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模,葉瀾以前經(jīng)常在電視上見,知道她叫姜茜。
“陸總,您來啦?!?br/>
經(jīng)理一看陸梟來了,馬上滿臉堆笑的迎了上去。
“嗯?!标憲n任由身邊女人挽著自己,向一號包廂走去,深眸目視前方,連葉瀾這個方向都沒有撇一下。
等二人進了包廂,經(jīng)理才推了一把葉瀾,“愣著干什么,快去伺候陸總啊!”
“好?!?br/>
葉瀾嘴上答應(yīng)。
她看向一號包廂的方向,兩條腿卻像是灌了鉛一樣,怎么也邁不出去。
那天在陸家老宅發(fā)生的事情,她不想再發(fā)生一遍了。
見葉瀾磨磨蹭蹭,經(jīng)理錯會了她的意思,才說,“你啊,是不是看陸總帶著別的女人,鬧脾氣呢?我給你說,像陸總這樣的男人,有多少個女人都很正常,你只要服侍好他,只要他抬抬手,隨便寫個支票給你,可能都是別人幾輩子都賺不到的錢。”
“幾輩子都賺不到的錢。”
葉瀾喃喃重復(fù)了這句話。
是啊,陸氏是a市主要的源公司之一,主要負責(zé)東南地區(qū)的能源供應(yīng),賺錢的速度是別的公司幾十倍,甚至上百倍。
而她現(xiàn)在家破人亡,能讓陸梟為自己復(fù)仇,丟了尊嚴又如何?
葉瀾想通了,就要往里走,經(jīng)理看她向一號包廂走,也趕緊跟著,邊走邊說,“是啊,你看陸總還是對你好的,知道你上次出事,現(xiàn)在專門只讓你伺候他一個人?!?br/>
對我好?
這三個字,讓葉瀾的心緊了一下?
他這么做是這個意思?
這時,葉瀾已經(jīng)走到一號包廂口,輕輕敲了兩下門,才輕聲說,“陸總,您好,我是服務(wù)員。”
“進來吧?!?br/>
聽見男人的允許,葉瀾推門而入。
她進去第一眼,就看見那個姜茜纖長的胳膊像水蛇一樣纏在男人的脖頸處,白齒紅唇,正銜著男人的耳垂……
畫面及其香艷。
看見葉瀾,陸梟也不避諱,只是拿起桌上的酒單問姜茜,“想喝什么?”
“嗯……”姜茜的狐眸在酒單上停留了一會,嬌滴滴的說,“我酒量不好,想喝……路易水晶可以嗎?”
“當然可以,路易水晶,麥卡倫55。”
聽見女人的要求,陸梟薄唇微微勾起,眼里似乎也帶著笑意。
葉瀾迅速點單,一秒也沒有多停留就離開了。
她出去報了酒單,經(jīng)理眼睛都瞇成一條縫了,樂呵呵的讓專人去拿酒。
葉瀾分了兩次將酒和冰桶,杯子都拿了進去。
正想離開,就聽見陸梟略帶不悅的聲音,“你一晚上就這一個包廂,你現(xiàn)在是打算去哪?”
“……”
葉瀾迅速明白了男人的意思,只好找了個角落站著。
問道,“陸少,您的杯子里還需要再加點冰塊嗎?”
陸梟剛拿起被子,喝了一口,姜茜就用夾子夾起一塊冰塊,問他。
聲音嬌媚中包含著別的意思。
陸梟的杯子里是葉瀾剛親自加的冰塊,已經(jīng)加滿了,是不可能再盛下更多的冰塊,可姜茜卻執(zhí)意將手里夾著的冰塊放在男人的杯子里。
果然,冰塊很快滑落,姜茜趕緊用胳膊截住,等冰塊快滑到肩膀時,一抖,冰塊掉在女人心口前的柔軟上。
一彈。
又掉進柔軟中間的縫隙中。
整個過程一氣呵成,姜茜非常熟練,一看就是做過很多次了。
見冰塊掉進去,姜茜馬上裝出害怕的樣子,“啊,”的媚叫一聲,然后嬌滴滴的說,“陸少,冰塊掉進去了,好冰……”
陸梟看了一眼,沒動。
不知道是冰塊涼著了,還是姜茜的臉泛著潮紅說,“陸少,我有指甲不方便……你能不能幫我……”
這個要求,太明顯了,連傻子都看得出是什么意思。
陸梟低頭看著縫隙中晶瑩剔透的冰塊,正一點點融化,似乎猶豫了片刻,才說道,“好?!?br/>
男人同意,姜茜馬上一翻身坐在男人的腿上,雙手勾在陸梟的脖子上,身體緊密的貼著,小聲問,“那樣不好拿,這樣是不是方便一點?!?br/>
整個過程,就像是情侶間的曖昧游戲。
葉瀾不想看,不想聽,可是別無選擇。
她和陸梟做了20年的青梅竹馬,曾經(jīng)他們的關(guān)系很好。
在葉瀾的心里,陸梟表面上雖然的壞男孩,但并不是這種男女關(guān)系混亂的人。
到底是什么時候,陸梟變成了這樣……
這樣的陸梟,和葛毅又有什么區(qū)別?
葉瀾就在那里站了一個晚上,終于在晚上11點時,陸梟說要走,姜茜馬上同意。
陸梟一走,經(jīng)理就讓葉瀾也可以回家了,葉瀾收拾好東西,正想去找輛共享單車回家時,停在路邊的布加迪威龍車窗緩緩降下。
“陸總,有事?”
透過開著的窗戶,葉瀾看見寬敞的前排座椅,只坐了陸梟一個人,姜茜沒有跟來。
“上車?!?br/>
陸梟開口。
葉瀾剛才就在想,她不能這樣任由陸梟無止境的羞辱,只要拿回陸氏,她就要走向新生活、
聽見男人的話,她毫不猶豫的上了車。
葉瀾剛上車,毫不猶豫的問,“陸總,請問您什么時候可以幫我,如果你幫我拿回陸氏,我可以給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股份?”陸梟聽見女人的話,不禁氣笑了,“你們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恐怕還不夠我買匹馬的,我少匹馬無所謂的?!?br/>
“那你要什么?”等葉瀾反應(yīng)過來,也覺得自己的話可笑,只能說,“陸總身邊那么多女人,正如您所說,那個都比我年輕漂亮,如果陸總是因為我當年退婚的事情耿耿于懷,那我真心和您道歉。”
在葉瀾看來,陸梟一直這么對她,如果有原因,那只是他不能接受完美的自己被一個女人退婚。
“耿耿于懷?”陸梟側(cè)身,有力的手指狠狠捏住女人的下巴,說,“你不要癡心妄想了。”
男人無論語氣,還是表情都是冷漠,聽不出任何感情。
但葉瀾卻在陸梟深眸里看見恨意翻滾,讓她后背發(fā)涼。
她分明記得,在她提出退婚前,陸梟也說過,他們不要結(jié)婚了。
可為什么陸梟會給她這么恨的感覺?
不等葉瀾想到答案,男人再次開口,“你想要我?guī)湍銌??可以?!标憲n按下一個車上的一個鍵,跑車的篷布緩緩收起,等跑車變成敞篷后,陸梟才說,“做你該做的,做好了,我就開始找人著手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