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希辰帶著大家去了一家酒店,那酒店的菜色很不錯,而且整體看上去特別高大上。
趙以珊前世沒有怎么來過帝都,所以也不知道這家酒店究竟有沒有開到二十年之后,但是就如今這吃起來是特別不錯的。
“我覺得這家酒店的菜色真不錯,味道也好?!壁w以珊越吃越開心。
“喜歡就多吃點?!?br/>
言希辰寵溺的說著,然后手里還不斷的給她剝著蝦,挑著魚刺,那周到的模樣簡直羨煞旁人,夏春看得都目瞪口呆。
原本言希辰是一路的面無表情,再加上那軍人的壓迫,便讓她覺得格外的害怕,但如今見到這般場景,那是真的很有沖擊力。
周雪諾話不多說,永遠(yuǎn)都是細(xì)嚼慢咽的吃著自己的,孰若無人;
而蘇潤玉是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他們這相處模式,也是見怪不怪。
趙以珊享受著言希辰給的公主待遇,然后看著這有些沉悶的場面,便是對著眾人找話題說道:
“我來自F市,你們都是哪里的?”
“帝都?!敝苎┲Z言簡意賅的回答。
其實,不用她說大家經(jīng)過剛剛在宿舍的談話都是已經(jīng)知道了,如今只不過禮貌性的問一句、禮貌性的回答一句罷了。
“我來自B市。”
夏春說的倒是多了幾個字,而趙以珊一聽這回答眼睛就是亮了,說道:
“B市靠海,那你們那邊應(yīng)該盛產(chǎn)海鮮吧?!?br/>
“不錯,確實海鮮很多,家里時常都是吃這個,等下次從家里來的時候給你們帶點,都是各種海鮮的做法,保證你們沒吃過。”
“這么好!”趙以珊眼睛發(fā)亮,說道:“我就是喜歡各地的那些美食,尤其是特色美食,別有一番風(fēng)味?!?br/>
“我也是……”
頓時間,話匣子便是打開了,氣氛也沒有那么尷尬了。
趙以珊與夏春兩人是說的熱火朝天,蘇潤玉偶爾插一兩句嘴,言希辰沉默的給蘇昭雪各種伺候,也是忙的很。
最閑適的當(dāng)屬周雪諾,她有著很好的餐桌禮儀,無論是下筷還是嚼食物都是特別的優(yōu)雅,整個人安安靜靜的,仿佛自成一個世界,真的就是賞心悅目。
很快,這次的用餐便是在這樣的情形之下接近了尾聲,放筷之前,一直伺候著趙以珊的言希辰終于想起來今天這吃飯的明目是他請趙以珊的舍友吃飯了。
因為大家都是學(xué)生,不會喝酒,而言希辰是軍人,很少喝酒,且等會兒要趕火車回去,所以這喝的上面便都點的飲料。
言希辰端起飲料杯,站起身便是對著大家說道:“日后珊珊在學(xué)校便承蒙大家照顧了,我先干為敬?!?br/>
說著,便是將手中的飲料一飲而盡。
趙以珊也是說道:“希望大家以后和平相處,相互幫助。”
“對,大家以后都是朋友了,好好相處吧?!碧K潤玉附和。
“好好相處,相互幫助?!毕拇赫f著。
周雪諾沒有說話,而是直接同大家碰了杯。
這一頓飯下來大家也都大致看明白了周雪諾是那種很安靜的女孩子了,所以對她這樣的行為沒有什么異議。
不過,言希辰卻是有些皺眉,他怎么覺得自己這次見到的周雪諾比以前更加安靜了,是她但又不是她。
心里這么疑惑著,但臉上卻是絲毫未顯露,和大家高興的結(jié)束了這場用餐。
因為言希辰只請到了兩天的假,所以今日是必須坐火車回去的,不然時間來不及了。
趙以珊自然是要去火車站送他,蘇潤玉也是要去,周雪諾想了想也去了,大家都要去,夏春自然也同樣跟著。
于是,大家吃完了飯便是直接去了火車站送言希辰。
趙以珊對言希辰那是百般不舍,一路上,臉都快皺成了包子:“希辰,我不想你離開?!?br/>
“再耐心等等好不好?調(diào)令就快下來了,等下次我回來的時候就是留在帝都了。”
趙以珊不舍,言希辰比她還不舍,好不容易在一起,要分開這么長的一個時間,他怎么會舍得。
唉,調(diào)令真的下來的太慢了,也怪自己申請的遲,不然現(xiàn)在就可以陪著珊珊留在帝都了。
聽到言希辰這樣的話,趙以珊瞬間覺得自己矯情了,說道:
“說的對,等你下次回來,咱們就能夠一起待在帝都了?!?br/>
說著,看著言希辰那不怎么高興的樣子,拉著他的手搖道:
“好了,你別這么不高興嘛,你看我都沒有你那么苦著個臉,好不容易好的,你不能再將我的情緒弄出來了。”說完,還扮了個鬼臉。
言希辰瞬間被她這樣的萌萌噠樣子逗高興了,寵溺的就是刮了刮她的鼻子。
“都說了不要刮人家的鼻子啊,要塌了?!壁w以珊雙手保護(hù)著自己的鼻子,一臉控訴的看著言希辰。
刮不到鼻子,言希辰又是去揉她的頭發(fā),說道:“塌了也是美女。”
“言希辰,不準(zhǔn)刮鼻子,不準(zhǔn)揉頭發(fā)!”
兩人在那邊膩膩歪歪,看的夏春一臉羨慕。
“他們感情真好?。 ?br/>
蘇潤玉與周雪諾都聽到了這話,不過兩人都沒有接話。
事實上,夏春只是感嘆,也不需要人接話。
那邊兩人膩歪了好一陣,最后都快檢票了言希辰才是暫時和趙以珊分開走向了周雪諾,然后叫了周雪諾遠(yuǎn)離了大家兩步,問道:
“雪諾,你怎么了?”
周雪諾有些莫名,反問道:“什么怎么了?”
“你今天感覺跟以前不一樣。”準(zhǔn)確來說,應(yīng)該是跟他上次見到她的時候不一樣。
也不知道周雪諾究竟有沒有聽懂,只見她沉默了一會兒便是回答說道:
“我們一年沒見了,而且我已經(jīng)上大學(xué)不是以前的高中生了,自然應(yīng)該更成熟一些了?!?br/>
言希辰想想也對,周雪諾年幼便父母雙亡,一直以來都比一般的同齡人要成熟懂事一些,現(xiàn)在過去了一年,比自己上次見到她時要更成熟一點也無可厚非。
便也不再糾結(jié)此事,想起之前見到的白靜之便是說道:
“如今你和白靜之在一個宿舍,你打算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