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饞了?”
柏雪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故意逗她。
“沒有,就是餓了!”
小家伙可不想承認(rèn)自己是饞了,自己不過是餓了而已。
“餓了?。磕强烊ソ心闼母绾陀舳暹^來吃飯吧?!?br/>
柏雪拍了拍她的小腦袋說。
“好呢!”聽了嫂嫂的話,慕青竹開心地跑了。
柏雪把鍋蓋打開,看了看鍋里的情況。見飯都蒸好了,用鏟子把飯和豆角和在一起,每人添了一大碗。
剛把飯端上桌子,幾人就走了過來。
“郁二叔,快洗洗手,吃飯了。今天時間有些趕,我就沒有做菜,簡單了些。將就著吃?!?br/>
柏雪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聞著挺香,你這手藝還真別說。怕是這村里沒有幾個人能趕得上你的手藝了?!?br/>
郁正權(quán)一邊洗手一邊說。
“你們覺得好吃就行,我也是第一次這樣做。”
柏雪招呼人們坐下后,就到門外和老太一起把兩個孩子抱進(jìn)了屋子里。
今天中午是柏雪在這近兩個月吃得最簡單的一餐飯,連一個菜也沒有有。但是大家都出奇的吃得特別高興。
“雪兒,你今天這飯是怎么做的,這肉與豆角和這大米飯做在一起竟分外好吃!”
老太太在柏雪家的這近一個月里頓頓都是吃的白米飯,她這一生都沒有這樣奢侈過,就算她的老頭子在的時候也沒有過的,那時候也不過是過年過節(jié)才雙月吃頓白米飯。
如今是頓頓吃著,只是今天吃著最香。
“奶奶,可果你喜歡吃我以后常做。這也是我看時間不夠就隨便做的?!逼鋵嵥膊贿^是不知道怎么解釋而已。
“唉,你這隨便一做都這么香,看來這做飯也是分天分的,有些人做了一輩子飯也不見得做得好。”
老太太有些感慨,她自己就是屬于那種做了一輩子的飯也沒有做過這么香的。
“奶奶,不過湊巧而已。”
柏雪的些無奈于他們對這個話題的執(zhí)著,其實不過是她更舍得用材料罷了。如果讓奶奶聽到她這樣說,怕是又要心疼了,會教她一些節(jié)約存家的道理。
飯后郁正權(quán)就帶著兩個孩子去了后院,柏雪收拾了碗筷后又翻了一遍水稻。
“奶奶,這水稻怕是都干了吧?”
柏雪雖然出身在農(nóng)家,可是做為一個八十年代的獨生子女,那里親自做過這些活。
“我看看?!?br/>
老太太把抱在懷里的小重孫放進(jìn)了搖搖床里,來到院壩里抓起一把水稻看了看,又拿起一粒放進(jìn)了嘴里嚼了嚼。
“嗯,今天可以收進(jìn)倉里了?!?br/>
她很是滿意地說著。
柏雪把所有的水稻都翻好后,又去后院新房子里去把新倉給打掃了一遍。才去了后院看他們做的兔棚。
“??!好漂亮!這就做好了?”
柏雪看著眼前的一個小型房屋有些吃驚,沒有想到這郁二叔的動作竟這么快。
小棚子總體有兩米多高,除了下面的一米是用全木的,上面是空的,很是通透,這夏天小兔子住在里面應(yīng)該很是涼爽。
上面是用前段時間挖水塘的時候清理的雜草做的頂,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曬成干草了,他用那些草扎了一個厚實的棚頂,然后把慕青河抱到上面去,再指揮他弄好。
“雪兒,怎么樣?”
見柏雪走了過來,郁正權(quán)忙問。
“很好?。 ?br/>
“如果天冷了,我再給們扎幾個草簾子,這四周一掛,兔子在里面也就不冷了?!?br/>
郁正權(quán)又指著那空著的棚的上半部說。
“好。謝謝郁二叔了,你這手也太巧了吧,竟沒有你不會做的?!?br/>
柏雪開心地圍著棚子走了一圏,真心實意地夸著。
郁正權(quán)被夸得臉都有一些紅了。很不好意思地搓著雙手。
“嫂嫂,我們把兔兔都放到它們的新家里面來吧?!?br/>
慕青竹看著這個棚子心里美滋滋的,很想要看看它們在新家的樣子。
“那行吧,把那些干凈的干草弄一些在里面給它們做窩吧。”
柏雪想了想說著,自己也走到過去,抱了一些給堆在小屋的一角里,這樣那些兔子就可以藏在里面了,它們不就有安全感了么?
“好,我也要幫忙。”慕青竹見嫂嫂動了手,忙也開心地跑去抱了一小抱過來。
見都差不多了,柏去才去把那些兔子抓到這個小棚子里。
可能因為有人的原因,它們竟然都跑到了枯草下面去躲了起來。
“看它們膽小的樣子!”
慕青河看了不由得大笑起來。
“哥哥,它們只是很喜歡新家而已,你看它們都高興得進(jìn)了自己的窩……”
看看!這就是男孩和女孩看待事情的不同之處。
“等這陣子忙過了,你再打個人把這個溝一直弄到你們專門蓄糞的坑里去,然后在上面再用石板蓋起來,不然這天氣大會生蚊子的?!?br/>
郁正權(quán)看了看,認(rèn)為沒有問題后才說。
因為他的腿腳不方便,所以這個小溝只弄了一小部分。
而柏雪的院里有著和其他人家不一樣的地下水道,專門用于倒各種廢水。
在后院的墻外挖了一個大坑,上面用條石給封好了,只在院內(nèi)和院外各留了一個出糞口,不管是院子里的植物,還是外面的田地需要施肥只要把糞口打開就可以了。
既方便又衛(wèi)生,還不得臭氣熏天。
里正等人在看了柏雪給自己的家設(shè)計的下水設(shè)備后也動心了。想著以后自己建新房子的時候一定也要這樣弄。
當(dāng)天傍晚柏雪就把曬干的水稻給收進(jìn)了后院的倉里,今天郁小恬竟沒有過來幫忙,郁正權(quán)倒是有心相幫,可是力有不逮。
其余只有兩個小孩和一個老人。柏雪只得無奈地半撮箕半撮箕地往后院端。別看住著安逸,這搬東西的時候,柏雪到是想離得更近一些。
慕青河小小的孩子,見柏雪一個人也是夠累,也跟著一點點的往后面端著。
“這青風(fēng)和青山兄弟今天怎么這么晚還沒有回來?明知道這兩天家里會忙也不知道早些回來幫幫他嫂子?!?br/>
老太太一邊把水稻掃到一起,一邊不停地往了院外張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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