手同時扒拉陳軒的衣服和褲子,各種摸索。
熱情如火。
把健身當(dāng)做工作與生活的莫妮卡,身材與皮膚太棒了。
結(jié)實而富有彈力,活力十足。
房間中的溫度直線攀升。
前戲做足后。
“呀……”莫妮卡忍不住大叫出聲。
大廳嘈雜人聲和悠揚音樂,蓋住了她的聲音。
“輕……輕點……我我是……第一次……”莫妮卡大口吸著氣,連連喊痛。
“你,是第一次?”陳軒相當(dāng)意外。
這個豪放的英語外教,看似公交車似的,有過許多男朋友,叫囂著要草自己,卻沒有真正跟男人上過床。
莫妮卡點點頭,嗯嗯啊啊的說不出來,不知是太痛苦,還是太快樂,也可能是痛并快樂著。
…………
陳軒在莫妮卡浴室洗了個澡。
出來的時候。
莫妮卡猶自軟綿綿趴在床上,像是太疲憊睡著了。
他轉(zhuǎn)眼瞥見被單上,殷紅點點,嘴角泛起一絲苦笑。
這美利堅大妞想法太過奇葩,總是有點摸不透。
第一次給我,是要我跟她交往?
但不是要先談戀愛嗎?
目前倆人還沒有戀愛的感覺。
先草一草,再培養(yǎng)感情?
陳軒溫柔的幫她蓋上被子,在她絮亂金發(fā)上輕輕吻一口。
雖還談不上愛,但至少感謝她送上美妙身體。
漸漸適應(yīng)后,她顯示出很不錯的身體承受力。
甚至開始主動索求,解鎖較有難度的姿勢,陳軒當(dāng)然全力配合與滿足她,當(dāng)然,她也極盡應(yīng)承。
陳軒出了房間。
他沒忘記自己是主人,需要招待別人,不能缺席太久。
過一會兒。
重量級貴客蒞臨。
是陳軒上級的上級,準(zhǔn)岳母左月清。
對于左月清來說,她也非常想要慶祝,因為陳軒帶回了強化藥的配方。
左月清破天荒的脫掉正裝,穿上一身性感卻不失雍容華貴的大紅色長裙,作為出席今晚party的禮服。
當(dāng)然,她今天來的主要目的,是要拿走強化藥配方。
可是,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
配方失竊。
說來好笑,居然有人敢在陳軒房子里偷東西,而且這個房子里,還有一名世界偷盜界宗師級大咖——伊娃。
盜賊留下的一張紙條,解開了疑團(tuán)。
紙條上寫著:
“i’msosorry?!?br/>
這是來自美利堅拉拉隊隊長莫妮卡的手筆。
莫妮卡是內(nèi)鬼。
不少人驚呆當(dāng)場。
不過除少數(shù)人外,大部分人并不清楚莫妮卡偷取了什么東西。
在場唯有陳軒依舊保持笑容,似乎一點都不在意。
左月清一臉焦急,對陳軒說:“你還有心思笑,還不快去把東西追回來?!?br/>
陳軒沒有回答她,只是眺望遠(yuǎn)方的天際,喃喃道:“原來是你,莫妮卡老師,從一開始,你就是美利堅安排在我身邊的特工,不過我也很對不起,你拿走的并不是配方?!?br/>
左月清聽到陳軒說的話,陡然轉(zhuǎn)憂為喜,好奇的問:“如果她拿不是配方,那是什么呢?”
陳軒笑容燦然,故作神秘地湊到左月清耳邊,輕聲的說了句:“就不告訴你?!?br/>
“那,那真正配方呢?”
“配方,在你包包里了?!?br/>
左月清打開隨身攜帶的小皮包,果然小皮包里躺著一份文件。
她呼出一口氣,拍了拍胸脯,放下心中大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